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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亂動,我們馬上為你醫(yī)治。”一個溫柔的聲音響在了耳邊,清風道長微微側(cè)了側(cè)頭,卻看不清是什么人在和自己講話。
“為……為什么……”從清風道長的口中,斷斷續(xù)續(xù)地吐出了這幾個字。
眾人哪里有空理會這些,只急急地把他送到了廂房。文秀早就交代好了段逍遙,定要取出那顆子彈,再縫合了傷口才好。神醫(yī)自是滿口答應(yīng)。
文秀將魏謙等人統(tǒng)統(tǒng)請出了廂房,自己親自給段逍遙幫忙。怎么說,這也算是一個大手術(shù)了,再神的大夫也需要一個助手的。
此刻,清風道長已經(jīng)昏死了過去,臉色煞白,連厚厚的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呼吸也如游絲一般微弱,情況十分危急。
文秀自然是心急如焚,但她仍保持著鎮(zhèn)定,一臉平和,靜立于神醫(yī)身旁,一聲不吭,只等著神醫(yī)吩咐自己。
而段逍遙于這種場合中不見一點慌亂,表情嚴肅,一絲不茍,先是觀察了一下魏謙的面色,又給他診了診脈,轉(zhuǎn)身床邊的桌子上拿起自己早就備下了棕色丹藥,一把塞進了道長的口中。
丹藥在道長的口中快速融化開了,變作深棕色藥湯,順著喉嚨流進了食管。這是一種鎮(zhèn)痛止血的良藥,一會兒割肉,怕是要流不少的血,因此先讓他服下此藥,這才能確保性命無虞。
接下來,段逍遙讓文秀用結(jié)實的布條將道長的手腳、身體捆縛起來,文秀利索地照做。而段逍遙利用這段時間,取出一把精致的小刀,點燃桌上的蠟燭,灼燒起了刀刃。
待到道長被捆好,段逍遙又讓文秀手里準備好大量的棉布待用。
隨后,神醫(yī)用一塊浸濕了的棉布,擦去道長肩膀上的血跡,直到看見小小的傷口,才果斷地一刀下去,割開了肩膀上的肌肉。
“啊!”昏迷中的清風道長還是被這錐心之痛驚醒,大叫了一聲,整個人也不由得掙扎了起來,但無奈,他的手腳已經(jīng)被文秀死死捆著,動彈不得。但他仍忍不住左右掙扎著,這樣的掙扎讓他肩上新開的創(chuàng)口涌出了大量鮮血。屋子里頓時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文秀見狀,立即上前用自己的胳膊壓在了道長的另一個肩膀上,一手按住他的右胳膊,另一手迅速用手中的棉布擦去涌流的鮮血。
艷紅的鮮血在床上、地上、到處流淌著,那紅色艷得有些刺眼,讓文秀不忍多看,她甚至覺得那血還是熱的,帶著一個人生命的熱度。
有了文秀的按壓,道長頓時穩(wěn)定了下來,段逍遙也抓緊時間在右肩的肌肉中尋找子彈。
文秀根據(jù)自己之前課本所述對子彈的位置作出的預(yù)估,段逍遙則根據(jù)道長的實際情況作出調(diào)整。兩個人很快便找到了肌肉中的異物——彈頭。
此時的道長已經(jīng)完全陷入了昏厥中,段逍遙還在給他的右肩傷口進行縫合,一邊縫合,一邊讓文秀在傷口上撒上止血的白色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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