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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悠無語,隨即低頭在他胸口啃了一口,咬著那一點肉含混道:“我這是正事!趕緊起來,別鬧了,處理完了咱們早點回京,難道你想一直住在這四處漏風的破地方?”
宋微君被她咬得又疼又麻,直癢到心底去,身體也給出了忠實的反應(yīng),趕緊伸手去捏秦悠下巴,真怕她口下無情一不小心給咬掉了。
秦悠松口,卻是側(cè)頭曖昧的卷住他的手指舔了舔,笑道:“乖,快點起床,再這么下去小爺真要不顧你的意愿霸王硬上弓了,到時候你可別哭。”
宋微君被她的舉動取悅了,他不知道別的女人什么樣,但挺喜歡秦悠的豪放,尤其色.瞇.瞇看著他的樣子,格外讓他動心,那樣真實而熱烈的反應(yīng)明白無誤的告訴他,她也同他一樣想時刻與對方纏綿在一起,像所有物一樣占有對方。
每每想到此便覺心中無限歡喜,忍不住把她抱進懷中愛撫一番。
兩人又膩在床上溫存片刻才起身。
景東漓剛進帳篷便迎上一道充滿惡意的目光,身形清瘦的男子長了一張艷麗無雙的容顏,鳳眸微瞇,幽幽眸光帶著一種幽深難測的侵略性,仿佛能將人剖開里里外外看個透徹,藍色淚痣猶如第三只眼睛,妖異的讓人遍體生寒,尤其唇角似笑非笑的弧度,邪惡而危險。
景東漓表面不動聲色,實則心中已經(jīng)下了定論,這人絕對不好對付。
成年人就算再肆無忌憚也會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底線,可這男人給他的感覺卻像是什么事都做的出來,孩子最純稚也最危險,因為他們不知道這樣做會傷害別人,而這個男人卻是除了被他放進心里的人,他根本不把別人當人。
從這方面來看,景東漓的確是個善于揣摩人心的高手,僅憑一個照面就能將宋微君的性情猜個八.九不離十,以前宋微君連自己的生死都不在乎,心中充滿了負面情緒與破壞欲,哪會管別人死活,只不過現(xiàn)在他找到了自己的白月光,這才收斂許多。
秦悠讓人煮了茶端上來,笑道:“看氣色你已無大礙了,聽說景楊也被人就回來了,他怎么樣?有需要盡管跟我說,能辦到?jīng)Q不推辭。”
景東漓收回打量宋微君的視線,笑容一如既往的春風化雨:“你們帶來的大夫已經(jīng)給他診治過了,只是些外傷,無甚大礙,仔細修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
“那就好,”秦悠點點頭,回憶起當時情景:“難得他這么忠心,能救回來自是萬幸。”
“還要多謝你冒險出手,我這條命說來也是你救回來的,今后只有當牛做馬來報答你了。”景東漓也是個強人,頂著宋微君那般恐怖的恐怖目光還敢跟秦悠開玩笑,著實讓人敬佩。
“哼,一個殘廢,也配給我家夫人當牛做馬,要你何用?!”宋微君當即開啟了嘲諷模式,他要是能容忍下去就不是宋微君了。
景東漓也不遑多讓,笑容溫文儒雅的看向宋微君:“這位是……五兒的表叔?”隨即又有些歉意道:“剛才在帳外不小心聽到你們玩鬧,東漓失禮了。”
誰家表侄跟表叔能玩鬧到床上去?他這純粹是在嘲諷宋微君的年紀和輩分,年紀一大把不說,連自家表侄女都不放過,真不要臉!
宋微君哪受得了這個,當即炸毛了,鳳眸一瞇,幾乎能看到一把把淬毒的刀子不斷飛出,戳向八方不動的景東漓:“表叔與表侄女是我們夫妻間的情趣,你這種人……”目光刻薄而鄙夷的掃視景東漓,尤其在他雙腿上停留許久:“你這種人是不能理解的。”
秦悠嘴角抽了抽,怎么著?這一個沒看住兩人就戰(zhàn)了一個回合了,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聽我說?”
兩個男人暫時鳴金收兵,齊齊朝她望來。
轉(zhuǎn)眼宋微君已換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嘴臉,不忿道:“夫人,他罵我們是敗壞倫常無恥卑賤的狗.男.女,行那亂.倫之事,我怎么能容忍他詆毀你,自是要辯解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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