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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閱讀: ? 寂疏云再次踏足西荷院中,如今的西荷愈發的形銷骨立了,逍遙散毒癮發作讓她痛不欲生。雖寂疏云派了自己的人在院中監視她,可晏少謙的人早早便混進了其中,將少量逍遙散仍舊摻雜在西荷的飯食中,這也是西荷戒除多日,也沒能徹底擺脫逍遙散的緣故。
若是寂疏云機警如往日,倒是能察覺出這其中定然是有詐了,奈何他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又怎會分去更多的心神給西荷,如今來這里不過也是為了嘲諷一番,稍稍紓解他心中的怨氣罷了。
西荷如今已存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思,對于寂疏云這些不痛不癢的諷刺也置若罔聞,這般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真真是讓人不爽到了極致。
南城的房間加固倒是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可就在工程欲收尾的時候,南城果然出現了房屋被積雪壓垮的事情,幸而早早便派人將他們妥善轉移,倒是沒出現人員傷亡的時間。晉皇聞此消息,龍顏大悅,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嘉獎太子,稱其目光深遠,能防患未然,實乃帝王之才。
晉皇手上那幫子朝臣也是人精,怎么聽不出晉皇此話何意?當下跪拜一片,稱太子之賢乃大晉之幸,下朝后對著太子又是一番恭賀。
寂疏云并著寂南云兩人,心中對太子嫉羨不已,可面上卻是裝出一副真心道賀的模樣,腆著臉皮上前,自討沒趣道:“恭喜大哥又得父皇褒獎。”
太子淡淡地瞥了他們兩人一眼,這聲‘大哥’可并不是表現親昵,而是分明沒將他這個太子放在眼中,不過這不上道的擠兌,他還真不看在眼中。
“本殿還有事要忙,就此別過。”語罷,太子微微撩袍,瀟灑離去。
寂疏云這幾日已經是被打擊慣了,面上也沒表現太過,不過衣袖下緊握的雙手卻是昭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靜,同為兄弟,寂南云的道行卻是要差了些,仍舊想著鼓動寂疏云道:“五哥,太子這沒坐上那位置,便如此這樣掃我們顏面,往后他登基了,焉能我們的活路?”
“這話八弟微何不當著太子的面去說?”寂疏云淡淡道,就這些道行還想拿他當使?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先。
見著寂疏云絲毫不給他情面的離去,寂南云再難端著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樣,也不管旁側有人否,沖著寂疏云的背影暗啐一口,不屑道:“一個低賤宮嬪生的兒子,本殿喚你聲五哥是給你面子,還真拿自己當回事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旁側與寂南云交好的官員見狀,忙上前道:“殿下,這地方人多眼雜的,若是傳去皇上耳中卻是不好了,五皇子如今羽翼皆失,是翻騰不出什么大浪的。”
“茍大人言之有理,是本殿太過急躁了。”寂南云想了想也覺得在理,兩人也沒有說笑多久便散開了去。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這廂寂疏云與寂南云因為太子風頭更甚而束手無策,柳府卻是一派和睦。
柳云初倚窗而立,看著外面紛紛揚揚地大雪,美眸中閃過一絲快意。前世的今日寂疏云已經是贊譽加身,端得是意氣風發;可今時的他,應當是如斗敗的喪家之犬,處處都讓太子搶占了先機,這種滋味應當是十分不好受了。可僅僅是這樣還不夠呢,她還有份大禮要親手送上,希望寂疏云能夠承受得住這份大禮才是。
青菱剛邁進主院,便見得柳云初憑軒眺望的模樣,輕聲喚道:“郡君,方才寧小姐派人送信來了。”
聞聲,柳云初這才回了神,轉身淡笑道:“拿過來讓我瞧瞧。”
青菱忙上前,將手中一張薄薄的信紙雙手奉上,柳云初倒也不急著展開,目光落在這沾染了熏香的信紙上,嘴角倒是勾起了一抹淺笑,道:“這信紙上的熏香,應當是‘芷汀坊’新出的梅韻了。”
展開信紙,柳云初目光落在了上面娟秀的字體上,目光帶上悅色,竟是這般開懷笑了出來,一室溫馨。
“邊疆捷報,義父以佯攻之術破敵陣,殲敵八千,斬兩名大將,退敵十里。皇上龍顏大悅,打算運糧米百石,冬衣十萬件去邊關,由寧伯伯押送去姜蕪邊境。”柳云初已然迫不及待地將這好消息分享給她們聽聽。
倚月不知道柳云初與林朔鬧矛盾只是權宜之計,心中仍舊存了些許芥蒂,見柳云初這般高興,忍不住道:“郡君,你倒是一門心思的替旁人高興,可人家卻是因為一個神似夫人的冒泡火對你幾番呵斥,望遍這京城,還真沒有哪家閨秀如你這般單純好騙的。”
柳云初微凝,眼下也不是解釋的時間,只能撿了條說得過去的說辭安撫道:“不管如何,義父總歸是我義父,他退敵有功,旁人自然是不敢輕待我們,且皇上讓寧伯伯押送糧米冬衣至邊關,顯然是打算重用寧伯伯,這也是好事一樁,怎能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