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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并沒有看羅志那因為疼痛而慘白的臉,而是低下頭看著傷口不斷涌出的血液,緩緩說道:“知道嗎,一個正常人體內(nèi)總的血量約為體重的8%左右。若體重為100斤,則血量為8斤。合體積為4000毫升,依照你現(xiàn)在的失血速度,當你失血量在500毫升時,你不會有明顯的癥狀。呵呵,但是很快當你的失血量在800毫升以上時,你就會出現(xiàn)面色、口唇蒼白,皮膚出冷汗,手腳冰冷、無力,呼吸急促,脈搏快而微弱等。當出血量達1500毫升以上時,會引起大腦供血不足,你就會出現(xiàn)視物模糊、口渴、頭暈、神志不清或焦躁不安,甚至出現(xiàn)昏迷癥狀。然后就是死亡,哈哈哈。”
男人癲狂的大笑著。然后他猛的抬頭蛇一樣冰冷的目光利劍般的絞入羅志漸漸開始渙散的瞳孔,“想活下去嗎?”
羅志就像是被魚叉串起的魚兒一般劇烈的抽搐著,但是越是掙扎腹部的血液越加流失的更快,他絕望的大叫道:“求求你,我不想死啊,嗚嗚,求求你···”
“那就回答我的問題!”男人惡狠狠的道。
很快,男人就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他左手抓住羅志的肩膀一用力,羅志就如同輕飄飄的斷線木偶般的從右手上抽了下來,順手一甩,將羅志丟入了那群慘不忍睹的尸體中,大量失血的羅志只覺得眼皮好似千斤重,眼前還陣陣發(fā)黑,在渙散的視線中,只有那個大步離去的男人的背影,然后他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學校的宿舍,李煒睜開眼,雖然今晚上連續(xù)的進入他人夢境,但是此時的他并沒有絲毫疲憊的感覺,相反,他只覺得此時的精神異常飽滿,今晚上他可謂是收獲良多,李煒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開始有些摸索到了關(guān)于異能運用的門檻,自己的異能不僅可以用來窺探他人的夢境,甚至可以完全掌控他人的夢境,這個異能遠遠不只讓人做噩夢那么簡單。上次王川的生化之夢其實他做的很少,無外乎順勢而為,而今天那兩位的夢境,卻是被他直接影響。而王川在夢中醒來時,他在被舔食者攻擊的地方出現(xiàn)了淤青,不知道羅志身上會不會出現(xiàn)傷痕?如果出現(xiàn)了,只要找到這種原理,那么是不是可以運用它造成對肉體的更大傷害?
李煒越想越興奮,興起了再次去探視游翰墨和羅志一番的想法,但是剛一運用異能就覺得頭部隱隱作痛,李煒不禁嘆了口氣,雖然精神飽滿,但是肉體的承受能力已經(jīng)到了極限了么,看來今晚上的行動只能到此為止了,雖然無法再去探查,但是李煒已經(jīng)很滿意,他已經(jīng)的到了自己想要的,現(xiàn)在需要做的就是繼續(xù)挖掘異能的潛力和布局。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心中越來越清晰,只要這個計劃一旦成功,羅志和付凱這兩兄弟就算是不死也要脫層皮。李煒長長的呼了口氣,那有著淡淡紅光的眼睛里滿是冷酷之極的笑意。然后他看看尚早的天色,嘴里小聲的嘀咕道:“還是補一個回籠覺吧。哎,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言罷沒多久他便沉沉的睡去。
天還蒙蒙亮李煒就起了床,結(jié)果了一個假期的鍛煉,早晨的鍛煉已經(jīng)成了他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早晨天氣涼爽,李煒索性只穿了條球褲光著上身就去跑步了,涼風習習,呼吸著清新的空氣,李煒陶醉的閉上了眼睛,在田徑跑道上奔跑著,身體上的肌肉因為運動充血之后輪廓更是明顯,雖然個子猛竄之后他的個子已經(jīng)一米八多,但是身材上看著卻如同獵豹的身體一樣協(xié)調(diào),絲毫沒有大個子們因為個子太過高大的呆拙之意。
李煒喜歡在鍛煉中思考,因為這樣的話可以不斷的在枯燥的重復中尋找到新的樂趣,當然,這種思考也只可能局限在跑步上,因為其他的不管是器械訓練和搏擊訓練,走神不僅會在不經(jīng)意間造成傷害,更會讓人只是因為運動而機械的運動,找不到屬于自己感悟。
現(xiàn)在的身體還是沒有辦法滿足要求,如果說身體的個蓄電池,那么異能就是蓄電池釋放的能量,但是電池的容量決定了能量輸出的大小。身體雖然可以在鍛煉中漸漸被補強,但是這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可以達到,李煒知道自己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時間和科學的鍛煉方式,好在自己現(xiàn)在才高一,身體還遠遠沒有到達頂峰,還是存在無數(shù)的可塑性。
想到這里,李煒心中的些微氣悶頓時一掃而空,他長嘯一聲再次加快了速度,昂揚的聲音直上云霄,雖然引得了其他鍛煉的同學的鍛煉,但是顯然李煒不是一個在乎他人想法的人,他繼續(xù)自己的跑步,壓腿,出拳和踢腿。
·······
游翰墨今天早上不想上學,因為他覺得自己自從做了那個噩夢之后全身酸痛,但是噩夢里到底夢到了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好像只有一雙恐怖的眼睛和雪白的冒著寒光牙齒,其他的怎么努力想也記不清了。
室友還招呼他上課,雖然大家被那個不知名的小子打的夠嗆,但是除了羅志其他幾個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傷,也不妨礙上課,在這個封閉式管理的學校,上課雖然無聊,但是逃課呆在寢室那更無聊。游翰墨以全身酸痛欲裂為由呻吟著拒絕了,要室友給他請假,平時逃課也都是家常便飯,大家也不以為異,嘻嘻哈哈的去上學了,聽著大家遠去的腳步游翰墨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一雙血紅的眼睛,不禁又是一個寒顫。
因為人類這種群居動物,在恐懼和無助的時候最需要的是群體的溫暖。他開始有點后悔不去上課了。但是人已經(jīng)走遠了,木已成舟,游翰墨也不可能再反悔跑去上課,那樣他絕對是會被朋友笑作是反復無常的。所以游翰墨只得坐在床上繼續(xù)發(fā)呆。
上課鈴響了,第一次,游翰墨期待的看著教室的方向,良久,他拿出手機把玩著開始上網(wǎng),這會才想起了羅志,這時候的問候好歹也算的上是雪中送炭了吧,正是拉近關(guān)系的好時機啊,游翰墨如此想到,馬上就打了個電話過去。
手機響了很久才被接通,游翰墨聽到那邊一片嘈雜,好像很多人都在說話一般,然后是一陣絕望的嚎叫,游翰墨只覺得身上一陣陣發(fā)冷,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已經(jīng)走投無路的野獸在絕望兇殘的哀嘶,不是別人,正是自己一心想要巴結(jié)的羅志。
羅志這是怎么了?游翰墨冷汗淋淋,昨晚上發(fā)生了什么?沒有人在電話里和他交談,游翰墨可以想象的到,羅志在早上的時候發(fā)生了一些變化,而聞訊趕來的醫(yī)生和護士試圖制止他,在劇烈掙扎中手機要么掉了出來,要么就是在衣服里被接通。這么一想,游翰墨覺得全身更冷,這個事情絕對不會這么簡單,他咬咬牙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