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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閱讀: ? 因八皇子被貶,四皇子又賦閑在家,謝如霜終于知曉什么慌張為何物了,于是慌忙進宮同惠嬪說了一番。要說惠嬪也是運氣不好,本想著在御花園中散散步,解解心中煩悶,可不曾想到竟然碰上了太子。
“太子倒是閑情逸致,只是可憐了盛兒,如今便是朝堂也入不得。”人未至,聲先至。
太子沒想到在這里會遇到惠嬪,盡管心中頗為不耐煩,但是也只能轉過身規規矩矩的行禮,言:“見過惠嬪。”
“殿下也知道本宮的身份啊!”惠嬪幽幽嘆言,譏諷道,“當日你在朝堂上陷害你四弟,可曾想過他是你胞弟?”
太子冷眼瞅著惠嬪自編自導的這一場鬧劇,心中早就不耐煩了,便道:“惠嬪娘娘許是忘了,后宮不得干政,且本殿手上還有些事務要處理,先走一步了。”說罷,便直接繞過惠嬪轉身離去。
“真是放肆,竟然敢將本宮不放在眼里,本宮若是今日不教訓你,定難服眾。”惠嬪原本嬌艷的面容帶上了幾分陰篤。
“本宮倒是想看看,誰給你膽子教訓一國儲君的。”未等惠嬪想出懲戒之法,便聽得身后傳來一記威嚴的女聲。
眾人循聲望去,卻見得一身正紅色的宮裝美婦人,上用金黃色絲線繡著大朵牡丹,更彰顯了來著的雍容華貴,挽著百鳥朝鳳髻,斜插一只九尾鳳釵,那是象征著皇后的標志。身后的倚仗是擺足了氣勢,這一幕在惠嬪看過來,真是氣的胃疼。
“見過母后。”倒是太子率先回過神來,同皇后行禮問安。
“姐姐說的哪里話,妹妹不過是同太子殿下開玩笑呢。”惠嬪見狀有些怯了,張嘴便是推脫之詞。
皇后自上而下地蔑視著她,言:“你當本宮耳聾,還是心善?”
“姐姐看妹妹不順眼也不是一兩日了,今日何須拿太子做筏子來懲戒妹妹,如此是非不分,實難為六宮自主。
”惠嬪這些時日也是被氣惱慣了,這般大逆不道的話,就這么明晃晃地說了出來。
泥人都有三分土性,更何況是久居鳳位的皇后呢?且,惠嬪今日居然想著動她的孩兒,這是一個護犢子的母親都不能容忍的事情。但惠嬪亦是仗著身份有恃無恐,皇后是后宮之主不假,可惠嬪同樣是位居高位,杖責、掌嘴這些刑法都是用于低賤婢子身上的,頂多也就是幾句不痛不癢的責罵。
皇后看著她這副‘你能拿我怎么著’的賤樣,心中就是怒火上涌,卻是頭也不回的吩咐道:“幻絨,去勤政殿向皇上說惠嬪想請道廢后的圣旨,就說本宮在御花園里等著,當然別忘了還有惠嬪陪著本宮。”
惠嬪一聽到皇后說要向皇上請旨的時候,臉色就變了,明顯是有幾分忌憚,當她又聽到皇后特別強調的最后一句話,臉色只能有慘白來形容了。在她印象中,皇后是不會同她正面起沖突的,她一直以為皇后不過是忌憚她的身份,可是殊不知皇后只是不屑跟她爭奪,而今惠嬪蹬鼻子上臉了,皇后豈有放之任之的道理?
“是。”一名鵝黃色衣裙的女子從皇后身后的儀仗隊中走了出來,領命道。
惠嬪勉強的揚起一抹笑容,對著幻絨道:“本宮與皇后娘娘不過是開開玩笑罷了,你怎么還當真了呢?皇后素來寬厚大量,肯定不會將這等小事放下心上的。”
要惠嬪向皇后低頭求和,那是一件很難的事情,所以她選擇了將幻絨作為突破口,她本想著一個宮婢或多或少也需要看著她的臉色行事,誰料她的算盤又落空了。
幻絨只是微微欠欠身,對著惠嬪不卑不亢道:“惠嬪娘娘,奴婢只知道皇后娘娘就是這后宮的天,除了皇上,誰也冒犯不得。”說罷,便向著勤政殿的方向走去了。
“本宮今兒個還真是見識了,一介宮婢居然敢這樣把本宮不放在眼里,難道這就是皇后你宮中教出來的婢女么?”惠嬪讓幻絨那么一擠兌,也就顧不得場合不對的怒了起來。
“幻絨是皇上送給本宮的婢女,你若是對她的禮儀有微詞,那便等皇上等會兒來了這御花園再說吧。”皇后斜睨她一眼,依舊是威嚴無比。
惠嬪這會兒不僅是氣的胃疼了,更是覺得連肝也跟著一塊兒疼去了,眼見著幻絨越走越遠,惠嬪只能給施嬤嬤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