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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梓萱的激動,唐婠婠的糾結(jié)中,白陽最頂級的娛樂會所“月光城”終于到了。唐婠婠大大的松了口氣,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輕輕推了推沈宸,“沈宸,你還好吧?如果醉了,干脆就不要去唱歌了。”
睜開眼,沈宸眼底卻是一片清明,“婠婠,你以為我醉了?”
“你……”唐婠婠眼底的擔憂瞬間凝固,慢慢的雙眸染上了薄怒,但卻壓低了聲音,“因為不知道該怎么和文氏兄妹相處。所以,你故意的?”
沈宸眼底閃過一絲急切的乞求,“婠婠,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文梓萱實在是……”
在心底嘆了口氣,唐婠婠打斷了他的解釋,“好了,別說了。既然沒真醉,就出來吧,一群人都還在門口等你呢!”
見婠婠不再生氣,沈宸松了口氣,下了車,搖搖晃晃的朝門口的一大群人走去。唐婠婠緊跟在后面,見沈宸一副步履蹣跚的模樣,心里既有些氣又覺得好笑——裝的還挺像!
月光城——白陽市最好的娛樂會所,并不是純粹的KTV,還包括了吃飯、桑拿、棋牌等等諸多項目。但是,要說硬件設(shè)施最好,歌曲最新、最全的KTV,卻絕對是在月光城。
一行八人,都不是缺錢的主兒,自然選擇了一個豪包。縱使多活了十年,唐婠婠也是第一次到月光城來唱歌。打量了一下包房的裝潢,唐婠婠不僅沒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覺得稀罕不已,反而覺得有些太過普通了。然而,她卻忘了,她是在以十年后的眼光來看待包房的環(huán)境的,自然覺得看不上眼。
八人中,年級最大的薛慶也不過才二十,最小的就是唐婠婠,都是一群精力旺盛、激情洋溢的年輕男女們。再加上之前吃飯時都喝了不少的酒,借著酒興,氣氛很快就活躍開來。
看著一打又一打的啤酒被送進包間來,唐婠婠眉頭下意識皺了起來,不過她也沒有開口多說什么。這種生日party她又不是沒經(jīng)歷過,不喝翻幾個人是不會散場的。心想沈宸今晚絕對逃不出被灌翻的下場,唐婠婠就刻意點了許多歌曲,打算用唱歌來逃酒。
當一首《聽海》唱完,好幾個玻璃杯橫在她身前等著給她敬酒時,唐婠婠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做了一個愚蠢的決定。
“婠婠妹妹,你這歌喉可是一絕啊,比原唱都要好聽!簡直就是那個……那個天籟之音,你這首歌唱的我心都要醉了!”已經(jīng)有五分醉意的薛慶雙眼冒著光,將一只裝滿啤酒的玻璃杯擱在婠婠的手里后,一手搭上她的肩膀另外一只手則端著一只酒杯,“來,為了你這美妙的歌喉,我敬你一杯!”
察覺到肩膀上的潮熱,唐婠婠身子一僵,眼里極快的閃過一絲厭惡。左肩往下一沉,脫離對方的觸碰,唐婠婠往后退了一步,舉起手中的玻璃杯,“謝謝薛少夸獎,我先干為敬!”
唐婠婠的酒量向來很好,白酒都有一斤的量,更不用說啤酒了,簡直就跟喝水一樣。只不過,她雖然有量,卻不喜歡喝酒。所以,晚上吃飯的時候,她也樂得沈宸替自己擋酒。此刻,見薛慶借酒耍流氓,她也顧不了那么多,只想趕緊把酒喝了好了事。
酒杯剛到嘴角,卻再一次被沈宸奪了過去。還沒等婠婠反應(yīng)過來,沈宸就已經(jīng)把酒一飲而盡了。將玻璃杯向下晃了晃,沈宸伸手將婠婠拉到自己跟前,眼神幽黯的盯著薛慶,“薛少,婠婠不勝酒力,這酒我替她喝了。”
薛慶愣了一瞬,隨即意味深長的看了沈宸一眼,大笑起來,“好!這古話說的好啊——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我看,沈老弟你是栽在婠婠這朵美人花上了。婠婠妹妹,今天很高興認識你,這杯酒我也干了。”說完,薛慶仰脖將酒一飲而盡。
然而,沈宸卻依舊眼神晦暗,他拉起婠婠的手,就想將她從人群中帶走。但顯然,有人不樂意了。只見,舒姝同樣端著一杯酒,似笑非笑的盯著沈宸,“沈少,你這是要把唐美女帶去哪兒啊?她唱歌這么好聽,我還沒有敬她酒呢!”
沈宸的表情漸漸冷了下來,“我說過了,婠婠不勝酒力!”
“不是還有你這位護花使者嘛!”舒姝仰頭將酒喝盡,晃了晃空空的杯子,“怎么,沈少,薛少敬酒就行,我卻不能么?”
唐婠婠皺了眉,眼前這位年紀雖小卻已出落的嫵媚性感,名叫舒姝的女生整晚上說話都帶著刺兒,讓她很不舒服。然而,沈宸卻只是淡淡的瞥了舒姝一眼,將杯里的酒一口喝干。喝完酒,他對著剩下那幾個端著酒杯的人緩緩掃視了一圈,“如果還有誰想敬婠婠的酒,我都一并接下了。”
或許是察覺到沈宸已經(jīng)有了些許不愉,眾人都沉默了,只剩下歌曲背景音孤零零的在包房里回蕩著。
安靜了片刻,還是一直安靜坐在沙發(fā)上的文丁洋起身打破了沉默,“今晚上這酒大家喝的也都不少了。酒這東西嘛,喝的盡興就好了,喝過了就有些敗興了。我看大家還是多唱點歌,你們也多多展現(xiàn)一下歌喉啊,可別都被小唐給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