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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陌含，我從來沒有向任何人低過頭！為了一件根本不存在的事，我一而再、再而三得向你保證，哄你開心，但你呢？！你找私家偵探查我，我說了那么多，你根本不信！你以為我會背著你做什么？！我歐平生找女人，需要偷偷摸摸嗎？！我就是和葉斐真做出什么，你能怎么樣！你不是要看她的照片嗎，我書房里就有，你要不要！！要不要！！”

歐平生怒火中燒地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你不是奇怪我為什么不讓你出去嗎？！你不是奇怪我為什么一直不要孩子嗎？！現(xiàn)在我告訴你，因為我恨你！！我娶你，也是因為恨你！！這個理由，夠不夠！”

陌含呆呆地看著他，臉上劇烈的疼痛，他的手還在不斷加勁，似乎要生生把她的骨頭捏碎。

“為什么，你為什么恨我……”她流著眼淚，抓著他的手臂。

她的指甲掐進(jìn)肉里，歐平生卻半點感覺不到疼痛，他的心，已經(jīng)快被怒火燒碎，里面隱隱有一個悲哀的聲音：因為你騙我，陌陌……我都已經(jīng)原諒你了，可你還是騙我……

他狠狠地一咬牙，把她拖起來，往床板上撞去。咚的一聲，陌含痛得整個人都蜷成了一團(tuán)，還沒有緩過一口氣，歐平生已經(jīng)用力抓住了她的手。

他青筋暴跳地一點點向下折：“許陌含，你毀了我的理想，現(xiàn)在，我也要毀掉你的！我要讓你這輩子，再也彈不了琴，再也不能飛到哪里去！！”

陌含“啊！”地慘叫一聲，左手徒勞地抓著：“平生，不要！！求你，不要！！”

歐平生快意地看著她痛苦的臉，他的陌陌，就算是哭，也是很美的。這么美的女人，像玻璃一樣折在手里，穿透肌膚，徑直插進(jìn)他的心臟。

想永遠(yuǎn)占有她，直到熔在身體里，再也分不開。

“陌陌……”他低低地叫了聲，把她緊緊地壓在身下。陌含還在痛苦地抽噎，他已經(jīng)狠命地撕開了她的前襟。她的皮膚，閃著白玉般的光澤，身體是淡淡的潤膚露味。她的鎖骨，像蝴蝶一般上下翻飛。曲線婉轉(zhuǎn)誘人，沒有一處不美麗。

她如缺水的魚一般，拼命地張嘴，雙眼無助地看著他：“不要，平生，求求你……不要……”

歐平生低吼一聲，把她的手按在床板上，膝蓋一用力，把她的腿生生分開，然后挺身進(jìn)去。

陌含驚恐地哭叫著，她從沒見過如此粗暴的歐平生，仿佛要把她的身體活活撕開。他毫不顧忌她的感受，像野馬一般在她的體內(nèi)肆虐、沖撞，一次又一次，無窮無盡。巨大的疼痛，令她全身劇烈顫抖。冷汗沾濕了頭發(fā)，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痛……好痛……

“平生，求你……”她氣若游絲說出這句話，暈了過去。

歐平生呆呆地看著她。陌含緊閉雙眼，臉頰紅腫，身下滲出鮮血。她像失去生氣的紙人，一動不動地倒在床上。

“陌陌！”他撕心裂肺地大叫一聲，把她緊緊地?fù)г趹牙铩?

……

陌含覺得自己跌入無邊的黑洞，無力掙扎。

眼皮重得抬不起來，想開口說話，卻發(fā)不出聲音。臉側(cè)、手指、下身都是火辣辣的疼痛，小腹里仿佛有個墜子，在不斷狠命拉扯。

身體每一處，都在碎裂。

然后，她聽到一個低低的抽噎聲，很熟悉，像是歐平生。

但又怎么可能是他？

上次聚會，沈嘉問說，歐平生曾從馬上掉下，當(dāng)場摔斷肋骨。那么劇烈的疼痛，他也只是咬著牙，沒有流過一滴淚。他們因此開玩笑說，歐平生是關(guān)公再世，就算刮骨療毒，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更何況，他親口說恨她。

她覺得自己真可笑。

……

“歐太太，您放心，手只是有些小瘀傷，過幾天就好。一周內(nèi)，盡量不要與先生親近，每天按時上藥，很快會愈合。”私人醫(yī)生恭敬地說。

“謝謝。”陌含眼神空洞地點頭。她放眼看去，房里仍是昨晚亂糟糟的模樣。

她知道歐平生在門外。他已經(jīng)一動不動地立了兩個鐘頭。

那就這樣，永遠(yuǎn)不要進(jìn)來。

醫(yī)生提著藥箱，走到歐平生面前：“歐先生……”

平生疲憊地?fù)u搖頭：“我知道了。謝謝。”

他靠著墻，緩緩閉上眼。他似乎能感到，房里的陌含微微得嘆了口氣。此刻，他很想沖進(jìn)去，緊緊地?fù)ё∷蛩ＷC：再也不會失控傷到她了。但腳下卻像生了根，一步也動彈不了。

如果她問起那件事，他該怎么答？

歐平生晃晃已經(jīng)發(fā)麻的雙腿，緩緩走開。

……

從下午開始，天就變了，不一會兒開始下暴雨。歐平生早早回了家，坐在客廳里發(fā)愣。他無意識地翻動雜志，直到趙媽喊了聲：“先生，現(xiàn)在上菜嗎？”才回過神。

歐平生細(xì)心挑了些陌含喜歡的菜，合著鴿子湯讓趙媽送上去，然后一個人食不知味地吃著。

過了一刻鐘，趙媽下來了。

“她……還好吧。”歐平生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