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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漁問了問李諸家里人是否傷到了,與李諸說了自家里以后打算,又嘮了一下李稻為人。李諸心想大哥也是被壓抑久了,現(xiàn)爆發(fā)出來,以后就不會默默承受了,這是向好方向轉(zhuǎn)變了。
李漁見天色暗了下來便回家。李諸收拾了一下,提了水,放到灶里燒熱,打算給李海哥仨洗洗。他拿了些竹子,坐家門口編了起來?,F(xiàn)房里房滿了東西,洗澡不可以像以前那樣房里洗了,他打算編個竹屏,將廚房遮起來,這樣就可以廚房內(nèi)洗澡了。鄧氏看李諸編東西,讓李諸拿進(jìn)房里,兩個編點。李諸知道鄧氏會這個,便拿入房里與鄧氏一起忙活。
鄧氏嫁到李家后,學(xué)會了很多東西,包括這編竹子。鄧氏學(xué)這個是因為他們?nèi)繅褎诹ι伲麓蠹颐嫔喜缓每?,就想平時家編這個賣點錢,添補(bǔ)家里,但是現(xiàn)聽李嬤嬤話里話外,并未將鄧氏賣東西錢計算入公帳。
入夜無話,不表。
第二天,李諸一早外出打草,怕別人看到自己臉上傷,他于卯里就出了門?,F(xiàn)家里需要草地方多了,他借了大伯家小推車,打算多打點,準(zhǔn)備現(xiàn)除了儲備柴禾以外,將草也儲備上。這樣冬天才能好過一點。
一早村路上沒什么人,李諸很就打好草及拾好柴禾。李諸辰時便回到家,他一入院子門,就看到院子里停好了兩輛馬車,一輛是一馬一個廂,一輛是一馬拖著一個板車,這種一馬拖著一個板車多用于搬家。李諸心想,二哥這會兒是想搬離了,想想也是,好趕緊去看看是否有空缺,畢竟好書院,先生人數(shù)是有限定。李諸未了避謙,未打招呼,回自家小廚房燒水、熱鍋巴、燉湯及喂羊喂牛喂雞。一弄好這些手把見東西,便回房將門關(guān)好,坐房里編竹屏。
里正李開泰一早便過來了,他一至李家便直奔李諸房里,高興敲開李諸門,一入房內(nèi)就從懷里掏出一份紅色及白色兩本本子,道:“諸兒,這紅頭文件我給你家弄好了,來,拿好,收著。這里兩本本子,一本是官府承認(rèn)。這另外給你家弄了一本,這個是有咱村里三老簽字蓋章。來,收好。”李諸一聽,心里歡喜,感激對李里正道:“李老,您老為我們家弄好紅頭文件就行了,怎么好勞煩您老為咱們跑前跑后?!崩铋_泰擺擺手道:“你們兩個小,如果由你們?nèi)デ笤鄞謇锢先?,你們不知要怎么忙,我一會兒就弄好了,也不是什么要緊事?!崩铋_泰將兩本本子塞給李諸,這時他才看清李諸一家人臉,驚訝道:“你們臉上這是怎么了?昨天不還好好。”
因為這是家丑,李諸有點不好意思,李海人小,不懂這個,看看娘親,看看爹爹,突然開口應(yīng)道:“嬤嬤昨日打?!崩铋_泰一聽,臉一沉,對李諸道:“這事你爹不管?”李諸趕忙應(yīng)道:“爹昨日提到想休娘,后來攔下了?!崩铋_泰聽后點點頭,嘆了口氣道:“這么多年了,她怎么還是放不下,怎么說你也是她親身兒子?!?
李開泰是村里老人,這個村里做了十多年里正,對于李家事多少也是知道一點。想當(dāng)年,他還是李諸奶奶追求者之一。這也是他對李諸好原因。李諸奶奶指使李嬤嬤事,李開泰也是知道一些,村里老一輩人都知道一點。所以當(dāng)時李嬤嬤賣李諸,村里沒有人站出來為李諸求情,也沒有人給李洪深送信。而李嬤嬤做出了這樣事,村里仍像沒事人一樣,也是因為村里人對她憐憫。大家心里都是想,這不是她錯,要怪就怪老天讓李諸長得那么像李嬤嬤惡婆婆。被整沒了兩個孩子,換誰身上都不好受。
李諸不知道這里面事,他只當(dāng)自家親娘不喜歡自己,以為李開泰為自己抱不平。鄧氏聽了李開泰自語,心里有點疑慮,不過并未出聲詢問。
李諸向李開泰謝道:“李老,謝謝,這畢竟是家丑,你可不可以?”李開泰點點頭,道:“我醒得?!?
李開泰看了看李諸房里,看到這房里有點緊巴,又嘆了口氣,便與李諸一家告辭,李諸家里就是想坐會兒也是沒有地方。
李開泰道:“你大伯后院地,你要將那里圈起來,這樣才好養(yǎng)雞,不然雞亂跑,吃了別人菜就不好了?!崩钪T點頭道?:“我昨天與大伯就商量好了,今天開始片竹片,圍起來。”李開泰聽后點點頭。李洪深辦事他還是很放心。
李開泰走后,李諸從自家窗子里張望了一下院子,沒有看到什么人,心想二哥及娘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搬走了,心一下一松,開心與鄧氏說了這事,一家人聽后都是高興。
李諸一心想著小雞,不顧臉上帶傷,安置好家里事,帶著李海哥仨,下午就到大伯家,與大伯一起將竹子切片,李海哥仨則跟著孫大娘曬蘿卜干。李海仨小就幫忙將蘿卜干攤開來,擺放院子里,三個人雖然玩成份多,但是擺出來蘿卜干擺放也是規(guī)整,孫大娘看后眉開眼笑。
李諸及李洪深則至后院地里,一個人切片,一個人插竹片。
李諸將竹子一節(jié)一節(jié)砍斷,然后將一節(jié)竹子切成四片,將一頭削尖,以便插入地下。
李洪深插了十至二十片后,就將一條完整竹子切成四片,一長條竹子,打橫從竹子間穿插著過。一前一后連接下去,需要七八條這樣竹子如此一前一后編,靠近地面需要打橫部分密實,就怕雞跑出去。雖然這些都不需要什么手工技巧,純粹就是圍起來而已,但是做起來煩碎了點,只有兩人做話,就耗時了。
李洪深及李諸倆人輪流做,一個下午就只是做了一點。好現(xiàn)雞還小,不急著放出來,倆人都是慢工出細(xì)活,約好這幾天都只做這事了。
因為李諸李洪深這,孫大娘曬好蘿卜干就拉著李海哥仨回李諸家陪鄧氏聊聊,怕她悶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