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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皙又點了點頭:“行,你們先上去吧,我研究一下這里。”
“我跟你一起吧!”付在忻說這話可不是真心想要陪伴公皙在側,她只是怕跟著易荀上去不久后會出現一條新聞,一條她在深海離奇死亡的新聞。
公皙瞥了付在忻一眼,最后同意了。
兩個人都不打算上去,易荀已經登上樓梯的腳只得又退了回來。
公皙走向寶箱,她對發光的鐵鏈很是好奇,這種發光晶體很是珍貴,居然會再鐵鏈上覆一層……
“這不是鐵鏈,是金鏈。”易荀說著耍了兩下鎖電索,對著鏈條用力一抽,鏈條上的發光晶體就飄飄散散的落了下來,那些被公皙誤以為鐵鏈的鏈條呈現出了一副盡是金閃閃的畫面。
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公皙只是稍稍驚了那么一小下,隨即恢復了常態,說:“我們搬兩箱上去吧。”
“你個見錢眼開的,職業病犯了?”付在忻在一旁鄙視公皙。
公皙嘆了口氣:“我只是在這一刻才發現,我有多窮……”說完這句話,公皙掃了眼易荀、付在忻兩人,恨恨道:“你們兩個傻逼都他媽比我有錢!”
“易荀的錢不就是你的錢?我可沒他有錢。”付在忻說這話很是讓公皙驚訝。
公皙挑著眉看向付在忻:“我以為我耳朵出問題了,竟然聽見你說這樣抬他人貶自己的話,太不像你了。”
“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動動這里東西的心思。”付在忻說。
公皙翻了個大白眼,說:“不用你提醒,我可比你有操守的多。”
就在公皙和付在忻聊閑天兒的時候,易荀已經用手中的鎖電索抽開了好幾個箱子,簡直殘暴!
“上船之前你不是說看見什么都不能碰嗎?”公皙問。
“我說的是你們,不是我。”
易荀話畢之后,公皙的鎖電索沖他而去了。
付在忻好喜歡看公皙和易荀掐架的樣子,簡直是視覺享受,暗下心思以后跟他倆一行要帶著花生瓜子兒。
開了箱子,瑩瑩綠光之下的珍珠寶玉現于三人眼前。
沒等三人再靠近仔細開眼一番,廢船開始猛烈的搖晃起來。
“這半只船也……”公皙話還沒說完就被劇烈的晃動晃倒了。
情急之下還是易荀厲害點,迅速發射了錨鉤發射器,纏繞住公皙和付在忻后收了繩索,欲要帶兩人從艙口而出時,繩索斷了,只有他自己出去了……出去后艙口就因晃動劇烈而被封死了。
公皙攥著斷掉的繩索,額頭的青筋突突跳動起來。
“你男人真他媽不靠譜!”付在忻在公皙身后咒罵。
公皙這會兒也沒時間辯駁了,左右掃了兩眼后發現了因劇烈晃動而從寶箱中央現出的幾根刻有金龍的玉柱,只是一眼,公皙就看出了不是凡物,她的眉頭緊鎖起來。
“怎么辦啊!我可不想死在這兒啊!公皙你個大傻逼能不能想想辦法!”付在忻在一旁逼逼叨叨。
公皙剛想踹他一腳讓她閉嘴的時候,船艙艙口處亮了起來,她彎了彎嘴角。
……
從廢船出來后,三人看著這半只船從眼前塌陷消失,莫名的心染惆悵。
“此行再一次為我的重要性正了名。”易荀說這話時有些小小得意。
若是易荀不說話公皙也就當算了,既然他開口了,那就念叨念叨吧。
公皙轉過身看著易荀:“你的重要性體現在哪兒?”
“如果不是我,你們兩個就隨著費南度號消失了。”
“如果不是你,我們倆剛才也不會被丟在船艙里。”
“那是錨鉤發射器出了問題,這種意外問題是我不能預知并避免的。”
“你不會買點質量好的?”
“我買的時候人家說質量挺好的。”
“我以為上次世紀大廈隱形威亞那件事你已經吸取教訓了。”
“你提那事兒干什么?”
“我愿意。”
“怎么著?威亞斷了你很惋惜啊?要不我再幫他求一回?”
“你少在這兒小心眼兒了,我只是告訴你以后任務工具要細致謹慎的檢查。”
“對于你這種最擅長過河拆橋的人,我之前就不該把你從臆想里拉出來!”易荀說完這話轉過了身,準備離開。
“臆想?”公皙偏過頭,向付在忻投去疑惑的眼神。
付在忻提醒她:“你在船艙內沒有幸免,中招了。”
“臥槽……我干什么了?”
付在忻看了眼一緊已經與她們有一些距離的易荀,才放心的說:“你要把易荀操了,又啃又摸的還掏他老二了……”
公皙大腦失重倒了下去,這是她的臆想嗎?她一直臆想對易荀做如此喪盡天良禽獸不如的事情嗎?真是愧對了一把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