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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洛忍住笑意，說道：“哪兒的閑漢能是善人了？不欺軟怕硬不欺男霸‘女’還是潑皮嗎？不過你真沒有看出來？”

第五北一點就通，自嘲道：“懂了。求財的潑皮們動手后竟然沒有收刮錢囊，更沒有一人揩油，趁機‘摸’上幾把那姑娘，都有違常理。這是那書生跟無賴們合伙下的套？”

第五洛上馬后說道：“這把戲啊，我十三四歲的時候就用膩歪了。記得起先是跟一位涼州當紅‘花’魁姐姐耍的，不過人家一眼就看穿了，只是不說破而已。自然不像這位大家閨秀，都哭得肝腸俱斷，恨不得以身相許了。””

第五北無奈地搖了搖頭。

第五洛平淡道：“不過你不可能不信的是，那姑娘是天界經略使李功德的閨‘女’。那書生嘛，這次賺大了，‘花’不了十兩銀子，就比作了名詩三百篇還來得有用。”

第五北回頭看了一眼攙扶書生起身的‘女’子，可不是梨‘花’帶雨嘛，第五北輕聲笑道：“你不揭穿？你跟李濡成不是熟識嗎？跟她也算認識多年了。”

第五洛自嘲道：“那多損‘陰’德，在菩薩面前硬生生拆散了一對登對的才子佳人。”

第五北策馬來到嬌兒身邊，張口要了幾張銀票，嬌兒見自家公子只是有些好奇眼神，不打算拒絕，就遞給第五北一疊銀票，第五北縱馬而去，在遠處截下那幫潑皮，給了銀票，說了幾句話。

然后那書生就真真正正挨了一頓結實飽揍。

第五洛跟第五北并駕齊驅，問道：“你說了什么？”

第五北笑道：“我說自己是李濡成的幫閑，李大公子早就看不順眼那小子了，故而要我出面請各位好漢出回力。”

第五洛點頭道：“這個說法，真是滴水不漏。無賴們打得沒有后顧之憂，那書生就算有些靠著李家‘雞’犬升天的官家身份，事后知道了你這個說法，一樣不敢喊冤。掏了銀子請人真打了自個兒，也太憋屈了。你損不損？”

嬌兒會心一笑。

第五北平淡道：“自古以來讀書人殺讀書人，就是最拿手。”

縱馬出去片刻，第五北突然有些惋惜，問道：“給了他們三百多兩銀子，是不是給得太多了？”

第五洛放聲大笑，拿馬鞭指了指這個一肚子壞水遠勝那位仁兄的讀書人，有點真的開始欣賞第五北了。了銀子請人真打了自個兒，也太憋屈了。你損不損？”

嬌兒會心一笑。

第五北平淡道：“自古以來讀書人殺讀書人，就是最拿手。”

縱馬出去片刻，第五北突然有些惋惜，問道：“給了他們三百多兩銀子，是不是給得太多了？”

第五洛放聲大笑，拿馬鞭指了指這個一肚子壞水遠勝那位仁兄的讀書人，有點真的開始欣賞第五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