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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濤、李波見哥哥抱著妹妹跑了,也跟著入了房。鄧氏看見李海如此匆忙,忙叫道:“海兒,你為什么跑得那么,小心傷著濱濱。”李海委屈道:“外面來了個怪阿婆,要搶妹妹去玩。”鄧氏奇怪看了看李海,鄧夫人一聽,樂了,道:“你那你們師婆。”鄧氏一聽忙道:“哎呀,師傅一家也來了。”
司徒云不好意思道:“昨日,我買滿月禮時,遇到木子媳婦,她一問,我沒想那么多就說了。唉!他們家里人一聽,說什么都要一起來。是一家好人。起碼比你親婆婆強多了。”鄧夫人一聽,喝道:“云兒。”司徒云撇撇嘴,伸手向李海道:“海兒,來,乖,給大舅娘抱抱。”李海接濱濱遞給大舅娘,司徒云一看見濱濱小模樣就樂呵呵笑道:“哎,看看,這閨女多俊,就像送子娘娘旁邊小福女一樣。”鄧材弩及鄧夫人忙伸個頭過來看,一邊看一邊笑。鄧夫人干脆接過來,道:“這孩子生得好,將咱們鄧家與李家優點都拿了去。”鄧氏聽后開心旁邊笑。
司徒云見成功轉移了大家注意力,便問鄧氏道:“妹妹,這家里是你收拾吧?”然后抬頭對抱怨鄧材軒道:“我就提議讓妹妹到咱們家住,你說什么妹妹不會同意。你看,這虧了身子,月子都不能好好坐。”鄧氏一聽,忙笑道:“大嫂,這家里不是我收拾,這幾天我都未下地。這家是諸帶著李海哥仨收拾。”鄧家一家人聽后都驚訝道:“呀!”李海哥仨旁邊聽后,挺了挺胸,一臉驕傲樣。
鄧夫人一臉不可意議道:“你說柴房是諸搭,我們還信,這家里,里里外外干干凈凈、井井有條,瞧這糧食規置多規整,也是諸兒收拾。”鄧氏幸福應道:“是,娘,以前諸就幫著我收拾家里。這架子是諸自己做。以前我生李海哥仨坐月子時,也是諸一個人弄。不過那時我身子未虧著,行動也沒有不便,只要他下田干活時,我心疼他不讓他干。現他家養傷,咱家地給大伯種了,諸就天天忙里忙外收拾。這個家都是他和李海哥仨整。”
鄧材弩聽后,拍拍李海哥仨肩膀,滿意點點頭,道:“這仨孩子小小年紀,可以幫家里干活了。”鄧氏聽后面驂驂,她看了看娘、大哥、大嫂都是一臉認同點點,心里就有點不舒服。自家人不喜歡李諸,這她是知道。家里人都心疼她嫁得不好,被家婆欺負,聽到爹將功勞都給了李海哥仨,想開口為李諸辯解幾句,但看到爹難得笑了一陣,便不好擾他興致,沒說什么。
鄧夫人一眼便看見濱濱脖子上金鎖,奇怪道:“云兒,你金鎖不還你那嗎?”司徒云掏出一個金鎖,就要給濱濱系上,突然應道:“呀,這是誰買金鎖?”鄧氏一看,笑道:“這是大伯娘給,說是大伯一家給濱濱滿月禮。”鄧材弩板著臉道:“敏兒,咱們自家人給是應當,這太貴重,退回去。”鄧氏忙應道:“爹,大伯娘說了,她一直給我們家孩子滿月禮都是金鎖。咱們這不好退。”鄧夫人聽后奇怪道:“海兒、濤兒、波兒滿月酒,我們家也來了,怎么沒看見這鎖子?”
鄧材軒想了想,一臉憤憤道:“肯定是李家人拿去了,你大伯一家咱們鎮上做生意,口碑一直不錯,都是實誠人。一家子人對李諸好,咱們都看眼里。這應該錯不了。娘,你忘了,海兒滿月那年,咱們就是看到敏婆婆擼海兒銀鑼子,所以到濤兒和波兒時,咱們就只準備了一些小衣服及雞。”鄧夫人一聽,點點頭,同意道:“是這樣沒錯。”
鄧氏聽后道:“以前咱們沒有分家,這滿月禮由婆婆收著,也是合適。”鄧夫人看看鄧氏,沒再說什么。司徒云給濱濱帶上金鎖,看見濱濱樂呵呵笑,高興道:“這孩子不怕人,好帶,是個疼人。”鄧氏一聽高興將濱濱神奇屎尿發音說了出來,弄得一家人連連稱奇。
李濱濱旁邊一聽,暗暗下決心,以后一定要為鄧氏洗腦,不然家里有什么,這娘親一對外說,就什么秘密也不是了。她還要靠著一些東西賺第一桶金。
鄧材軒拿出一些碎銀給鄧氏道:“我剛考中了舉人,院里給我加了餉,這是你哥我這個月銀子,你拿著,也好應應急。你們家人多年紀又小,這天氣一轉冷,都容易病了,你收好了。家里現也不怎么缺這個。我中了舉人,又有人將田記我名下,每年咱們家田租子又多了二成。你也不用擔心家里事。我這幾年都不打算考進士,想讀多一點書,讀透了,深化了,家里錢也存夠了,咱們才舒舒服服去考那進士。”鄧氏聽后,笑著接過銀子,看了看司徒云,司徒云忙道:“這是你哥錢,你收好。”鄧氏聽后感激點點頭。
鄧家人屋里與鄧氏聊了一會兒,逗了一會兒濱濱,司徒云便至廚房幫忙了。
吳二嫂子、李氏,一見司徒云過來,不讓她進廚房,道:“怎么可以讓舉人夫人進來幫忙,你坐下。這些東西都是我們做慣,今天來人少,咱們倆一會兒就弄好了。”司徒云見廚房確實小,無法容下三人,便只好做罷,回房逗濱濱了。
鄧材弩這會兒正考李海哥仨。司徒云一看,笑道:“爹,海兒他們就兩三歲,能夠清楚叫人就是好了,你這是考較他們什么。”鄧材弩一邊笑一邊說:“我考他們《三字經》。敏兒說已經教了一半了。我讓他們哥仨背背學到哪了?”司徒云驚奇道:“他們會背《三字經》了?”鄧材弩笑著應道:“是呀,波兒、濤兒剛剛已經背過了,到海兒了。這仨個孩子真是讀書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