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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嘴這么大,肯定是杜騰那貨,下回讓我找著機會非把他灌醉了,脫光了扔在電梯里?!鳖櫘愐恢桓觳脖怀胬皇稚χ^發(fā),惡狠狠的發(fā)著牢騷。
“被我套出來了,你果然能喝?!背娣欧痍幹\得逞般臉上掛著得意。
顧異配合著一臉無奈道:“楚姐,您直接問我,我也會說實話的?!?
楚湘白了一眼顧異,一邊往外走,一邊說:“得了,還沒問呢,你就開始哭訴你嗓子難受,不誠實?!?
顧異跟在楚湘的身后,搖了搖頭。抬頭一看,不對,這不是去樓上酒吧,這層是客房。顧異的心開始劇烈的跳動起來:不是說喝酒嗎?什么意思?去客房喝酒?難道這就是潛規(guī)則?
顧異一直夢想著有一天能玩一次潛規(guī)則,今天終于要實現(xiàn)了,不過卻是被潛。然而此時,顧異心里說不清楚是激動興奮還是忐忑,或許更多的還是莫名其妙。輪長相身材,顧異苦笑著摸了摸自己的啤酒肚,暗嘆道跟電視臺的模特相比自己完全不夠看。雖然夠高,但常年坐辦公室,疏于鍛煉,厚厚的脂肪如棉被一般包裹著自己。輪地位家世,自己只是一個剛畢業(yè)的在魔都打拼的小白領(lǐng),跟楚湘每天接觸的高管、富豪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何況自己跟楚湘僅此一面之緣,相熟都說不上,更談不上相知。仙人跳?顧異不知道自己腦子里為何突然出現(xiàn)這樣一個詞,像自己這樣的人,實在不值得別人一跳。
與其猜測,不過見招拆招,兵來將擋,人家一個女子尚且不怕,自己一個大男人糾結(jié)什么。顧異心里告訴自己。
楚湘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一張房卡,開了1809的房門,笑著將顧異拉進了房間。顧異甚為好奇,上下打量著楚湘,一身晚禮服,手里也沒有提包,這房卡是從哪里掏出來的。顧異想開口,卻又羞于啟齒,畢竟兩人的身份地位擺在那里,顧異不得不小心翼翼自己的言行。在沒明確楚湘的目的之前,自己稍有不慎,前途算是交代了。
楚湘似乎看出來顧異心里所想,沒有開口,瞪了顧異一眼,輕輕地在顧異的胳膊上掐了一下,然后背過雙手解開禮服的拉鏈。面對著顧異熱切的眼光,毫不顧忌的任由晚禮服從自己身上落下。楚湘站的筆直,晚禮服垂落在腳邊,身上只剩下一襲內(nèi)衣。失去了禮服的包裹,楚湘的身材一覽無余,豐碩而飽滿的胸包裹在一件薄薄的無肩帶二分之一罩杯的文胸里,光滑平坦的小腹,并無一絲贅肉,顯然平時鍛煉保養(yǎng)的很好,下身是一件窄小的紫色內(nèi)褲,從正面目測僅僅裹住了不足二分之一的屁股,雙腿修長筆直,入眼是白膩的一片。顧異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喘息略略變粗,身體也漸漸有了反應。西褲明顯的支起了帳篷。
楚湘不理會顧異熱切的目光,旁若無人的捏了一下自己胸前的一片豐膩,張開紅唇,目視著顧異,吐氣如蘭的說道:“好像又大了,真討厭。”動作大膽而撩人。顧異被楚湘大膽的言語挑逗的腹內(nèi)一股燥火升起,卻又不敢沖上去。尷尬的回避了一下楚湘那充滿了戲謔的目光,喉結(jié)一動,吞咽了一口口水。
“哈哈,”楚湘一邊大聲笑著,一邊從跌落的禮服中跨了出來,抬腿的姿勢優(yōu)雅從容。走到顧異身前,捏起手指,劃過顧異的臉頰,嘴唇貼著顧異的耳朵,甜美的聲音隨著那一輕一重的呼吸,飄進了顧異的心里,讓顧異的心癢癢的泛起一絲絲漣漪:“柜子里有紅酒,我先去洗澡了,你可不要偷看,否則姐姐會生氣喲?!闭f完,大笑著走進了洗手間,然后反鎖了。扔下了一無所措的顧異在房間里凌亂著……
顧異平靜了一下心理的躁動,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禮服,用衣架撐起,掛進衣柜。然后走到柜子里,拿出一瓶紅酒,一個酒杯,拔掉塞子,倒上,端著酒杯走到窗前,一手拉開窗簾,一手輕輕搖著酒杯,渾然不知危險就在眼前……
夜已深。
風如驟,月如鉤。
白潔已經(jīng)盯著對面盯了近四個小時,中間還警告過幾個同行。不過,對面1809一直拉著窗簾,關(guān)著燈,白潔不知目標何時才會出現(xiàn)。但是作為一名資深的賞金獵人,白潔早已練就了足夠的耐心和毅力。既然《賞金令》已下,目標出現(xiàn)是遲早的事,說不定還有其他的賞金獵人,白潔必須把握那轉(zhuǎn)瞬即逝的機會。
突然,對面1809房間燈亮起。那一刻,在白潔的眼里,亮起的不僅是燈光,更是三百萬的賞金。白潔將所有注意力注意在窗簾上,一旦窗簾拉開,自己便鎖定目標,一擊必中。
窗簾拉開,白潔正要扣動扳機,卻從瞄準鏡里看到站在窗口的是一個男人。白潔彎曲起來的手指又漸漸松開。
原來,她的目標是楚湘,而不是顧異。
只是,一個主持人,為何會陷入一場謀殺?為何會有人出價三百萬要她的命?莫非她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或者是她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
白潔沒思考這么多,這些問題也不是一個賞金獵手所關(guān)心的。她奇怪的是,《賞金令》上寫的明明是一個女人,為何此刻會出現(xiàn)一個男人?女人呢?是否在房間里?會不會出現(xiàn)?對于這些問題,白潔得不到任何答案。他只能自己判斷,而判斷來自她多年以來的經(jīng)驗。
白潔決定再等等。如果此刻殺了這個男的,不管目標是否在屋子里,看到之后無非兩種反映,第一是沖過來看清楚發(fā)生了什么,第二便是大叫著逃離。白潔不敢隨便賭,這一賭便是三百萬。與其賭,不如等,等到自己要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