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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幾天里,慕容耀都留在府衙養傷。他恢復意識之后,痛斥天朝舞女有意刺殺他這個南國使者,而太子和文秀眾人對此嗤之以鼻。
盡管固執的秀秀有意徹查此事,為舞女申冤,但被云雷阻止。秀秀雖然氣惱不已,但也深知慕容耀身份特殊,凡事不可魯莽,無奈之下也只得作罷。
劉飛查明那舞女名叫向婉夢,是一名無父無母的孤女。他命人將向婉夢厚葬了,又給了其他舞女一些銀兩,讓她們遠走高飛。
云雷則拿出了幾件天朝珍寶來堵住慕容耀的嘴;而慕容耀見刺客已死,自己又得了不少好處,同時也為保顏面,于是答應繼續出使天朝之都。
云雷和文秀眾人都以為可以松一口氣了,卻不知這僅僅是表面上的平靜,更大的風暴正在無聲的醞釀之中。
盡管侍衛統領劉翱和太子的近身侍衛亦風封鎖了關于遇刺事件的一切消息,但世子在天朝被害的消息依舊按照榮王的計劃被人送往了南國……
這天,文秀與劉飛正在街巷閑逛。這是秀秀千辛萬苦才爭取來的二人獨處時光,她自然是萬分珍惜。
只可惜劉飛似乎不解風情,步履閑散,眼神不屑,舉手投足間都是這樣的漫不經心。這讓秀秀有些惱火,漸漸撅起了朱唇。
沒有了期待中的浪漫,秀秀逛街的熱情也被大大削弱,兩個人走走停停,東瞧西看,倒也自在。
就在二人經過一處巷口之時,一個乞丐模樣的少年突然從角落中匍匐著爬了出來,赫然橫在了兩人面前。
秀秀和劉飛皆是一驚,兩人迅速交換了一下眼神,各自心中揣測著少年攔路的意圖。
那少年衣衫襤褸,蓬頭垢面,只在口中發出“嗚嗚……啊啊……”的聲音,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劉飛瞇起小眼睛,細細地低頭打量著小乞丐,竟訝異地發現這孩子衣袖處空蕩蕩,應該是個雙臂皆無之人。
秀秀也留意到了這點,她屈膝俯身,湊到了小乞丐的身邊,輕拍著他的肩頭,柔聲問道:“這位小兄弟,你別慌,慢慢說,出了什么事?”
那小乞丐聽到有人說話,立刻變得情緒激動,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口中“嗯嗯啊啊”的聲音更加洪亮了。
秀秀眨了眨大大的眼睛,心里一沉,暗道:莫非是個啞巴?她秋波一轉,抬頭望著劉飛。
劉飛濃眉微縱,輕嘆了一聲,探身問道:“孩子,你莫不是肚中饑餓,想要些銀兩?”
聽到阿飛如此猜測,秀秀急忙從懷中掏出了銀子,一股腦塞進了小乞丐懷中,憐憫地言道:“來來來,快拿去買些吃的吧。”
誰知那小乞丐并未有任何感激之舉,反而拼命地搖著頭,大哭了起來。
那小乞丐這一揚臉,倒是嚇了秀秀和劉飛一跳,原來他被人挖去了雙目,那眼眸處都是深深的傷痕,讓人看了甚為恐怖。
文秀和劉飛見狀心中都是一動:是誰將一個少年迫害成這樣的呢?這該是多么大的深仇大恨呀!難道說這乞丐不是為乞討而來的嗎?
就在二人疑惑不已之時,身后忽然響起了一個清脆的聲音:“請問……請問您可是八府巡按文必正文大人?”
秀秀和劉飛回頭一看,原來不遠處站了另一位身材嬌小、眉清目秀的少年乞丐,看年紀也只有十三、四歲的樣子。他昂首挺胸,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眼角眉梢竟無半點懼色。
文秀站起身來,上下打量著另外一個小乞丐,不假思索地脫口答道:“正是。”
而劉飛則急忙環顧四周,見巷口此時正好無人,這才放下心來,神情嚴肅地問道:“你是何人?”
那小乞丐見巡按大人笑容可掬,甚是和善,也不禁面露喜色。他高高興興地跪倒在地,大大方方地參拜巡按,稱自己名叫小魚兒,是這城里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乞丐。
文秀點點頭,低眉思量了一下,按照常理略作推斷,隨后問道:“你攔下本官,可是有何冤情?要本官替你申冤嗎?”
小魚兒一聽這話,忙急急地擺了擺雙手,笑容燦爛地答道:“不是的,草民并無冤情。草民是看‘大傻’實在可憐,才幫他這個忙的。”說著,他指了指秀秀身旁那個無臂乞丐。
“這么說是他要見本官?”秀秀再次低頭望著那個既無手臂又不能說話的乞丐。
小魚兒嘆息了一聲,嘟著嘴自言自語道:“可能是吧。”
而那個被小魚兒稱作“大傻”的乞丐一聽此言,趕緊叩頭,口中又是“啊啊”不已。
劉飛隱隱覺得這件事有些棘手 ,于是建議秀秀將兩名小乞丐帶回官家驛館慢慢詢問。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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