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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學習,時間總是過很快,終于抄完最后一本筆記,李煒舒服的靠在椅子上升了個懶腰,這才發現已經時近下午,抬頭看去,教室里只剩下彭小于一個人還在埋頭看書,其他人都走了,李煒上去還了他的書,為了表示謝意,李煒想請彭小于吃飯,現在雖然大肆的采購了雞樅油,但是李煒身上還是自己留了兩千塊錢以備不時之需,對于一個剛上高一的學生來說,這點錢還是不算少了,彭小于直接拒絕掉了,看的出這個家伙性格比較自閉,導致處事上非常欠缺,拒絕的時候非常的不給李煒面子,李煒反而不以為意,經歷了生死搏殺之后,他現在已經成熟了許多,這些許的小事情他是不以為意的。
既然周文斌不愿意接受,李煒也不強求,他和彭小于道別之后就回了宿舍,沒想到都在,王川,安靜,韓建,王秋,四個家伙圍著一張桌子正在打雙Q,幾個人臉上都沾滿了紙條,看來激烈的戰況已經持續了有一段時間了,王川臉正對著宿舍門,看到李煒他就問:“還好嗎,出啥子事情了幾天沒有看到你?”因為臉上粘滿了紙條,他一說話紙條就呼啦呼啦響。
李煒聳聳肩:“我想我很好,呵呵,謝謝?!彼滞邢掳囵堄信d趣的問道:“今天誰輸的最慘?”
“他!??!”三只齊刷刷的手指指向臉上最干凈的安靜。
“他不是臉上只有幾張嗎?”李煒很是奇怪的問道。隨著他的回答,安靜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此時大家反而不打牌了,最穩重的韓建放下手中的牌,清了清嗓子,慢條斯理的說道:“著鍋呢兒,我們翻事不磕野只看皮面,往往蠻你里眼睛會豁了你割人滴嘛···安靜著割鬼二字,在你攏值錢已經輸得是安逸的罩不住,我們看他鬼迷日眼里造孽傷了,喊他把臉巴整干凈嘍再接起搞起··”(這個呢,我們凡事不可以只看表面,往往你的眼睛會騙了你自己。安靜這個龜兒子,在你到之前已經是輸的受不了,我們看著他太可憐了,讓他把臉清理好了再繼續···)韓建一口地道的藏東普通話(簡稱藏普)把大家都逗笑了,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四川人民說普通話呀,如果是個外地人聽韓建說藏普估計當時腦殼皮都是痛的。不愧是藏普到了大師級的牛人啊。
看著大家笑作一團,安靜臉色發苦,雙手作揖道:“眾位哥哥,你們還是放過小弟吧。我上有八十···”
小秋冷冷一笑,“是的,我們都知道你老媽和你兒子的事情了,但是好像你那會要求做臉部清理的時候也是這么說的吧?!?
王川拍拍桌子故作嚴肅的說:“他第二次要求把臉弄干凈的時候也是這么說的。”話音剛了,幾個人想著安靜當時的困窘不由得又捧腹大笑起來。
李煒可以想象又黑又瘦的安靜當時是多么的可憐和無奈,不由得也哈哈大笑著拍怕安靜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同志好好的干,長大了會有前途的?!?
“去你的!”安靜絲毫不領情,和李煒打作一團,悲憤之下的安靜招招都是同歸于盡的狠招,但是結果卻是可想而知,螞蟻可以扛起比它身體重數百倍的物體,但是螞蟻就是螞蟻,螞蟻永遠不會是大象的對手,李煒就是那只大象。
于是悲催的安靜只有哀嚎著被李煒掐住脖子一招制敵了,大家都是見怪不怪了,開學第一天李煒就已經展示了他犀利的身手,像安靜這種自稱內肌肉男的人(也就是肌肉長在身體內部,向外看是看不出來的,實際上就是搓衣板體型。),完全就是自尋死路。
笑鬧的差不多了,李煒提議大家一起吃飯,于是一群人嬉笑怒罵著打鬧出門,每一個學校附近都有數之不盡的蒼蠅館子,支持這些小攤子開下去的無外乎物美價廉分量足,是學生們的大愛,李煒他們今天來的就是一家雞火絲,這家小店已經有些年頭了,至少在李煒和王川讀初中的時候這家店就是這么的破舊了,卷簾門后砌著兩個灶臺,兩口大鍋熱氣騰騰,鍋中肉湯翻滾如同牛奶般雪白,一口鍋中起伏的是大塊的火腿肉,另外一口翻滾的是一只只整雞,隔得老遠就是一股濃郁的肉香飄來。已經是下午,小店的的人已經多了起來,不僅店內坐的滿滿的,就連門口的的幾張桌子都快要滿了,李煒來的正是時候,一行五人正好把一張桌子擠下,都是熟客,李煒上去點了餐幾人便在那里有說有笑的擺龍門陣(聊天),耐心的坐在那里等著雞火絲端上來。
店主是一對上了年紀的夫婦,盡管此時客人已經多了起來,但是老兩口還是有條不紊的切肉配絲,雖然年歲已經大了,但是速度卻是麻利無比,雇的小工前前后后的跑著將配好的雞火絲端了上去,忙的氣喘吁吁。
沒多久,李煒這桌的雞火絲就上來了,雞火絲就是雞肉絲,火腿絲,餌塊絲,(一種用將大米淘洗,浸泡,蒸熟,沖搗,揉制定型的食物。西南川滇黔貴名稱各有不同。)只見雪白的濃湯上白嫩的餌塊絲上是火紅的火腿絲,灰白的雞肉絲,一股股雞肉混著火腿的香味撲鼻而來,足以讓人饞蜒欲滴,喉嚨里好似有一雙無形的手想要馬上把眼前的食物抓下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