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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看現在這情況,步行一一過橋還是可保安全的,只是馬和馬車恐怕不行了。”這時文秀在他們身后插話,“我已檢查過了,人順著橋另一側完全可以走過去的。”
“真的?”文必正喜出望外。
文秀點頭:“沒問題。”
這時,白玉嬌也下了馬車,站在文必正身后說道:“你怎么敢保證沒問題?”
文秀二話不說,自己一個人大步流星地走上了橋,沿著殘存的橋面走到了對岸,然后又大搖大擺地走了回來,說道:“看,事實勝過雄辯,我不是安然回來了嗎?”
文必正點點頭,說:“那就丟下馬車吧,步行過橋。”大人一聲令下,師爺和官兵們頓時忙碌了起來。
文秀一聽,又回到了橋上最危險的缺口處,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站好,一一扶著大家經過缺口處。
文必正背著小寶過了橋,而白玉嬌則顫顫巍巍、不敢邁步,在文必正的反復鼓勵下,她才不情愿地走到了橋上,身后的劉飛一直伸著手,隨時保護著她。到了缺口處,文秀也伸出手,說道:“夫人,扶著我,小心點。”可白玉嬌卻并不領情,執拗地想嘗試著自己走過去,心想著,這小丫頭別再趁機把我害死。可她腳還沒伸出去,就是聽聽“嘩嘩”的水流聲便膽怯了。文必正也走了過來,幾乎是劉飛、文秀和文必正一起將她拉了過來的。安全過橋之后,白玉嬌也不得不佩服文秀的膽識,她心中略感奇怪:自己在橋上,那么危險的時刻,怎么還有心懷疑別人呢?難道自己真是小心眼兒了?但是看到文秀身上自己丈夫的那身衣服,她頓時又推翻了前面的想法。
待到劉飛過橋的時候,這位白面書生看了一眼橋下的激流,竟然也有些膽怯了,卻不敢表露出來,只是在經過缺口處的時候有些猶豫。文秀則一把握住了劉飛的手,用力將他拉了過來,笨手笨腳的劉飛本來可以安全過橋,卻在最后都已經跨過缺口的時候自己腳下拌蒜,身子一歪,大叫了一聲,一下跌倒了文秀的懷里。劉飛本以為會和文秀一起倒在地上,可是文秀卻腳下有根一般愣是沒有摔倒,只是穩穩抱住劉飛,說道:“沒事沒事,別慌。”
等到劉飛站穩,發現自己竟然緊緊抱著文秀香軟的嬌軀,胸口又觸到那文秀胸前那兩團綿軟的酥胸,既害怕竟又舍不得松開懷中那散發著清香味的嬌軀,貪戀著那一抹縈繞在鼻尖的幽香。
劉飛垂眸瞥到文秀一雙美眸盈滿笑意看著自己時,頓時羞了滿臉通紅,趕緊掙扎出來,一句話不說地低頭走了。文秀覺得好笑,心想著,我救了你,你還裝得若無其事,連聲謝謝都不會說嗎?她哪里知道,在男女授受不親的古代,這一抱可是犯了大忌的。
過橋之后,劉飛對文必正說:“大人,這里就是衛輝府境內了,離洛陽不遠了。”文必正點點頭,一行人步行前進。
而此時,這些人不知道,一張大網已經張開,就等他們自投羅網呢。橋的遠處,兩個黑衣人正在密切關注著文必正的動向,見一行人順利過橋,便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閃身離開。
兩個黑衣人跑進了一個樹林,在那里一個道士正等著他們呢。
“道長,他們來了。”黑衣人匯報。
那道長一拍大腿,說道:“好,依計行事。”
此時,潞安王府內,王爺那個月前入贅的女婿正畢恭畢敬地站在一位女子身旁,那女子身材嬌小,五官精致,一身淡金色長裙,頭上也盡是黃金的頭飾,渾身上下,珠光寶氣,端莊嫻靜地穩坐太師椅上,身后站著一個黑衣丫鬟,卻是身材健碩。
“郡主何事找我?”男子謙卑地問道。
“相公,怎么你身上少了件東西自己都不知道呀?”那女子聲如嬌燕。
“啊?少了什么?”男子一臉無辜、莫名其妙地問道。女子一聽不禁掩面淺笑。
“駙馬爺,您的玉佩呢?”那女子身后的丫鬟忍不住提示道。
男子趕忙伸手在腰間一摸,果然不見了玉佩的蹤跡,于是恍然大悟,也笑著說道:“哦,果真不見了,我都沒注意,本來我就不習慣帶這些玩意兒的,看看,丟了都不知道。”
“那可是潞安王府的玉佩啊!”那丫鬟見男子并無半點愧色,不禁抱怨道。
男子微微一笑,上前一步,俯身低頭,湊到女子耳邊柔聲說道:“那些都是身外之物,不值得我留心費神,我只一心撲在夫人一人身上。”說完展臂將女子攬入懷中。那女子只覺得耳根灼熱,燒得雙頰也是滾燙,她嬌羞地低頭不語,順勢依偎在了男子懷中。身后那丫鬟也只好默默嘆氣,不敢再有任何言詞,識趣地退了下去。
等從女子的閨房出來,那男子立于門口未急于離開,這才露出一絲焦慮,暗暗回憶著自己這些天的行蹤,推測著玉佩失落的地點,但思索良久也沒有憶起任何線索,只好作罷。
這時候,只聽房間之中,那女子似乎身體不適,正在惡心嘔吐。
“郡主,您又不舒服了?快,喝點水吧。”丫鬟急忙遞上了一杯溫水。
那女子一邊按壓住自己的胸口,一邊簡單的喝下幾口清水,不適的癥狀果然緩解了不少,而那女子的臉色變得如白紙一般。女子閉目仰面休息了一會,才憂慮地說道:“晗冰啊,我這幾日總感到腹中胎兒似有不妥啊,這反應也比原來更加的難以忍受了,看了幾個大夫都不見效,這可怎么好啊。”
丫鬟晗冰心疼地幫著那女子捶打著后背,說道:“奴婢一定再尋訪一個醫術高明的大夫替郡主細細地瞧瞧,您就放寬心吧。”
窗外,那男子聽著屋中的這一番對話,臉上卻并未現出半點喜悅,臉色卻是愈發地鐵青了,他默默地轉身離去。
此時閨房中丫鬟晗冰已經服侍女子到床上躺下休息,那男子一走,晗冰只微微轉頭瞟了一眼外窗的位置,鼻子里發出了“哼”的一聲,因怕驚擾了那女子的休息,所以并未理睬男子的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