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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的一切如幻燈片一樣浮現出來。

出世的時候傷了根源，導致他時常一個陷入呆滯狀態，也沒有正常生靈應有的感情，雖然靈智有損但修行天賦卻不弱于人，被稱為魔皇之下第一人。

記憶中他的一生都很少走出一個名為宮殿的地方，不局限于一座城市，而是每一座城市都是如此。

但不管走到那個城市的宮殿總有這么兩個人出現在他視野中，深深刻在記憶中，婉苑以及千語。

那時候的千語沒有現在這么大膽，和婉苑一樣乖巧，是他親手造就了她，古往今來獨一無二的空間法師。

至此幻燈片般的記憶結束了，這些是他成位魔圣的時候出現的記憶，很少但每一片都很珍貴，如今又出現在他夢境中。

這份感情無法忘記，將永遠的銘刻在他的心理，穿越再多的世界也不會磨滅，隨著離別時間流逝反而釀的越發醇厚。

幻燈片結束，又一副畫面出現在他腦海中，這是一個窈窕的女子，美的讓人窒息，仿佛上天最完美的創造物。

可是女子卻在他視線中逐漸遠去，浩瀚的大海將他們分隔開，一波高聳入云的浪拍打過來，在半途中結成堅冰，牢不可破。

“！”

八十一忽然驚醒，才發現這只是個夢境。

屋外徹底黑了下來，看看時間已是后半夜1點，在他身旁的婉苑，還在熟睡中，很少看到她睡的如此沉，這樣都沒有被驚醒。

不過也讓八十一免去了尷尬，睡一覺夢見了另一個兩個女人，若是身邊的佳人知曉估計又免不了吃醋。

驚醒后他沒有再躺下，后半段的夢境讓他睡意全無，索性直接下了床走到窗邊查看外面的情況。

外面的世界一片平靜，還在幾天前他亡命奔波，如今安靜的環境卻讓他更加不安，心情只能說是糟透了。

不知不覺中功法運作起來，大片的靈氣被轉化為狂暴的魔氣，不一會兒他便被黑色的氣息包裹，只能看到兩點猩紅的光芒時隱時現。

對別人來說這氣息會引人入魔，走向墮落，對八十一來講卻能安撫他躁動不安的內心，因為這是他耐以生存的能量。

“不知道另一個世界能否修煉魔功呢。”

大膽的想法浮現在他腦海中，雖說不是一個星球，卻存在同一個宇宙中，除了靈氣匱乏之外沒有任何不同。

當然八十一不會現在就去驗證自己的猜想，一切要等到死地任務完成之后安排好婉苑的事情再說，至于這之后的事情……

光想想就讓他興奮的顫抖不已，黑色氣息中紅芒大盛。

“聯合總部的混蛋們我要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咔！’

頭頂上方傳來瓦片摩擦的聲音，八十一瞬間消失在原地，以全副武裝的形態出現在屋頂，橫起的血魔幾乎要刺了出去，看清屋頂上的人后他怔住了。

“莉莉？！”

屋頂上的不是別人而是精靈大姐姐，看這樣她應該是來曬月光的，結果被屋子下方的動靜給嚇到了才發出了聲響。

“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要偷聽的，我根本不認識什么聯合總部！不要殺我！”

看到八十一全副武裝滿身殺氣的樣子莉莉被害妄想癥發作了，慌忙擺手解釋，什么圣階大法師，什么自信全還給精靈王了。

八十一無語的收起血魔劍并解除了武裝，湊到跟前就賞了她一個爆栗。

“想什么呢？我就那么可怕嗎？”

“嗯，像！啊不！不不不像!”

莉莉口隨心動，不假思索的道出心中最真實的想法，察覺到失誤后又慌忙糾正，最后干脆捂住嘴巴不說話。

“額，好吧，我也不指望一天就能改變你對魔族的看法。”

八十一嘆氣道，干脆就坐在她的身邊一同曬月光。

莉莉卻神情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能不被追究她很高興，但是看到了八十一身為魔族的面目后她無論如何都淡定不下來。

這個種族究竟有多兇殘，多可怕只有外族人才知道，不僅僅是通過長輩口頭闡述，從古籍中，從先輩傳承下的記憶中都可以發現。

他們性情乖戾，所過之處寸草不生，任何被魔氣侵染的生靈不在墮落中生就在墮落中亡，被魔氣侵蝕的地域也將變成一方絕地，永遠無法被正常生靈涉足，即便是神也無法挽救。

這樣的種族太可怕了，他們的生存方式完全就是斷絕其他種族的活路。

“你很怕這個？”

正想著呢，結果八十一搓了一團魔氣放在了她面前，莉莉楞了數秒，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別……”

她只說了一個字就閉嘴了，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吸入一點魔氣。

靈氣和魔氣天生犯克，精靈修煉的來源是最純凈的靈氣，若是吸入一丁點兒魔氣恐怕就能讓她痛不欲生。

看她大氣不敢喘的樣子八十一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傻了？你不主動吸收魔氣我難不成能強塞給你？其實魔氣也沒那么可怕。”

“……”

聽他一提醒莉莉才想起來，但是依然改變不了心中的恐懼，看著架勢如果不趕快撤回的話，她昏過去只是遲早的事。

無奈八十一只好將魔氣全部收回，信任不是一朝一夕能培養出來，魔族惡名已經達到聞能止啼的程度，傳播了這么多年哪能這么快就改變呢。

“這么晚跑屋頂上曬月光？”

見莉莉抱膝不說話八十一起了一個開頭，額，再看天上烏黑一片，月亮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烏云給遮住了。

“嗯。”

莉莉無精打采的回了句。

八十一聳了聳肩，又問道

“對了莉亞的怎么樣了？”

這小丫頭最后被他嚇得不輕，在精靈姐姐懷里哭到睡著了還說著夢話，有的時候他真懷疑莉亞的心理年齡是實際年齡的十分之一。

“不是很好，時長會被噩夢驚醒。”

莉莉的回答依舊無精打采。

這下八十一尷尬了，也應證了他猜測，莉亞的心理年齡絕對不過五！

“對不起，沒想到我一句玩笑話會對她造成這么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