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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發老者微微愣了一陣,然后對著人群里一人說道:“小五子,你帶著幾位朋友去彼樂港吧,這幾位朋友的任何要求你都要盡力去辦,知道了嘛?!?
就看一個長得很精明的青年恭敬的說道:“爺爺放心,幾位客人請隨我來?!?
沒用多久老少四人就跟著小五子來到了彼樂港,四人到此后不由得啞然失笑,這樓城港口幾乎相同,沒有一個向導真是找不到的。
“幾位客人此次遠航是否選了船只,如果沒有我為你們安排一艘,保證是最好最快的船。”小五子熱情的說道。
“多謝小五兄弟了,我們們自己有船,咱們就此別過,以后有緣再見吧?!苯簖埍f道。
“等一下,我有件東西想送給幾位?!毙∥遄诱f著從懷里掏出一件奇怪的工具。
“這是?”江大龍問。
就看小五子有些得意的說:“這是六分儀,大海茫茫,我們每次順利出航返航都是靠它確定方向和坐標的,這是它的使用方法,很簡單便捷?!?
“真是太好了,太感謝小五兄弟了?!苯簖堈嬲\的說道。
“客氣啥,應該的,我祝幾位一帆風順馬到成功,幾位慢走,再見。”小五子抱拳相送。
“再見”江大龍抱拳還禮。
之后江大龍把六分儀又替交給了蔣奉平,蔣奉平按著說明很快就確定了海島的方向,也因為有了六分儀幾人也不必非要從港口出發,按著定好的方向平移牽引,四人找了一處合適的地方先后御空御器飛向大海深處。
大海是美麗的,天連水水連天,天水一線奇妙驚嘆,可是連續在茫茫無際的大海上飛行三天卻再也感覺不到任何的美了,剩下的只有枯燥和疲勞,四人就是這樣不停地飛了三天,每隔一個時辰蔣奉平就掏出六分儀確定一次方位,周而復始的反復著。
終于在第四天的旁晚江大龍和關滄?;炅π嫱钢?,其實江大龍的魂力早就透支,要不是他靠丹藥頂著是不可能堅持這么久的,而二老之所以沒有帶著兩小繼續飛行,也是為了讓他們把枯燥的飛行當作一種心性的磨練,現在經過了磨練的兩小終于可以舒服的坐在甲板上休息,可只得了半宿的休息就立刻被葛均叫起來繼續飛行,兩小無奈的拖著身子只好再次飛行。
就這樣又行進了七天,老少四人依舊平穩的飛著,但之后又飛出幾千米后蔣奉平就發現天色有些不對,由于開始變化的不明顯就沒有注意,可蔣奉平拿出六分儀定位四處觀望,猛回頭間發現身后的天空形成了一個鮮明的明暗對比。
“等等,我們不要再往前飛了。”蔣奉平面色嚴峻地說道。
“老哥怎么了,緊張什么?!备鹁鶈柕馈?
“我們這些日子差不多馬不停蹄的行了三萬多里了,此處的天色與后面的差異甚大,估計我們是到了深海域了,可我沒想到咱們這個航線的海域居然如此詭異,繼續飛行恐怕會有風險,改為船渡。”蔣奉平說完一揮手放出了船。
“前輩要不要先開啟防御禁制?”江大龍站在船舵處問道。
“暫時先不用,節省魂力迎接未知的風險。”蔣奉平說話的同時眼睛始終盯著外面的天氣。
由于蔣奉平的嚴峻神態讓其他三人也跟著緊張起來,目光都跟著一起看著外面。果然沒有過多久船身開始發出輕微的晃動,隨后晃動越來越明顯,搖擺的幅度越來越大,緊跟著就是狂風大作激起了千層巨浪,同時天空白光不斷閃過帶著陣陣驚天的雷鳴,頃刻間漂泊大雨驟然落下,一時間甲板和船身被雨水和巨浪撞得發出咚咚的悶響。
“蔣伯伯這暴風雨不算什么啊,即使再強兩三倍也造不成危險的,咱們是不是太過緊張了。”關滄海打著哈哈說道。
“混賬東西,你懂個屁,你才經歷多少風浪?!备鹁徽Z雙關的訓斥道。
關滄海沒敢再說什么,只是不服氣的憋嘴站在一邊望著外面,一旁的江大龍雖然沒說話,心里也有些疑惑蔣奉平所說的危險在哪,或許普通人會被這種暴風雨嚇傻,可別說兩個宗魂境的絕頂強者,就是他一個煉魂境的小輩都不懼這等風暴分毫。
因此兩小一個帶著不服,一個帶著疑惑面面相覷的靜坐在倉內,他們沒有絲毫擔心的神色,反而沒心沒肺的期待著大海上的危險是什么樣的。
船只在無邊無垠的大海中就如一片葉子樣渺小,在狂風暴雨中風雨飄搖,好在有蔣奉平的細心掌舵下沒有出現偏離航線的現象??删驮诒娙藙傔m應了飄搖的感覺,天空突然白光大亮,接著一道碗口粗細的雷電從天落下轟在甲板之上,甲板瞬時被擊的木屑飛散出現了一個二尺見方深一寸的焦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