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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兄你全然錯了。你認為你冥王殿除了你誰能纏住羽兒?”見冥冠天上鉤,顧異顯得異常興奮,之前的疲憊一掃而空。
“你怎知這里是我冥王殿全部人馬?莫非你以為我冥王殿威震天下,靠的只是這些人?”冥冠天哼道,話語里頗有幾分鄙夷。
“冥兄,你又著急了不是?且不說幽靈宮,便是靈霄宗冥兄又怎知只來了這些人?”顧異反問道,“左宗主,你說是吧。”
左宗白之前見顧異突然發(fā)難,便有些不解,這年輕人修為太差,一腔怒火難道僅僅是憑著一股熱血?后來看顧異又與冥冠天兄弟相稱,你一句我一句聊得極歡,心中疑問更甚,但又不好出口相詢。看看蘇晴,見蘇晴也是一臉茫然之色。
他們又怎會知道,顧異原本是一個財務(wù),一個會計師,做任何事情都會考慮成本,用最低的成本換的最高的利益。
左風(fēng)白聽到顧異開口相詢,便輕搖紙扇,道:“師妹說的不錯,顧兄弟果然聰慧過人。好教顧兄弟知道,我靈霄宗雖不若玉清昭宗弟子遍天下,可也是道教七宗之一。此時,谷外便有八百弟子,若你冥王殿不信,派人去查查便知。”
是否真的有人,顧異不得而知,但這并不重要,顧異要的就是左風(fēng)白的一句話。“如何,冥兄?再者說,你又怎知我三品集團只有羽兒一人進了你幽冥谷?現(xiàn)在不知道我們這筆生意還談不談得?依小弟看來,與其兩敗俱傷,倒不如我們大家更取所需,冥兄乃一代霸主,所謀甚遠,相信不會拘于小節(jié)吧。”顧異走到冥冠天近前道。
“什么生意?”冥冠天心中盤算了一下,半晌方道。
“哼。”顧異心中冷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作何打算。“冥兄,既然我們打算做生意,便應(yīng)該開誠布公。貴派與我哥有些過節(jié),卻不知因何而起?”
一句話讓冥冠天臉上怒色再現(xiàn),恨恨的說道:“五年前,姓林的來我幽冥谷,不但騙了我風(fēng)師姐,還盜走了我冥王殿至寶——天玄令。姓林的若交還天玄令,只要風(fēng)師姐不為難姓林的,我冥王殿今日便也放他一馬。”
果然是冥王殿之人,說話的口吻都一樣,只是冥冠天遠比杜傲飛高明。既表明了態(tài)度,又把所有責(zé)任推到風(fēng)素庭身上,便是放走了林可鴻,也不至墮了冥王殿的名聲。“天玄令啊?好說好說。”顧異滿不在乎的說道,又問道:“那其他人冥兄以為該如何處置呢?”
這下問到了重點。在場的還有靈霄宗及尋仇的諸人,雖然木一半與天殘地缺先后敗北,但其他人卻也不是輕而易舉便可打發(fā)的。何況,現(xiàn)在并不知曉谷外是否有靈霄宗的人,虛虛實實,最難處理。自己即便是滅了靈霄宗,也難免會元氣大傷。更重要的是自己還有大事要做,不能被些許小事捆住手腳。想罷,冥冠天道:“你待如何?”
至此,顧異完全掌握了主動權(quán)。
“兩條路,殺或者放。”顧異道,“冥王殿、幽靈宮,加上羽兒,便是靈霄宗人到齊了,只怕也難道滅門之災(zāi)。”
顧異此言一出,在場諸人除了蘇晴皆臉色大變。顧異環(huán)顧四周,即便是冰冷如姜星野,一時也被顧異所言怔住。只有蘇晴臉上還是掛著笑容,依舊是淡淡的,嘴角輕揚。好在只有她一人明白自己所想,顧異見狀暗道,心下對蘇晴更是多了幾分好奇與仰慕。
顧異唯恐不亂,又加了把火,對著左風(fēng)白道:“左宗主以為我說的對嗎?”
左風(fēng)白一時摸不著頭腦,顧異臉變得并不比風(fēng)素庭慢多少。不知顧異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左風(fēng)白只得輕搖紙扇,故作氣定神閑。
“左宗主不言,想來便是默認了。冥兄,你意下如何?”顧異轉(zhuǎn)頭對冥冠天道。
“好!”冥冠天毫不猶豫應(yīng)道。這簡直是憑空掉下一份大禮,三家聯(lián)手,盡可滅了靈霄宗。到時候動起手來,自己落在最后,保存實力便是,說不定還能趁機把其他人一鍋端了。還有,這年輕人如此挑釁,想必靈霄宗早已對他恨之入骨,到時候首當(dāng)其沖的便是他了。可惜,這么好的計劃,卻全說與人聽了。
“冥兄此時心中定然在想:到時候動起手來,冥王殿跟在后面,說不定能將我們所有人都收拾了,何況,到時候動起手來,只怕最招靈霄宗恨的便是我。不知我說的對也不對?”顧異在祭臺上邊走邊說道,只是光著身子,沒有半點氣勢,若是換上錦服,只怕也可算的上玉樹臨風(fēng)。
冥冠天聞言,眉尖一抖,心下暗自下定決心:不管今日之事如何了卻,自己也不能放過這年輕人。若是放虎歸山,必成心腹大患。
“冥兄,此時心中只怕對我已經(jīng)起了殺心吧?”顧異見冥冠天不開口,接著道,“只是,冥兄何不想想,如果我與幽靈宮、靈霄宗聯(lián)手,那冥王殿是不是一夜之間便會在世上除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