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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心雨:為什么又斷更了呢?是因為心雨下大工夫去置辦魚缸和水草去了……呵呵,這是玩笑話,真正的原因是心雨的家人病了。這個春天有些不尋常,只看看這忽冷忽熱的天氣就知道了。周圍很多人都生病了,心雨只能祝福他們快快好起來,也真心祝福還在關注著心雨和《流云飛秀》的各位朋友。
第4-57問:你有沒有過在領導面前偽裝自己的時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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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冬迅速辦妥了榮王交代的事情,急急地趕回到自己的主子身邊,小心翼翼地一一稟報。此時的姚老頭遠沒有一個年長者當有的那份老道與鎮定,一雙閃爍不定的眼睛暴露了他的心驚膽戰。
而正座上的榮王面無表情、冷峻異常。他低垂著眼皮,漫不經心地聽著姚冬的匯報,手上不時輕揉著自己心愛的手串。
姚冬稟報完畢之后,依然謙卑地躬著身子,等待著榮王的指示。而榮王卻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來,一步步悠閑地踱至窗前,抬頭欣賞著漆黑夜空之中那一輪皎潔的明月,半晌,才淡淡地言道:“去,去請向姑娘來。”
一聽這話,姚冬蒼老稀疏的雙眉微微一皺。他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即刻領命,而是站中原地,滿肚狐疑,兩手在腰間微微甩動著,口中輕輕地嘟囔著:“她?這……”
對于姚冬的舉動,榮王倒是并不生氣,轉過頭來,嘴角一揚,眼含笑意地望著自己多年的心腹。幽幽地說道:“潘老大這招棋咱們已然輸了,接下來就要看這個小丫頭的了。”
姚冬低頭思忖了片刻,猶豫再三,仍忍不住擔心地勸道:“主子,刺殺太子的計劃可是潘老大他們精心策劃了許久的,即便如此,卻還屢屢失敗。如今。咱們如何能將寶押在這樣一個小丫頭身上?”
榮王聽完此言,不屑地撇嘴一笑,幾步湊到了姚冬的身邊。輕輕拍著他的肩頭,意味深長地言道:“呵呵,這世上之事有時就是這樣怪異。”
姚冬心頭一動,努力揣摩著主人這句話的弦外之音。卻是怎么也參不透其中奧妙,只得迷茫地望著榮王。尷尬地點頭附和。
而榮王這時候卻已經丟下了百思不得其解的姚冬,毅然一個轉身,回到了正座坐下,堅決地下令道:“速請向姑娘過來。”
“是。”這一次。姚冬不敢有絲毫遲疑,忙應聲而去。
不一會兒工夫,一位年輕女子款款而來。只見這女子一襲淡紫色長裙。身姿優雅,容貌驚艷。飄飄然宛若仙女一般。
“向婉夢參見二爺。”女子微動腰肢,飄然行禮,甜潤的嗓音如同天籟。
榮王微微頷首,含笑言道:“婉夢不必多禮,坐吧。”
向婉夢禮貌地躬身謝過,隨后大方地轉身坐下,低垂著眼簾,只盯著自己身前的裙擺,只在嘴角掛上一絲客套的淺笑,冷艷幽芳,如出水芙蓉,一塵不染。
殊不知,淡定的神色之下卻隱藏著她一顆忐忑不安的心……
她已跟隨榮王多年,榮王也待她不薄,不僅錦衣玉食,寵愛有加,就連稱謂上都有別于旁人。盡管榮王對她一直恪守禮數,但婉夢心里清楚,自己不過是王爺鳥籠之中的一只金絲雀罷了。
只是,雖為別人籠中賞玩之鳥,但向婉夢這些年來卻依舊保持著自己孤傲冷僻的性子。仿佛唯有這層冰冷才能包裹住自己原本脆弱的一顆女人心。
向婉夢如此性格不知道得罪了王府之中多少人呢,大家都說她恃寵而驕。唯獨榮王對此不以為然,反而更加欣賞這個獨特的姑娘了。
今晚的向婉夢依然面如冷月,而榮王卻絲毫不在乎,仍探著身子,關切地噓寒問暖。
幾句寒暄過后,榮王的表情逐漸嚴肅了起來,瞇起眼睛盯著這位驚為天人的女子,語重心長地問道:“婉夢啊,這幾年,在王府中過得可好呀?”
一聽這話,向婉夢忙站起身來,飄然行禮,口中恭敬地答道:“很好。”
“本王待你如何?”榮王緊皺起眉頭追問道。
這一問,讓向婉夢的心一沉,她仿佛已預感到了什么,卻又不敢再繼續預測下去。遲疑了片刻,她終于鼓起勇氣,眼眉一挑,雙眸緊鎖住榮王,聲音略有顫抖地說道:“二爺待我恩重如山。”
榮王欣慰地點點頭,隨后長嘆一聲,略帶沮喪地繼續言道:“婉夢啊,你知道嗎,潘老大他們徹底失敗了……”
此言一出,向婉夢心里立刻了然了。她嘴角微微一顫,露出一個不自然的笑容,帶著一點心酸、一點苦澀、一點無奈、似乎還有一點絕望。
“二爺不必苦惱,您若有用到婉夢之處,婉夢必定盡心竭力為二爺分憂。”向婉夢上前一步,言辭鏗鏘,一掃方才的溫柔典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