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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ES……”
講臺上一位看上去大約二十六、七歲左右的眼鏡佳麗一邊收拾著自己的備課本,一邊對著臺下的眾學生說道:“‘。”
話音剛落,備課本也剛剛收拾利索,“叮鈴鈴”的鈴聲就隨之飄蕩而起,顯然是踩著時間點,按時下課的節奏。
大學和初高中有著本質上的差異,前者除了是后者的生華,后者學子向往的天堂外,它沒有固定的教室,流動性非常的強勁,一節課題結束后,必須騰出地方讓下一批入住聽課,若是他們還有其它的課題,那就要繼續尋找自己課題所在的教室,所以大學的課時一般都是二節小課連接成一節大課來上,而且在二節小課的當中沒有任何的休息時間。
而老師們精心準備的課題都會在上課期間講完,不會出現初高中老師拖課的情況,占用學生的課余休息時間,惹來學生厭煩。若是遇到課題提前講完的,老師的心情又很不錯的情況下,還有可能會和你們聊聊家常,聊聊人生,或是直接打開投影機,放電影給學生觀看,當然那些電影都是比較正規的,也已獲得教育部批準的,不可能出現島國的愛情藝術動作片,大家不要想得太多。
作為大學生,他們的上下課也是非常自由,就算不來上課老師也不會跑去寢室叫人,只要師生關系相處的良好,考試的時候掛課的不要太嚴重,讓任課的老師面子掛不住,他們都會根據你的平時表現給你打上印象分,讓你能夠勝利的過關。
這位眼鏡佳麗是美國哈佛大學的高材生,擁有國學和英語兩個學位,而且還都是博士級別的,所以她除了是英語系的系主任外,還因為她對國學的獨特見解,力排眾議當上了中文系的系主任。如此年紀就當上了兩大系的系主任,也印證了那句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話語不是無的放矢。而聽她剛才詢問眾學生對將來是否已經有所規劃的問題,明顯的超出了所有課題的內容,也說明了她的英語課題已經提前結束,正在和自己的學生交心討論未來事。
眼鏡佳麗拿起備課本走到門口停頓了一下,好像突然想起還有一事未交代,轉過頭來對著中間位置的人兒嘴齒輕動,“陳睿澤同學,你跟老師來一趟。”話音落下,離開門口,來到外邊的走廊上等待,完成沒有給阿澤開口問話的機會。
阿澤經過十來年的艱辛,十來年的努力,通過自考才能上的大學,所以他對能在學院上課非常的珍惜,從未曠過一節課,眼鏡佳麗叫喚他時,他正努力的在自己的課本上書寫著什么,對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毫無準備,楞了片刻,不知老師找他所為何事。不過他還是很快的調整了心態,放下手中的筆,抬起疑惑的眸子,卻發現眼鏡佳麗已經不在教室中。
同桌的吳胖子用自己的肩膀頂了幾下阿澤的左手臂,露出即羨慕,又猥瑣的表情,“阿澤,看來我們這位號稱教師隊伍中顏值最高的御姐對你也是青睞有加呀!簡直沒有天理呀!”
“她那傾國傾城的容顏,她那如雪玉般晶瑩的雪肌,她那腕似白蓮藕般的纖纖玉指,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我就先不提了,就她那被職業裝都包裹不住的雙峰,和那欲要脫離短裙束縛的翹臀,都能讓我們這些男子漢們望眼欲穿呀!而且她還是經過國外教育的,比華夏這個保守的國度何止強上百倍呀!”
吳胖子的話音落下,嘴角的哈喇子很是應景的流了下來,儼然一副多年沒有吃過肉類的餓狼。
阿澤直接無視了吳胖子的話語,好像此人不存在一般,卷起桌上的課本,在眾多荷爾蒙澎湃,無處發泄的同性牲口那噬人的目光中,在眾多青春靚麗,想要以身試愛的異性牲口那暗送秋波的眼神中,心平氣和的飄向教室門口。
吳胖子發現自己的話語和自己的表情無法影響阿澤分毫,于是對著尚在門口的他叫喊了一句,“還有她那讓人聽之無法自拔,如夢似幻的仙子音,你千萬要把持住呀!哈哈……”
阿澤的身子明顯的停頓了一下,不過還是很快的消失在了門口,顯然吳胖子最后的那句話,還是有著一定的殺傷力,也讓心如止水的他起了些許波瀾。
來到走廊邊,出現在眼鏡佳麗面前,阿澤好奇的開口道:
“林老師,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說不定我們就要成為同事,你叫我月霜或是月霜姐即可。”
林月霜淺淺一笑,即不做作,又顯得自然無比,“是我們大名頂頂的楊院長要找你談話,而我只不過是一個傳話筒罷了。”
阿澤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好端端的一個學生,怎么會和自己的老師成為同事的可能?可當聽到是院長找他談話時,心中的疑團如撥開云霧見天日,頃刻間煙消云散。
心思縝密的他已經猜出了其中的原由,可能是自己的那一戰也受得了學院領導的高度重視,想破格提拔自己進入教師的隊伍,教導學院的學生國術。
阿澤和林月霜一邊聊著天,一邊邁步離開教學樓,朝著學院的行政大樓行去。
“咚咚”
走進行政大樓,來到三樓的右邊走廊,林月霜伸出右手敲響了左邊一處比較寬敞的房門。
“請進”
從里面傳出一道和藹可親,但又不失威嚴的聲音。
林月霜推門而入,后面的阿澤緊跟而至。
當阿澤進入院長的辦公室,打量了一下這個和自己教室一般大小的辦公室的布局,眼中流露迷惑之色,他雖然是第一次進入院長辦公室,可海天大學在海天市那是一流學院的存在,資金也是無比的雄厚,就是這樣的一個學院的院長,他的辦公室怎么會是如此的簡陋。
兩張接待客人的沙發和一張茶幾,一張辦公桌和一張辦公椅,外加一個擺滿了各類書籍的書架,與若大的辦公室顯得格格不入,硬要說最值錢的地方,那就是掛在墻上的那兩副字畫了,左邊掛著的是出自名家徐悲鴻的八匹駿馬奔馳在青青草原上的八駿圖,右邊掛著的是出自名家張倫的天道酬勤四字,其落筆瀟灑自然,自成一體,讓人望而敬之。
坐在辦公椅上的遲暮老者,放下手中正觀看著的書籍,抬起他那雙深邃的目光,里面夾雜著溫和的暖流,仿佛冬日里的陽光,寂寞又溫暖。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真正做學問之人,不需要附庸風雅的東西,也不會在意他人的眼球。”
楊院長開口解釋了一下,阿澤的迷惑也隨之消散,心里對這個楊院長是敬佩不已,名利雙收,身居高位者又有幾人能有如此的豁達,不在乎自己的門面呢?
楊院長笑了一下,他那本來滿是皺紋的老臉褶皺更加的明顯,更加的嚴重,“林老師,陳睿澤同學你們快快請坐,別老站在那里,好像我這個老不死的在虐待你們,傳出去會被他人戳我脊梁骨,笑罵我不懂待客之道。”
阿澤和林月霜應聲來到邊上的沙發落坐而下,不過前者卻是多看了一眼遲暮老者,楊院長那句看似玩世不恭,輕飄飄的話語可是寓意頗深,刻板的學者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這樣的話來,那可是無形間樹立起自己的形象,又讓他人聽之舒服,拉近雙方關系的大道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