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易荀勾起嘴角:“別太緊張了,我也有話要問你。”
公皙從來沒想過這個可能,易荀是為星星,有可能嗎?是為星星嗎?此刻的她無暇顧及易荀接下來的話。
“昨日你闖到我家以為我要對星星下手,今日一大早卻把他送到了我身邊,為什么?”易荀問。
公皙思緒不在此時的談話上。
“為什么?”易荀又問。
公皙被易荀的二次發問帶回了思緒,說:“你明明知道。”
“知道什么?”
“昨日三處失竊點名畫被盜,其三幅畫作頭字是‘淡’‘流’‘水’,這三處失竊點唯一聯系是曾分時段展覽過頭字為‘淡’的‘淡霧流沙境’,淡淡流水,淪胥而逝……‘淪胥而逝’是星星唯一獲獎的書法作品。對方費這么多事而沒有直接對星星下手只有一個可能,他想讓我看出來、他想讓我知道——他們的目標是我。”
……
“你沒送星星去學校,他學校就出事了,所以你一定知道些什么。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不管你跟誰是一路人,至少你是有心護星星,那我把他送到你身邊最安全不過。”
……
“今日我去找了付在忻,對于前事她供認不諱,卻明確否認了星星學校遭襲是她所為。既然不是她策劃的,就是說,除了付在忻,還有人在找我,而你,知道是誰。”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
“是嗎?”
“那么,我接著你的思路問你,跟我說這些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公皙站起了身,逼近易荀,一字一句的說:“剛才的坦白是我的誠意,我希望你也拿出誠意來,站在我這一頭。”
“站在你那頭,然后呢?”
“嗯,可能有人會死,可能我會死……開個玩笑。”公皙話畢勾唇一笑。
易荀很不喜歡她用‘今天吃蘿卜牛腩’的口氣說這樣一番話后再加個開個玩笑,這他媽并不是個玩笑!
“媽媽!”
公邢從樓上跑了下來,手里抱著金剛,一臉的緊張。
“媽媽!你看看金剛怎么了!”
公邢小心翼翼的摟著金剛,金剛軟軟的,一副病態。
公皙從公邢手里把金剛抱了起來,捏了捏它的耳朵,金剛連搔搔耳朵的動作都沒有。
“它吃了什么嗎?”公皙一邊問一邊用拇指肚擦了擦公邢掛在臉蛋上的兩行眼淚。
公邢抽泣著,斷斷續續的說:“吃了胡蘿卜和兔子粒粒。”
“沒有吃別的東西嗎?”公皙又問。
公邢搖搖頭。
“看來是生病了,送去醫院吧。”公皙說。
“不要送它去醫院…不要…”公邢上手扒住金剛,神色緊張。
易荀揉了揉易荀的碎發,蹲下來對他說:“把金剛交給我一晚上好嗎?我保證明天給你送來的時候它是活蹦亂跳的。”
公邢轉而攥住易荀的手,沒有說話,只是狠狠的在他臉上親了兩口。
“現在乖乖去睡覺好嗎?”易荀又說。
公邢點了點頭,抬腳步朝樓梯處在走去,走出兩步后又回過頭對易荀說:“熊叔叔,金剛如果好了我就讓你當我一天爸爸。”
……
……
易荀尷尬的笑了兩聲。
公皙尷尬的笑不出聲了。
公邢上樓之后,公皙盯著易荀覆在金剛身上的手,問:“你打算怎么讓它恢復活蹦亂跳。”
“送去醫院。”
公皙的嘴角抽搐起來。
“你直接跟星星說送去醫院他當然不會愿意,但換個說法就不一樣了。”易荀說這話時一臉的得意。
公皙陰著臉說:“你少在這兒給我說教,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知道怎么跟他說話。”
“我又沒說不是你的孩子,你也太緊張了。”
“你該走了。”
“……公皙。”易荀滿滿的無力感。
公皙不理他,轉過了身,準備上樓。
易荀手快的拉住了她的衣角:“你不想知道我是‘哪一頭’的嗎?”
公皙回過頭,說:“我現在不想知道。”
“那……關于星星……我……”
“你真的該走了。”公皙打斷了易荀的話。
裝傻……易荀沒控制住抽搐的嘴角……
“好,這些以后再說,你總要先告訴我你第一步想怎么做吧?”
“誒,對了,上次在你家,漫天繁星你怎么做到的?”
“公皙,你不要……”
“不說啊,那我也不說,晚安。”
公皙說完這話把易荀趕出了家門……關上門后,公皙靠在門面上,現出一個難得的露八齒的笑容,然后自言自語道:“第一步啊……”念叨完就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
“莫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