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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推~~油多少錢?”
一個瘦骨如柴的男人剛剛從工地上領了工錢來到了一處被人稱作紅燈區的胡同里面,從這頭走到那頭,來回的走了最少十遍,終于下定決心在一個門面房門口停了下來,看到里面一個暴露的很厲害的女人沖著自己招手,鼓足勇氣的男人打開門探進去腦袋結結巴巴的問了一句老板推油多少錢?
這是之前在工地上的時候,一個跟自己一起從山里走出來的老鄉整天給自己說的風流史,提到最多的一個那就是推油。
據說那種感覺欲生欲死,整個人都像是飛起來了一樣。
男人到現在都還是一個處男,當然要說是擼過,那是騙人的,但是跟女人卻從來都沒有做過,甚至連親嘴都沒有過,更別提老鄉嘴里整日提到的白嫩嫩的大胸脯,碩大的******,小的時候娘親就說長大了一定要娶一個******的,因為******生孩子好生,而且生的都是兒子。
“100,做嗎?200全套,包你舒服。”
男人不知所措的左手在自己身上胡亂的抓著,右手在腦袋上面抓著頭發,展現出了男人的慌張。
男人張嘴結巴的道:“只~~~做推~~~油?!?
不是男人不愿意享受最好的,而是他不知道全套是什么東西,在他心中除了推油,貌似不知道其他的能做的東西,再加上老鄉把推油吹的天花亂墜,讓男人早就在心中種下了種子。
濃妝艷抹的女人胸前露著大溝,拉著男人就往里面走去,還把前面的門給上了鎖,男人緊張的被女人拉著來到了二樓,一間破陋的小房間里面,一張木板鋪成的床,邊上一個風扇,女人張嘴直接道:“先給錢。”
“啊~~~,你~~~這個~~~還沒開始做呢,怎么就給錢。”
“老娘我這規矩就是這個,先交錢后辦事。”
男人沒辦法只能從身上摸來摸去的最后把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女人張嘴罵道:‘你他娘的真夠猴急的?!?
男人慢慢的從褲襠里面抽出一百元的大鈔,女人這才大笑了起來,笑的花枝招顫,沒等男人伸出手,女人直接搶了過去,然后笑過了之后,就上去幫男人脫褲子,男人不好意思,但臉紅的厲害,女人像是很熟練的樣子一下子就把男人的褲子全部從上面脫到腳跟,讓男人躺倒小床上,男人剛躺上去就感覺自己下面已經起來的小弟被人一把握住了。
男人緊張的心跳加速,誰知道女人竟然還一把把自己的上衣往下一拉,兩個碩大的大nai子就露了出來,那上面的頂點都已經黑的真像一個葡萄,女人拉住男人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胸上,只聽到“~啊~~”的一聲響,然后男人整個身體都抽搐了起來,****弄了女人一身,女人也是驚嚇了一下,但隨即就笑了起來,說你這他娘的也太快了吧。
但笑聲立馬停止了,因為躺在床上的男人整個身體都開始抽搐,嘴角也開始吐沫子,女人嚇到了,想要打電話報警,但又害怕,不停地搖晃男人,男人根本就醒不過來,最后沒辦法直接拔打120,等120趕到的時候,男人已經停止了心跳。
第二天全城的報紙就是一個男人發工資嫖ji,因為全身緊張,在高cao的一瞬間,心跳早已經加速到超過了常人的速度,然后在極度興奮的狀態下,男人休克致死,成為了最大的笑話。
等男人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站在了一個宣判庭,一個男人說了他的前三生,然后糊里糊涂的就直接說男人有兩次投胎的機會,問男人想要成為什么樣的人,男人連想都沒有想,直接說要成為他老鄉那樣的人,懂得多,也會很多,最主要的是不會因為一次飄ji直接死掉。
緊接著男人再次就直接投胎成為了一個他老鄉那樣的小混混,但這一輩子他雖然沒有上輩子的愚鈍,但卻身無分文,在一次的意外中再次身亡,最后還是回到了那個地方,那人說還有一次機會,男人說自己不想再投胎了,這時候那人說可以給你一次最好的機會,如果你是意外死掉,那就算了,男人直接說不愿意。
“你他娘的不愿意就不愿意了,知不知道老子跟人打賭了,我的酒葫蘆啊?!痹拕傉f完,男人還沒有明白怎么回事,一睜眼自己竟然一下子變成了一個嬰兒,而且是在異國他鄉的玄幻大陸。
十七年后。
天界,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大陸,皇都當然是天界的權力中心,首都被稱作‘根特’。
有人如果從天空中往下看的話整個大陸像是一個巨大型的扁狀棒棒糖,棒棒糖的部分就是大陸的中央,八卦式的地形圍繞著整個大陸,棒棒糖的棍子就是從大陸里面延伸出來的一條長街名為‘長安街’,東頭鏈接巨大的城門,西頭鏈接一個巨塔的圓柱體,上至不見頂頭,下至深不見底。
環繞皇都根特的八卦從一環到六環,百姓們安居于此,大街小巷熱鬧不已,長安街是從六環到三環的最寬街道,當然也就熱鬧了。
最南城有一條街,這條街被稱作八大胡同,街上有各種青樓,其中一棟樓今天最熱鬧。
‘嘿?。。。‘斮p,這他娘的是技術活?!晃簧泶╁\衣的年輕人坐在二樓手一伸喊道,嘴里剛吃進去的瓜子皮都跟著噴了出來。
身邊坐著的不少人都轉過頭來打量著喊話的年輕人,原因是這個年輕人從坐下來開始到現在已經喊了不下十次這樣的話。只見這個時候年輕人身邊站著的一個隨從在懷里又掏出一張大銀票扔了下去,下面有人很快接到了銀票,舞臺上面的娘子向上看了一眼,一個嫵媚讓樓上的年輕人差點咬著自己的手指頭。
這是一家名為鳳凰的青樓,在整個皇都那可是第一名的青樓,今天這里人滿為患,青樓外面都站了不少人排隊都要進來看一眼,只因為今天是鳳凰樓的花魁舞娘一個月一次的公眾表演,花魁一共有四個人,舞娘當然就是四人當中會舞的那一位。
當然八大胡同的頭牌就在這里,雖然今天這中央舞臺上面的女人算不上頭牌,卻是這里號稱唱戲跳舞最好的,最能勾動人心的花舞娘,那小腰,那勾人的小嘴,那嫵媚的眼神,讓整個根特的男人們整天魂牽夢繞,所以這里來的客官那可都是非富即貴的大人物,最不濟也是哪個官宦人家的子孫,哪個手里不揣個千把兩的都不好意思進來,可像二樓這位年輕人這般張揚闊氣的還真是第一人。
但他卻不知道這一次次的舉動卻是狠狠的刺激了那些身邊的公子哥們,誰還沒有個脾氣啊,二樓這年輕人明顯是拿這當他自己的馬戲團了,別人都是他的陪客,最討厭的人就是這種,當著所有人面炫富,還毫不客氣的壓別人一頭。
所以怨氣也就慢慢的在整個鳳凰樓彌漫了起來,不知情的錦衣青年還在那一手嗑瓜子一手上下擺動呢,就差張口‘嘿,這他娘的是技術活,當賞’
樓下美人一個叉腰回眸,口頭語脫口就出,手勢都擺出去了,只看見一嘴的瓜子皮隨著聲音再次飛了出去,飄落到了一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