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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怎么啦?”
“你們這么激動,這么憤怒,是想替那個王遠志伸張正義,還是想替那個林明打抱不平?”
“若想以多欺少,打群架來威脅我,我就站在這里,有本事的就一起上來,我可不怕你們。”
“若倒時候,你們不把我打死,我出去一定會好好的給你們華大做一個免費的宣傳的,哈哈……”
樸激激站在高臺上大放厥詞,氣焰囂張不言而喻,他知道臺下的人群敢怒敢言,卻不敢群起攻之,因為現在的他們還是有理的一方,若是真的不計后果,沖到臺上動起手來,先別說他們是不是自己的對手,理虧的一方肯定會是他們。
阿澤看了此時躺在地上,摸著胸口的林明一眼,輕飄飄的飛過去一句讓林明無言以對,又無比惱怒的話語,“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林明的臉色一下子就變綠了,比之前被轟下高臺還有過之,他想反駁,可又不知如何開口。
眾人紛紛點頭,都表示阿澤說得在理。就是那幾個好心的成員,不忍心看到躺在地上的林明,想過來攙扶一把的,此時也停住了腳步。
阿澤的目光從林明的身上移開,落到了那個長像很是任性,若是給他穿上一套白色的西裝,再給他帶上一副墨鏡,他就和唱《江南》的鳥叔一般無二的樸激激身上,此人身穿跆拳道服,加上腰間綁著的那根三段位的黑帶,完全的沒有了鳥叔幽默搞笑的風范,反而顯得猥瑣之中又有那么點點的霸氣。
阿澤語不驚人死不休,“我來應戰。”
亂哄哄的場面一時安靜的落針可聞,大家一時反應不過來,這個時候還有誰可能主動應戰的,那不是找打嗎?
站在高臺上的樸激激轉過頭來,打量了這個要應戰的,看上去非常普通,非常平凡的小子一眼,眼中的不屑和輕視顯露無疑,“你又是誰?要知道我從來不和無名小卒過招?”
阿澤不咸不淡的飄過去一句,“陳睿澤,恰好是國術社里的無名小卒,若你不敢應戰,那就跪下來道歉,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與你斤斤計較了,你看如何?”
“好,很好,非常好。”
樸激激連續說了三個好字,語氣一個比一個重,一個比一個陰狠,同時盯著阿澤的眼神也變得兇狠起來,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有人挑戰他的威嚴,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不給他留活路了,“向剛才的比斗,我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不如立下生死狀,生死各安天命,怨不得他人,你又看如何?”
眾人一片嘩然,這個樸激激太狠辣了,要是真的如他所愿,那就成了生死斗了,事情會變的越來越復雜,都紛紛的側目,望向了那個應戰少年的身上。
王遠志強忍著腹部的巨痛,伸出左手握住阿澤的手臂,頭搖的猶如撥浪鼓般,臉上的膽心和凝重表情一覽無余,“阿澤,你不要意氣用事啊!”
樸激激看到王遠志的表情,心中更是大定,“哈哈,不敢了吧?那就趁早滾蛋,別站在這里礙眼。”
阿澤笑著拍了拍王遠志的肩膀,給對方一個放心的眼神后,站起身子淡然的回答道:“這有何不敢的。”
…………
生死契,契生死,血印凝,契約成。
重新站在高臺上的樸激激,凝目望著對面那個簽了生死狀,還如此淡定的人影,眼中在也沒有了之前的不屑和輕視,不管對方是不是裝出來的,這都已經關系到了自己的生死,稍有一點馬虎,性命就會從自己的指間腳間流失,這樣的例子他見的太多太多。
先發制人,樸激激的心中冒出這個成語,他就心隨意動,立馬接近阿澤,不給對方任何出招的機會。一出腳就是七腳連環踢,一腳比一腳狠辣,一腳比一腳刁鉆,速度猶如利箭迅猛無比,罩向阿澤所在的各個角落。這也是他的成名技,他從來沒有在高臺上使用過,也不屑使用。
臺下的眾人看到樸激激一出腳,就是如此殺招,全力以赴的態勢,顯然是不打算給阿澤熱身的機會,打著速戰速決的注意,心中就突突直跳,臉上冷汗直流,雙手成拳已泛紅。
阿澤看到樸激激的如此動作,就明白對方打的什么注意,若是此時換上別人或是王遠志,只要被踢中一腳,就可以完全解決戰斗,但是在他的面前,還不足矣給他造成任何的危險,他的眼神甚至一如既往的淡然,從未有過分毫變化,左腳往后輕輕移步,整個人猶如大海中的一片孤葉,左右搖擺著,就輕輕松松的化解著樸激激的每一腳,讓他的每一腳恰到好處的落到空處,猶如踢到棉絮上無處著力,難受無比。
樸激激出完七腳,發現對方可以將自己的成名技化解與無形,立馬就和對方拉開了距離,心中也突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不過看著站在那里的人影并沒有所動作,就感覺自己有可能是多心了,“東亞病夫就是東亞病夫,只知道躲避。”
“會那么點身法,就想著把我給拖垮,有本事就明刀明槍的戰一場,那樣才是真男人。”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臺下人群成堆,其中還有一些社會人士,阿澤的本意就是拖垮樸激激,不想出風頭。可這樸激激不知死活,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不遜,甚至連他已逝的父母都被接連侮辱,他已經到了叔叔能忍,嬸嬸不能忍的地步,“正如你所愿。”
阿澤藏于背后的雙手探出,五指成爪,身上的氣勢猶如洪荒猛獸向整個國術館飄蕩而開,臺下的眾人隨著這股突如其來的氣勁,呼吸為之一止,而首當其沖的樸激激不要說呼吸困難,就是想移動那么一小步都是奢望。
殘影出,人兒失。
阿澤出現時,他的雙手已經抓住了樸激激的雙腳踝,輕輕往上一提,樸激激整個人飄浮在空中,再輕輕一拉,“咔嚓”聲隨之響起,雙腳明顯已廢,雙手放開,飛身一腳,輕輕揣在樸激激的腹部上,在空中的樸激激猶如炮彈般,飛出高臺,射向國術館的墻壁上。
“砰”
樸激激與墻壁相撞之后,滑落地面,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但還保持著一點清明,眼中也是滿滿的恐懼。
站在高臺上的阿澤猶如一具不敗神話,居高臨下的望著樸激激,“哼!蠻子就是蠻子,有了新主子,就忘了老祖宗,若是被你那些棺材里的祖宗知曉,他們恐怕會直接爬出來找你們算帳。”
“偷學一點皮毛,就自稱國術,還敢來華夏大地耀武揚威,不給點教訓,永遠不長記性。”
本已重傷,現在是勉強死撐著一口氣才沒有倒下的樸激激聽到阿澤的無情打擊,剛才還來不及噴出來的鮮血隨之噴涌而出,人也隨著這口鮮血噴出暈死了過去。
臺下的眾人此時望向阿澤那消瘦的身影,有敬畏,有崇拜。而臺上的阿澤在此時也顯的高不可攀,深不可測。被國術社成員攙扶著的王遠志會心一笑,隨即點了點頭,心中好像有了什么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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