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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吳文征卻是笑不出來,真的想揍死這個小混蛋。我老吳像你這么大的時候怎么也沒有這么皮,吳文征不由的想起了正在蓉城讀高中的女兒的種種叛逆,腦袋不由的又疼了起來。
“我是個很直接的人,我也不想和你扯淡。”吳文征轉(zhuǎn)過身來炯炯有神的雙目直視著李煒“我今天來找你就是為了蔣助新的事情,雖然你也許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我相信你絕對會對這個人有印象。”
那白皙的斷指!
那如刺刀般鋒銳的眼神!
李煒怎么可能會忘記那場血戰(zhàn),但是他直視著吳文征的雙眼平靜的說道:“你找錯人了,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吳文征看到李煒棕色中還帶著淡淡妖異紅光的雙瞳古井無波平靜無比,他仔細(xì)的觀察著李煒身上的一舉一動,李煒是如此的平靜和理直氣壯和他對視著,在他身上看不到一絲的慌亂,有的只是沉著。
良久,空氣好似快要凝固。眼前嚴(yán)襟正坐的男人就像是平靜的沒有浪濤的海洋,但是在貌似平靜之下是足以山崩地裂的狂卷暗流,一座需要自己仰視的山峰。
李煒的心臟緩緩而又有力的跳動著將血液送向身體,他全身的肌肉都在開始緩緩放松,不是放棄,而是為了猛然的爆發(fā)而蓄力!
似是看出了李煒的戒備,吳文征笑了笑,從兜里拿出一張折疊的紙遞給李煒,“蔣助新的死和你有莫大關(guān)系,他背后的勢力睚眥必報,尤其是對報復(fù)目標(biāo)的家人,不是你所能想象的到的。。。”
這句話好似潑進(jìn)油鍋中的一瓢冷水,撕拉一聲便爆裂開來,李煒原本冷靜平穩(wěn)的瞳瞬間便被絲絲妖異的血色所占領(lǐng),吳文征被他如同刀鋒般的眼神死死的盯著臉上的皮膚都微微有了些寒意。
但是他微微一笑絲毫不以為意;“如果你感興趣,你可以來找我。紙上有我的地址。”
說罷,這個男人很是灑脫的直接起身走掉了。留下接住紙條的李煒一個人默默靠在長凳上發(fā)呆。
“組長,你怎么不直接和他說清楚,要是他把我們說的事情不當(dāng)一回事呢?”唐嫣有些著急的跟在吳文征后面。
吳文征笑笑說道:“一個歲數(shù)這么小的孩子得到了強(qiáng)大的力量,難免會有些心浮氣躁,先搓搓他的銳氣。從他的資料看得出他是個家人重于一切的人,話都說道這里了,不怕他不上鉤。剛才他的反應(yīng)怎么樣?”
“他做夢都想不到,出賣他的只是他那猛然跳了兩三下的心臟。”唐嫣的語氣中帶著小小的得意和青春少女的調(diào)皮。“年齡太小了,不報隔夜仇的道理都不懂,種種的掩飾最后都成了指向自身的證據(jù)。”
“那是,有我們的唐美女在,什么掩飾都是浮云。”難得開口的秦越居然也開起了玩笑,看得出來今天他的心情反而是最好的一個。
“你小子可別想把這么一個寶貝留在你的小隊上。”吳文征怒了,他可是看出了秦越的想法。“他是我的!我們現(xiàn)在就想要他!”
此時的李煒自然不知道遠(yuǎn)去的三人在聊些什么,他只是長出了一口氣,感覺背上都有了一層涼意,雖然和吳文征并沒有說上幾句話,但是那強(qiáng)大的壓力還是讓他出了一身冷汗。
但是他此時的注意力全部都被手上的紙條所吸引。
紙條上的內(nèi)容不多,但是寥寥幾句便勾畫出了一個極其龐大的組織,用一些詳實的資料展現(xiàn)出了該組織的血腥報復(fù)。在紙條的最后一句上寫著。
蔣助新隸屬于該組織。
如果說前面的段落李煒都當(dāng)時故事來看的話,那么最后這一句如同冬月澆在身上的一盆冷水。
從骨子里都透出一股寒意。
這個組織的名字很簡單。
FREEDOM,意為自由,簡稱F組織。
在不知不覺中手中的紙張被李煒捏成了紙團(tuán),自己還是太過淺薄了,以為擁有了強(qiáng)大的力量就可以挑戰(zhàn)一切,自己固然可以無所畏懼,一腔熱息,大好頭顱直來取就是,可是自己的家人···如果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即使李煒上窮黃泉下碧落將仇人挫骨揚(yáng)灰,但是自己的親人受到的傷害卻是怎樣都無法彌補(bǔ)的。李煒無法報僥幸心理來處理這件事情。
他賭不起!
也輸不起!
一瞬間,李煒高大的身影似乎有了絲蕭瑟,他唇邊漸漸的露出一絲苦笑,但是他的眼神依舊堅韌。
·······
已是夜深,白天人來人往的街道已經(jīng)沉寂下來,整個縣城好似都陷如夢鄉(xiāng),李煒獨自走在街上,紙上地址所在是一片已經(jīng)閑置了數(shù)年的爛尾樓,運(yùn)動服的帽子遮蓋了他大半張臉,隨著走動他剛毅的臉龐若隱若現(xiàn),一雙紅瞳似鬼火似的一閃一閃。
面對未知,李煒心中有些許的忐忑。但是自從李煒險死還生之后他的人生詞典里沒有退縮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