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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明媚,時光大好。
公皙開車,易荀在放平的副駕駛上小睡。
這趟,是要上山再下鄉,去找沈少康。
沈少康會把‘星半之巔’送回給六旬再附帶上一箱鉆石,看起來好像是要賭六旬的嘴,但想想,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六旬說沈少康在鬧離婚,他為了不簽離婚協議躲進了他在平西小鎮的私人果園。
“昨晚睡太少了。”易荀醒了。
公皙偏頭看了易荀一眼,彎起嘴角:“你這是怪我嗎?是你說要雙修的。”
易荀聽到公皙的話眉梢輕挑,手肘擱在安全氣囊蓋板上,手掌托腮,眼底溫柔無限,說:“所謂雙修,是以心無雜念的陰陽調和達到功力漲至登峰造極的狀態,你心無雜念嗎?昨天晚上跟叫鬼一樣,不知情的還以為我要殺豬。”
公皙咬了咬下唇,一臉的不高興:“分明是你用雙修做幌子泄欲,還把責任歸我頭上,不要臉。”
“可……”
易荀剛說了一個字,公皙凌厲的眼神就射過來了,他只能把話放肚子里,最后還得賠著笑臉:“是的,我不要臉。”
“好了,我知道了。現在你不要跟我說話了,六旬說了,你嘴有毒。”公皙說。
易荀有些哭笑不得,問:“他還說什么了?”
“他還說,我現在研制不出化藥的配方都是被你影響的,跟你搞對象會稀釋我的智商。”公皙說著話還不忘掃了一眼易荀,在看到他發青的臉色之后,又說:“我覺得他的話特別有道理,所以我慎重考慮了一下,決定以后減少跟你同框出現的次數。”
“你沒發現他這是在挑撥離間嗎?”易荀朝主駕駛位置傾身。
公皙推了一把靠過來的易荀,說:“他沒有挑撥我們的道理啊,倒是你,最近有些奇怪。自從我們跟六旬會面之后你就一直妨礙我和他交流,不想讓我們說話的意圖不能更明顯。”
“我這是為我們的感情好,他一對上你就無完沒了的潑我臟水,我當然不能讓你倆老交流。”易荀頭頭是道。
公皙不屑的撇撇嘴:“別逞強了你就是小心眼,六旬過了年就是七十大壽了,你吃醋也挑挑對象行不行?就算我不計較他大我三輪半,也得看看……”
“是的,我小心眼。”易荀截了公皙的話,不是他聽不下去了,而是他知道,這女人馬上就要口無遮攔了。
“早承認不就好了,讓我費這么多話。”
易荀這回是真的不想跟公皙說話了。
大概過了兩分鐘,公皙把易荀專心看的雜志搶了過來,打開車窗,拋了出去,說:“破雜志有我好看嗎?你也不跟我說說話。”
……
易荀的嘴角開始抽搐起來,道理全是她的了……
“在六旬創作室的密室里,你倆喝茶時聊什么了?”公皙問。
易荀不說話。
“我問你呢?”公皙偏過頭看著易荀。
易荀不說話。
“好了,你現在可以跟我說話了。”
這次換易荀不高興了,聲線拔高到平時的兩倍:“你講點理行不行?現在說不說話都是你說了算了,我一七尺男子漢一點人權都沒有了嗎?”
聽到易荀要跟她談人權,公皙來了興趣,按了系統儀上的自動駕駛,轉過身準備跟旁邊這個可愛的男人深切交流一番人權問題。
可是。
就在公皙轉過身之后,前方山道突變,她沒來的及把住方向盤,整輛車帶兩個人在半山腰處飛了出去……
易荀當時第一反應是:“完了,要死無全尸了。”
公皙當時第一反應是:“操!我新買的車!”
——
‘吸個奶’奶茶店。
史進去廣東行業交流去了,店目前是芒云朵朵在打理。
莫愁從加州回來后就給公皙打了電話約見面,結果接電話的是易荀,這還不是最令人震驚的,最令人震驚的是,易荀那廝都沒把電話給公皙,直接一句‘她現在不方便接電話’打發了他,郁結難解,莫愁發愁了,溜溜達達到了‘吸個奶’樓下,然后又溜溜達達上了樓。
此刻的莫愁已經喝了芒云朵朵六杯招牌奶茶,每杯一個口味,一個口味五十六塊錢。
芒云朵朵看著莫愁面前桌上快放不下的空杯子,惆悵道: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芒云,你們家是不是六杯奶茶可以換塊芝士蛋糕?我要黑巧克力的。”莫愁對柜臺的芒云朵朵說。
芒云朵朵把手中的抹布往桌上一摔:“我們家是買六杯奶茶贈塊蛋糕,您是白喝了我們家六杯,怎么著?還想饒塊蛋糕?要不我再送你一份水果派吧?”
莫愁呲牙一笑,說:“如果不麻煩的話。”
“滾!”
芒云朵朵話音剛落,付時出現在了門口……于是氣氛變得異常尷尬。
“呃……是說我嗎?”付時指了指自己,問芒云朵朵。
忙云朵朵一個勁兒擺手,然后指向莫愁,說:“不是不是,我在說莫哥。”
付時這才注意到靠窗位置的莫愁,走了過去,不客氣的坐在了他的對面。
“姐……”莫愁張嘴之后才發現這稱呼不妥,馬上閉了嘴。
付時知道莫愁下意識的要喊他‘姐夫’,物是人非,莫愁的姐夫,他這輩子無緣了。
“考中情局了嗎?”付時問。
莫愁搖搖頭:“我想進國際刑警組織,中情局一直滿員,已經塞不進去人了。”
“嗯,有目標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