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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李煒勢大力沉的一記騰空蹬,那個混混悶哼一聲生生飛出一米多遠,重重的撞在一塊大石之上,就此昏迷不醒,另外一個低聲咒罵的混混這才反應過來,正要高聲呼喊,李煒手一揚,剛才順勢抓在手里的一把河沙頓時七七八八的灌入了混混張大的嘴里!
“呃···”那混混眼睛頓時瞪得像雞蛋一般,只覺得自己滿嘴的粗糲那里叫的出來!李煒完全不給他反應的機會,閃身上前抓住混混的凌亂長發繞到他的身后,結實的右手穿過他的脖子,手肘正對著混混的咽喉,整個手臂呈V字形態,左手抓住右手的手腕用力回收,不過短短數秒鐘,那混混頓時如同脫水了的死魚一般癱軟下去,李煒用的正是UFC中極具降服殺傷的關節技——裸絞,俗稱斷頭鎖,通過手臂對脖子兩側的持續壓制,造成對方大腦因為供血不足而導致昏迷,嚴重的足以致死。
李煒長長的出了口氣,他眼睛血紅,只覺得此時的全身都在不由自主的輕微戰栗,每一個細胞都在躍躍欲試,迫不及待的想繼續這樣戰斗下去,“是的,”李煒興奮的在腦海中大叫:“我喜歡這樣冒險的生活!”他理也不理腳下死魚一樣的混混,幾步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游戲才剛剛開始!
分而擊之,方能發揮自己的所長,李煒隱藏在黑暗中專挑落單的混混下狠手,毫無顧忌!不再講究仁義道德,不是敵死就是我亡,李煒只覺得胸中熊熊燃燒的豪情幾欲噴薄而出,那干掉敵人時的感覺更是讓他暢快不已!那種快意讓他幾欲要狂呼出聲!
出手狠辣,心如磐石!
這才是搏擊的真諦吧!
剛才帶人追入石林的小頭目叫鄭再勇
外號毛驢,他在付凱手下已經追隨了有些年頭了只不過由于為人膽小,不敢打拼,其他一起混的有些已經可以獨立的看守賭場KTV了,而他到現在也就是一個小頭目,但是由于他的忠心,付凱還是比較愿意把他帶在身邊,今天這次追擊,其實毛驢也是有些私心的,他招呼到身邊的人都是平時比較能打的小弟,第一可以保護自己,其二抓住那個小子的幾率也會增大,付凱平時雖說對大家不薄,但是這八十萬一次性的拿出來還是很具有誘惑性的。
毛驢仔細的搜尋著這片河灘,但是由于身處河邊,河風和浪濤聲聲入耳,毛驢很難分辨出什么來,他也絲毫沒有發現有一條黑影像狼一樣的跟在人群后面,專門找落單的下手,各種手段層出不窮,沙子堵嘴再飽以老拳擊暈,或者大石塊敲頭,總之,黑影絲毫沒有什么要光明正大戰斗的意思,只求結果,不擇手段,這就是此時最真實的寫照。
毛驢生性膽小,但是這并不就代表他在人前懦弱,相反他在一干小弟面前一向表現的相當強勢,比如說此時,他就帶頭走在最前面,看似威風無比,實際上這個時候他心中后悔無比,剛才因為這八十萬的誘惑他簡直就如同精蟲上腦的色狼撲向一干赤裸美女般的興奮之極,這會冷風一吹,把他那狂熱的大腦終于給冷卻了下來,沖在最前面固然可以最早發現那個小子,但是最前面也就意味著尖兵/炮灰,也就說在發現的同時他也有極大的幾率被直接干掉,毛驢心中那個悔啊,但是現在要說退后,那除非以后他不混了,今天這個面子可算是丟大了。
好在毛驢也不是白混了這些年,他眼珠急轉終于想起了一個借口,他大聲的喊了聲:“停!”其他正在努力搜尋的小弟也不由的一愣,齊刷刷的看向他。毛驢正醞釀著要說其他的話時,他突然愣住了,唰的一下,他的臉色就變的極其慘白,他清楚的記得追出來的時候足足有二三十號人,而現在他眼前就只有十多個人了,就在這進入河灘的短短時間里就不見了一半!
“其他人在哪里?快出來,集合!集合!”毛驢站在一塊石頭上手舞足蹈般的大聲嘶嚎著,但是除了剛剛走遠一些的兩個小弟聽到召喚回來之外,良久都沒有人出來,毛驢突然一下怕的要死,這片亂石崗就這么大,就算有河風吹動浪濤的聲音怎么也不至于這么大聲的叫喊沒有人聽到,那就只有一個結果了,這些小弟···毛驢不敢再想下去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回去付凱知道了是因為自己才分頭搜尋的話絕對不會輕饒了自己。
毛驢不敢再想下去,其他附近的小弟也感覺到了形式不妙,不由自主的聚集到一起,緊張的四處張望著,盡管他們此時手中有刀,盡管此時他們還有十數人,但是他們膽已寒心已慌了!
如果付凱在場他就會深刻的認識到,為什么蔣先生會如此形容自己的手下是廢物了,在人多勢眾的情況下,居然被人利用一塊簡單的亂石崗就逐個擊破了?
毛驢他們此時也是有苦說不出,論起砍人,他們絕對不會怕了誰,但是這次的情況不是什么雙方各自拉出人馬捉對廝殺,這個對手躲在黑暗中就下手啊,而且真的是心狠手辣,毛驢剛才搜尋了下周圍,發現幾個昏迷的小弟躺在地上,不是被打成了個連他老媽都認不出的豬頭就是后腦上一個巨大的血包。
就在毛驢驚惶失措的時候,李煒正有些狼狽的躲在黑暗中喘息,雖然他下黑手敲悶棍戰果豐碩,但是也付出了一些代價,殺十多只雞也需要些精力時間的,更何況那些都是些刀頭舔過血的黑社會,李煒手臂上有一條頗長的刀口雖然經過粗略的包扎,但是還在滲血,身上的衣服也被砍破了好幾處,好在并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沒有影響到他的行動能力,李煒心中不由得也是大呼僥幸,如果不是自己專找落單的下手,如果不是貪婪,那幾個砍到自己的小弟在發現自己的第一時間并沒有向同伴求助,如果不是河邊風浪的聲音比較大,掩蓋了打斗的聲音,自己現在的結果真的很難說。
李煒現在清醒的認識到一個事情,那就是,即使自己掌握的異能但是并不代表自己就成了以一敵百的超人,自己一樣的會受傷,這還是在暗處偷襲自己占據天時地利的情況下,以后自己更要戒驕戒躁。
此時毛驢他們的士氣已經受到了打擊,因為共同的恐懼而聚集在一起,但是實際上他們懼怕的并不是敵人,而是未知的黑暗,正是因為不知敵人隱藏在哪里,什么時候會再次下手,所以未知才如此的讓人膽寒。
看到那些家伙已經聚集在了一起,李煒輕輕的嘆了口氣,看來就晚上是沒有辦法再出手了,但是李煒卻有些不甘心,這些家伙除了了會欺負善良的人,把藏東搞的烏煙瘴氣還會些什么,剛才那一記飛刀自己現在想著都覺得頭皮發麻,怎么可以就這樣算了?
李煒眼睛一轉計上心來,他奮力攀上一塊三米多高的巖石,擺出一個很是裝逼的拉風造型,他身材高大,再加上此時有些許朦朧月光從厚厚的烏云后透出,顯得他的樣子明顯異常,那些驚慌的小弟在四處張望的時候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但是因為膽氣已寒,并沒有誰嚎叫著撲上來,大家都相互的大眼瞪小眼一時間陷入了僵持。
李煒舉起右手比出中指,赤裸裸的挑釁不言而喻,這下可是捅了馬蜂包了,一干人等紅著眼睛就沖過來了,黑社會最要的便是面子,最講究的就是排場,剛才毛驢為了面子,膽小如鼠卻要充在最前面,現在如果大家面對這樣的挑釁沒有回應的話,以后真真要被他人笑死,所以這一下,不管心里怎么想,都追上來了!
李煒微微一笑,竄下了石頭。要說地形熟,在場的沒有誰比自己更熟悉了,在亂石崗的下方,因為水流經過被略略阻擋形成了一個淺淺的弧度,因為水流變緩存積了不少的淤泥,雖然不深,但是要把一成年人的小腿陷下去還是綽綽有余。只有把他們弄痛弄怕了,自己才可以安然的離開。
李煒一路上即使自己熟悉地形也不得小心翼翼,腳下往往是一沾即走,就這樣走走停停的終于到了淤泥塘,現在正是青草茵茵的季節,淤泥上雜草叢生,如果不是本地人,還真的看不出這里有什么異常,就連李煒,也是在大表哥帶著來這里抓過鱔魚泥鰍才熟知此地的。
李煒猛的站立起來吸引了注意,然后又一下子貓下腰,小心翼翼的繞過了淤泥塘,即使如此,他鞋子上也沾了不少的淤泥,那些小弟雖然表面氣勢洶洶的追來,實際上暗自都存了小心,但是,這片地方他們確實不熟悉,在小心翼翼的尋找可能藏人的地方之時難免就忘記了看腳下,一下子就陷了好幾個下去,那厚厚的淤泥極富粘性,掉落的人感覺就像是巨蟒的口器一樣在緩緩而堅定的向下吞噬,那幾個小弟頓時撕心裂肺的慘叫著掙扎起來,不掙扎還好,這一掙扎下陷的速度馬上就加快了,幾乎是片刻之間就沒到了小腿,其他的人,有的想上前救人,但是更多的卻是下意識的往后急退而去,這一陣雞飛狗跳呀,好容易陷入的小弟發現了淤泥并沒有想象中深時罵罵咧咧的呼喝著求救,其他人這才開始亂哄哄的救人。而這個時候李煒已經繞回了亂石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