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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見陌生男子目光炙熱的盯著自己的胸部看,不覺低頭一看,就見自己上衣被解了開了大半的扣子,里面的內衣也微微滑落了許多,一副讓人想入非非的模樣......心中頓時涌起一股無名火,一邊用衣服遮住外泄的春光,一邊抬起手狠狠的扇了陌生男人一個耳光,嘴角怒罵道:“臭流氓!居然敢非禮我!看我今兒不把你打成豬頭,再送你進局子里吃牢飯!”
男子下意識的出聲道:“流氓?!非禮?!你又不是女人.....”沒等男子的話說完,文秀怒吼道:“你才不是男人呢!不要臉!”
男子被文秀的舉動鎮住了,起身呆在了原地,如夢初醒一般:“什么?你是女的?”
文秀氣得笑了出來:“喂,你高度近視呀,沒看見……”話說了一半,文秀低頭瞟了一眼自己略顯平坦的胸部,那后半句話也就生生咽了回去。說也奇怪,不管文秀如何鍛煉,胸部總是不見特別的豐滿,這是文秀身材上的小小缺陷。她解下頭上的皮筋,用手指整理了一下如瀑散開的烏黑秀發,眨著眼睛問道:“這樣還看不出來嗎?”
藍衣男子嚇得尷尬不已,連連道歉,隨即退出了房間。文秀“切”了一聲,失望地嘆了口氣,難道自己的長相真的如此男性化?郁悶的文秀翻身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腦袋,埋頭整理著自己的思緒:我真的是穿越了嗎?我是該激動還是該傷心呢?激動是因為自己每每做夢都是回到了古代,如今夢想成真;而傷心是因為自己從此遠離了自己的親人,卻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到現代。不過穿越了也好,起碼自己不用再去面對現實,不用再為如何把唐凱的事情告訴父母而發愁了,這可真是最徹底的一次逃避。
“吱呀”一聲門響,一位身著古裝、眉目妖嬈的美麗女人走進了文秀的房間。文秀簡直有點認不出來了,這就是剛才那個驚恐萬狀、五官挪移的女人嗎?
“姑娘,你醒了?”她笑容滿面地問柔聲道。
文秀忍不住上上下下打量起了這個女人:一身艷粉色大朵牡丹團花紗裙,一條乳白色絲緞輕系腰間,一根玫瑰絲帶將墨色長發結椎束起,簡單幾件鑲嵌珍珠的發飾掩映于秀發間,一副雍容富貴的樣子。
那女人坐在文秀的床邊熱情地說:“姑娘,還有哪里不舒服嗎?用不用我叫大夫來?”
文秀趕緊搖搖頭,說:“不用不用,謝謝您,這是哪里呀?”
那女人笑著說道:“這里是天常客棧。是我家相公將你帶回來的。剛剛真是失禮了,在樹林里我家相公他們起初并沒有認出你是女子,當時只顧著救你,一時間冒犯了姑娘......還望姑娘多多包涵!這是我的一套衣服,還沒上過身呢,你看看合適不。”
女人拿出一套白色的衣裙和一件青色長紗外衣遞給了文秀,文秀一邊感謝一邊換上了。
“嗯,這身衣裙看來很合身呢!”女人贊賞地說道。
漂不漂亮的不重要,文秀選衣服首要條件是舒服,她下床走了走,總覺得裙子太長,擺來擺去的極度礙事,走起路來很別扭,但她只皺了皺眉頭,沒言語,她思忖著:還是入鄉隨俗吧,總不能再讓別人誤會了,如果剛才自己清醒的再慢點,那還不出大事了?
這女人告訴文秀她叫做白玉嬌,白衣男子是她的丈夫叫文必正,而剛才的藍衣男子叫劉飛。
“我爹是狀元郎,是八府巡按!”這時候,門口傳出一個稚嫩的聲音,文秀轉頭一看,是那個男孩子正向屋里探出個腦袋。
“八府巡按?”文秀對這個以前只在電視劇才聽過的詞匯還略顯陌生。
見文秀依然是滿臉的懷疑,那小男孩子不高興地說:“你不相信?他有皇上給的官印和寶劍呢!”盡管“官印和寶劍”幾個字這孩子說得還不是很利落,但是文秀還是聽得明明白白。
“這是我兒子文小寶。”白玉嬌說完,輕輕朝著男孩招了招手,小男孩便會意地跑到了母親的身邊,玉嬌俯下身對兒子言道:“快,問姐姐好。”
“姐姐好!”小寶虎頭虎腦,十分可愛。
文秀在小寶的臉上一刮,說道:“小寶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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