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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這般說,柳云初卻是震驚了。平南王膝下子嗣單薄,獨有一子卻喜好男風,平南王想盡辦法也沒能讓他與女子成婚,一氣之下便與他斷絕關系,自皇家除名。自此事后,杳無音訊,可不曾想竟然是去了南越做了賢親王,只是不知曉被逐出府可有內幕?
不僅僅是柳云初這般想,晉皇等人也是存了這個想法,故而才放任晏少謙對著他諸多刁難,若是不假,他們應當會尋了別的理由留大晉才是。
不得不說,晉皇真真是謀劃人心的好手,那賢親王真當退讓了一番,似可以壓制了怒氣,道:“早先本使并不知曉,一時冒犯并非存心,還望清繪郡主不要計較。”
事件本就因柳云初的態度而起,只要是她表了態,一切都好說了,況且但凡女子都要表現賢淑的一面,他們已然致歉,若是再揪著不放,便也說不過去了。可偏偏柳云初用事實告訴他們,他們再度猜錯了。
“賢親王,本郡主有一事相問。”柳云初微微偏頭,帶著幾分女兒家的嬌俏,倒是讓賢親王不好名言拒絕。
“郡主直言便是。
”賢親王并不十分在意的問道,不過是個尚未及笄的黃毛丫頭,便是嘴利了些,又能翻騰出什么浪來?
“你身為忠義平南王獨子,為何不登府門而盡孝?如今忠義平南王身中奇毒,昏迷不醒,如今尚不出席宮宴,也不曾見你過問半分,可是對他當年逐你出府而心存怨恨?”柳云初端得是天真無邪,好似僅僅只是好奇一般。
在場年歲高些的人都是知曉這段往事的,可也選擇閉而不言,可柳云初就這般大大啦啦的問了出來,就不知賢親王如何作答了。
“為人子女的,自然是想著在父親身邊盡孝,只是父親并不愿見本王,這才遲遲不登門,竟不知父親竟是中了奇毒。”賢親王面帶凄然,一番話說的倒是極為漂亮。
柳云初點點頭,很是認同他的話,這才做恍然道:“原來是如此,本郡主還以為賢親王仍舊記恨當年之事呢!這也不能怪平南王,任何一個做父親的,都不能接受本該覬覦厚望的獨子有龍陽之好。”
見柳云初一副我懂我理解的模樣,賢親王氣得肝都疼了,一張俊顏也是黑沉如墨,若非是場合不對,定然要給柳云初些教訓。
然,這還沒完,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中,柳云初似乎終于察覺到了不妥當,這才驚慌的掩嘴,面上也帶著幾分難安地解釋道:“我并非是故意冒犯,還請見諒。”
這算是將原話奉還給賢親王了,若他發難,那勢必要等著接受柳云初的發難,所以他不得不忍著,哪怕想手刃了柳云初也得憋著。
“區區小事,自然不值得口舌相爭。”賢親王眉間微微抽搐,藏在袖籠中的手卻是狠狠地拽緊了。
一場戰爭就這般歸于平靜,林朔也佯裝生氣道:“端得是被我嬌**慣了,還不回來坐下?”
柳云初應聲而坐,倒是將賢親王一個人孤零零地晾在了大殿中央,分外尷尬。
“晉皇,這兩國聯姻是陛下萬分期待的,若是貴國愿意將六公主作為聯姻對象,陛下愿以皇后之位許之,不知道晉皇意下如何?”賢親王并沒有就此歇下心思,野心昭然若揭。
“本公主不愿遠嫁。”任誰也預料不到,寂北晴敢當眾拒絕。
“為何?難道一國皇后的身份不夠尊貴,還不夠召顯南越的誠意?”賢親王態度也擺出了一分強硬,早就知曉聯姻之事不易進行,可也沒有連番受阻,還是被兩個女子所阻。
“自出生起,本公主便是大晉的嫡出公主,上有父母兄長疼愛,下有百姓敬畏,內侍宮婢伺候,綾羅綢緞任本公主挑,本公主的身份嫁給大晉任何一個青年才俊都是足夠的,既然如此又何必遠嫁他國,去那遠離父兄母后相護的南越?”寂北晴黛眉輕挑,一副質問的態度。
她本是想避開這些無聊的宴會,卻是提前被柳云初告知一番,這才有了今日一問。
“陛下可保證在公主誕下長公主和太子之前,不往后宮納任何人。”賢親王自認為給出的條件足夠**了。
“后宮女子最是善于謀劃,本公主自是不愿同一堆女子爭**,若是南越新帝能修書一封,表示此生只娶一人,本公主倒是可以考慮一番。”寂北晴微微仰頭,十分驕傲。
雙方擺出的各自的姿態,聯姻終究只能暫且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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