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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心雨:人的狂妄,有時候是因為太自大,就像段逍遙這樣,恃才而驕;有時候則是因為太自卑,而這種狂妄是最糟糕的。不過即便是有才,也無需狂妄。在音樂上,如果你是莫扎特,或許你有狂妄的資本,可是莫扎特畢竟只有一個;在科學上,如果你是愛因斯坦,或許你有狂妄的資本,可是愛因斯坦畢竟只有一個。世界之大,偉人之眾,掰著手指頭也數不完啊,什么時候才能數道你頭上呢?
第35問:職場新人,如何應對自己的無心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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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這時候,門又開了,魏謙領著羅鎮虎走了進來。
劉飛一見有人來,立即停住了按摩,甩手站了一邊。段逍遙一看,也隨著劉飛停下了按摩。
文秀正二郎腿翹在桌子上美美地享受著呢,根本沒理會進來的魏謙他們,聳著肩膀叫道:“哎哎哎,怎么停了,繼續繼續啊!”
劉飛低垂著眼眉,不動聲色,只在旁邊畢恭畢敬地躬身言道:“大人,二位寨主來了。”
文秀這才睫毛一挑,瞇起眼睛瞟了魏謙他們一眼,懶洋洋地問道:“你們二寨主情況如何呀?”
魏謙一拱手,感激地言道:“多謝文大人關心,皓軒已經好多了。三弟,快!”說完拉了拉羅鎮虎的衣袖。
羅鎮虎點點頭,“撲通”一聲跪在了文秀的面前,憨厚地言道:“文大人,我羅鎮虎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文大人,現在段神醫救了我二哥,我羅鎮虎給您請罪了,任憑文大人發落。”說完一頭磕在了地上不起來了。
文秀這才認真了起來,低頭一看地上的羅鎮虎,忍不住笑了出來,原來他效仿古人“負荊請罪”,也在背上背了一根藤條。
文秀站起身來,伸展了一下筋骨,只覺得自己的肩膀還是有點酸痛,咧了咧嘴,假裝漫不經心地言道:“三寨主啊,你背著藤條是何用意呀?負荊請罪嗎?若是打你一頓,本官身上的酸痛就能即刻消失,那本官還真毫不猶豫,打你一個半死。”說到此處,文秀故意停頓了下來,用手點著羅鎮虎,語氣憤然。
站在她身邊的段逍遙則配合地點稱是,口中也在小聲嘀咕著:“對對對,打你個半死!”
羅鎮虎安靜地低頭不語,表情鎮定,似乎對此頗有準備,而旁邊的魏謙則深深嘆了一口氣,心疼地望著自己的三弟,將自己的手輕輕搭在了三弟的肩上,以示安慰。
文秀暗地里觀察了一下兩兄弟的反應,又與劉飛交換了一下眼神,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搖頭淺笑,文秀咳嗽了幾聲,繼續言道:“可是,恰恰相反啊,打了你,本官這肩膀上的疼痛非但沒好,反而還加重了,這豈不是費力不討好?”
魏謙在一旁聽著文秀這話,立即明白其中的意思,心中暗暗佩服著這位八府巡按的寬容大度。
可段逍遙卻不肯善罷甘休,上前言道:“那大侄子,你若嫌費力,我替你打他!”言畢,伸手取下了藤條,卻一不小心被上面的刺扎到了手指,舉著流血的手指頭,呲牙咧嘴地在大家的眼前又蹦又跳,手里的藤條卻不肯丟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劉飛上前搶下了藤條扔到了一邊,忍住笑,無可奈何地說道:“以在下之見還是算了吧,回頭再傷了您老這雙手,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哎呀呀呀,難道就這么饒恕于他?”段逍遙表情嚴肅,用受傷的手指著羅鎮虎,一百二十個不甘心。
文秀淡然一笑,說道:“五叔啊,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二寨主都已認錯,得饒人處且饒人嘛,咱們豈能斤斤計較?”
段逍遙這才點頭看了看羅鎮虎,無奈地說道:“哼,看在我大侄子的面子上,今天就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