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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暖覺得自個兒真要瘋了,話題是怎么就轉到這個上面兒來了呢!
壓根不搭理他了,沉默是金,冷暖索性拿衣服蓋著身子,穿著胸罩兒,不想再討論這個變態的話題,卻不想衣服一下就被拽開了。
“你就在這兒穿,讓我也見證一下奇跡誕生的時刻~”
男人像是對這么個女人這么個家伙事兒極為感興趣,一掃剛剛的陰霾,轉瞬換上了個賤樣兒就那么栽歪著身子,單手支在放線盤上拄著頭看著她。
“凌犀,你真是個變態!”
女人一陣惡寒,搖著頭兒真心感嘆。
“你說是就是吧,快點兒的,別墨跡,要不我給你穿~”
凌犀可是那種說做就做的,這頭兒剛說完那頭兒手都上來了,冷暖嚇得使勁兒一退,自個兒消停的穿上了,不過也還是在絨衣里面兒一點點的蹭著穿,她可不是瘋子,這兒是大街!
說真的,冷暖真心是稀里糊涂穿上的,她是真心不想當這男人的面兒側攏,可冷暖是個凡事按部就班的啊,那么亂穿上她也真受不了,所以還是伸手兒左右隨便兒撥了兩下兒。
“??!你干嘛!”
一只大手突然掀開她遮擋的毛衣,嚇的冷暖一下叫了出聲兒。
“嘖嘖……這可真是個好東西~”
瞅著那瞬間變的那高傲的樣兒,男人這可是真心感嘆此物件的神奇。
汗滴滴……
冷暖覺得現在這刻也太荒誕了!
……
本來以為那個男人得壓榨她回家做飯,卻沒想到不一會兒居然到了凌宅。
興許是太久沒回來過了,不知道是這里變換了裝飾還是她忘記了,反正不管進院兒還是進屋兒都特別陌生。
奢華依舊,就是越來越沒有人氣兒,相比這里,冷暖覺得凌犀的半山別墅特別好,不知道是住習慣了,還是什么原因,反正她不太喜歡這里。
“哥~拿什么招待我啊,餓死我了~”
摟著自個兒的女人大爺似的一路晃悠,進了屋兒凌犀就開始給自個兒的胃吆喝~
真別說,這個宅子里最有人味兒的應該真就是她身邊兒的這個二少爺,雖然不是什么好人的味兒,但總比另外兩個主人要真實的多。
在某些問題上,冷暖的評價向來都很客觀。
“瞅瞅你這點兒出息,跟小時候一個樣兒,回家就喊餓。”
凌奇偉一臉無奈,可眼角確是帶著笑意。
“回自己家不喊,上別人家喊,人家也不搭理我啊?!?
像明辨一個最真的大道理似的,凌犀就有本事把這廢話辯出三分理,再配合那煞有介事的表情,惹得凌奇偉笑的直搖頭兒。
“你小子就跟這兒臭貧~”
嘶——
這哥倆兒好的場景兒可震到冷暖了,記憶里的這哥倆兒雖然感情不錯,但總好像有嫌隙似的,可現在看來,那完完全全的賢兄孝弟,感情好的不得了似的。
“冷暖,你愛吃什么?”
被冷不防點到名兒,冷暖才晃神兒回來,心里尋思著正琢磨人家呢,有點兒不太好意思。
“我不挑食,什么都行。”
冷暖挺有禮貌的回著,凌奇偉對她向來還算禮貌有加,她對他雖然沒什么好感,卻也因為沒什么交集而不算討厭。
不過這吃東西問她意見的事兒還真是頭一遭,難不成她在這個家地位提高了?
“行了啊哥,快讓廚子走菜吧,我是真餓了。”
倚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兒,凌犀點了一根兒煙抽上了。
這一折騰就是大半天,凌犀今兒一天就沒太吃好,像現在這會兒,真的算是饑腸轆轆了~
“哪兒來的廚子啊,都讓我放出去度假去了?!?
凌奇偉這么一說,冷暖才發現自個兒覺得不對勁兒在哪兒了,就是這么大宅子,怎么突然之間沒有下人了?
“哥,你做飯呢?”
忽的反應過來,凌犀的臉色也沉了幾分,也少了玩鬧氣息,有點兒嚴肅。
“是啊,婷婷說吃膩了廚子做的飯,正好這陣子公司也不算忙,就都是我在做。”
對于現在的凌奇偉來說,他現在在進最大的努力修補她們的婚姻,這些事兒不過只是小事兒,他確實對不起婷婷,所以但凡能彌補他的過錯,都成。
最近整個凌家的家務都是凌奇偉一個人在做,其實他也不會,他就像是懲罰自己似的,把自己在公司和家里都弄的很忙。
其實沒人知道他的心在承受著什么,那天丁歡去做流產之前給他發了一張b超兒的小孩兒照片兒,那孩子小小的,都還沒成型兒呢,他那時候其實特別有個沖動想留下他,也許有一天長大了他能開口叫自己爸爸,可他最后還是沒有攔著,他知道留下這個孩子面臨的就是破碎的家庭。
雖然婷婷根本就不喜歡他,可他想娶她好多年了,她跟老二的事兒,他全都清楚,當初娶她,不是因為他想跟老二搶,而是他深知老二的性子根本就不會喜歡她,他只是不想他心目中的公主受傷,而且他是真的喜歡她,特別喜歡。
就算她心里一直都有老二,他也想用他的柔情溫暖她,其實這段婚姻里,他一直是痛并快樂著的,每天晚上摟著婷婷睡覺是他最大的美夢,可沒晚婷婷抱住他的時候嘴里叫出的名字卻又是他最大的噩夢。
所以終于有一天,他忍不住的逃了出來,他很痛苦的喝了好多酒,結果到底是走錯了一步……
最終傷害婷婷的居然是他這個打著愛她一生一世旗號的老公,凌奇偉真想過,如果前幾天老二沒救回來何韻婷,他該怎么辦?
老二剛從國外回來的時候,他知道他是氣他的,他這個弟弟的手段他從小兒見得太多了,他也知道如果他不是他哥,換做任何一個人,不管那個人愛不愛婷婷,他都得用盡手段去折磨人不致殘也得致死。
可前幾天在醫院,他居然跟婷婷說了那樣的話,凌奇偉說不感動都是假的!
“她呢?”
凌犀的動靜兒有點兒冷,看上去脾氣很不暢快。
“她這幾天睡眠不算太好,臥房休息呢,我沒叫她,待會兒吃飯的時候再叫她?!?
凌奇偉一臉的溫柔相兒瞅的可給凌犀氣的夠嗆。
操了!
她何韻婷也太不像話了,平時倆人兒在家愛懶咋懶,可今兒來人吃飯,她就這么把大哥扔這兒?
讓一個大老爺們兒就這么不要面子不要什么的伺候你?
操,什么玩意兒!
“冷暖,你去做!”
怒極的掃了個頭兒,把冷暖支出來干活兒,瞅大哥那樣兒他就氣不打一出來!
似是感覺到氣氛有點兒因為這個話題而郁悶,冷暖也不特樂意在這兒待著,倒是挺利索的脫了外套兒,一句廢話沒說就奔著廚房去了。
其實一進廚房她就發現某些菜已經備好了,只是還有一些沒有切而已,冷暖絕對挺方便的,也就在那兒按部就班的做著,中途的時候,她也不知道凌犀會心血來潮的過來看她。
其實凌犀,遠就看見女人在那兒認真的切著食材,一刀一刀的,不像那種電視里的大廚,咚咚咚切得利落,但是她切得仔細,那幾根兒蔥白兒似的手指按在那塊兒紅紅的肉上,顯得特漂亮。
這個世界上,有的女人下廚平庸的跟什么似的。亂糟糟的頭發,滿腦子的油煙味兒,肥粗老胖的走樣兒的身形都會讓男人倒足了胃口,雖然這么說對很多人可能不公平,甚至殘忍,可對凌犀來說,他就是覺得冷暖做飯是件賞心悅目的事兒,以至于每次他總是想象著她只穿一個圍裙在這兒做飯的美景兒。
凌犀特別喜歡冷暖的這一頭長卷發,總是那么隨便的散落下來,偶爾還有那么幾綹俏皮的總是會亂竄,這很像那種童話故事里的公主什么的,像是那種精裝兒的芭比娃娃什么的,所以在凌奇偉去叫何韻婷下樓的時候兒,他特意為這一頭頭發來了廚房。
“呃……啊……嚇死我了……你干嘛??!”
正在那切菜的女人根本沒反應過來,當有人兒觸著她的頭發沒輕沒重的那么一揪,嚇得她一個激靈叫了出來!
一轉頭兒,居然看見男人手里詭異的拿著根兒皮套兒……
……
“閉嘴!你叫喚什么??!”
凌犀覺得自個兒善心大發的來給她綁個頭發,被這女的這么一叫,反倒是嚇了他一跳!
狗咬呂洞賓不是?
“哎,你干嘛啊?”
冷暖瞅那男人手里的橡皮筋兒,再看他那架勢,倏地后退三小步兒。
“快點的,別墨跡,把你那頭發綁上,要不掉鍋里,誰還能吃進去??!”
凌犀這種男人,就是別扭,他才不帶說他是怕油煙子毀了她那頭漂亮的頭發呢,一個大老爺們兒尋思這個,多沒出息。
“你那個不行,疼。”
女人皺著眉,躲著男人。
梳過長頭發的都知道,那橡皮筋兒根本就是刮頭發的兇器,尤其是冷暖這種燙的蓬松的卷發,扎上再摘下來,不得疼死啊。
“呦~我說哥哥我哪個不行了?。磕奶焱砩喜欢妓藕蚰銟泛莾旱陌”
男人一聽這話,嗤嗤的笑了,像個痞子似的直接上手兒去扯女人去了~
此那個非彼那個,不過凌犀這種色情狂就愛往那上沾,總是嘮三句磕兒準跑偏~
什么跟什么??!
冷暖發現這個祖宗爺兒有時候頻道不太正常,壓根兒不愿意接收正常的調頻!
“你快出去吧,這滿屋子油煙子,待會兒熏你一身味兒?!?
不愿意跟他閑扯,冷暖索性就懷柔政策,挑他軟肋,期盼著他能趕緊滾蛋。
“先把你頭發綁上的?!?
拿著皮套兒的凌犀皺個眉頭,挺不耐煩的把女人的身子又撥了過去,又固執的捋順著那緞子似的長發,那不是使勁兒,而是手勁兒輕的讓冷暖毛骨悚然。
“哎……”
女人掙脫了一下兒,卻抻到了頭皮,疼的呲牙咧嘴的,索性也就放棄了,行了,他愿意折騰就折騰吧,損失幾根兒頭發換一個消停,也值。
“嘶——別亂動!”
沒輕沒重的揪了一下頭發,又彎曲手指輕巧了一記女人的頭,凌犀開始自顧自的玩兒上手了的大把頭發~
這個女人的頭發就是他喜歡的那款,又柔又順不說,在他記憶里就從來都沒有油膩膩的時候兒,還總是散著淡淡的清香。
真好啊~
男人邊把玩著邊套著皮套兒,可別看這玩意兒簡單,其實這小姑娘兒的把戲真不是一般老爺們兒能干的,凌犀這手可是典型兒的沒輕沒重,才套了兩圈兒,就給女人揪的眼淚都下來了。
“哎呀……疼!”
冷暖覺得自個兒現在就特別像那種壞小孩兒手里的芭比娃娃,玩兒一會兒,胳膊腿兒都得分家,可她頭發都在凌犀手里,她怕疼也不敢掙扎。
“行了,行了,完事兒了!”
這女的一叫喚給凌犀也整毛了,越想手勁兒輕點兒,越亂,冷暖是長卷發,最后剮蹭的亂七八糟,不過也是綁上了。
瞅著女人剛一離開自個兒的鉗制就馬上自個兒又拆了重新再綁上了,本來想罵她來著,可看見那皮套兒上剮蹭的好多根兒頭發,也知道她不是矯情是真疼,也沒吱聲兒,倒是不耐煩的嘟囔了一下。
“你們女人真麻煩!”
“趕明兒個我剪個短的?!?
倒不是她矯情的跟他扭著,冷暖還真是這么尋思的,她自個兒對長頭發到沒什么熱愛,只是梳了這個挺好看的,也一直懶得換,最近也挺流行短發的,可以試試。
再說這男的是真愛抓她頭發,每天晚上折騰的興奮的時候總揉她頭發,總覺得自個兒早晚得讓他揉搓死。
聽女人這么一說,男人眼珠子一橫,炸了。
“你敢?短毛那還叫女人么?你要是真想臭得瑟,我就直接給你剃了送去當姑子去。”
在凌犀看來,長頭發那才叫女人,短頭發那是哥們兒,別說他老古板,他就是喜歡長頭發。
管的真多,現在她連發型兒都控制不了了么?
冷暖瞅他鬧挺,索性不搭理他悶頭兒做飯,可這剛一低頭兒,就看見兩只女款花色拖鞋,再順著上面兒一看,有點兒尷尬。
眼前的何韻婷好像剛剛剪了短發,那頭發就比耳朵長一點兒,有點兒學院范兒那種,瞅她眼神兒里那受傷的樣兒,估摸著是剛才讓凌犀那短毛兒論調兒給刺激了。
這算不算,躺著也中槍?
也是,女為悅己者容,這個何韻婷瞅凌犀那眼神兒,就沒不動情的時候兒,讓自個兒喜歡的男人嫌棄,一般人兒也受不了。
想著何韻婷是剛剛死里逃生的人,冷暖難免多看了她幾眼。
她好像真的沒少瘦,那神色也不像以前那般清純高潔,反而是慘白的有點兒像紙片人兒那種文青兒,看上去挺讓人同情的。
打從一進來,倆眼兒就直勾勾的盯著她身后兒那男的,看的出來她是真的喜歡凌犀的,冷暖其實現在也挺佩服她,喜歡這么一個陰晴不定的男人,還真有品位。
其實她現在多希望倆人兒能舊情復熾,也順便兒還她一個清凈。
琢磨著,想著,做著,冷暖索性就到廚房的最里面兒的灶子上去看著那燉了半天的一鍋牛肉,留下一片安靜的地兒給這倆舊情兒敘舊。
冷暖的那點兒小心思,輕而易舉的就讓凌犀戳破了。
斜楞個眼兒沒好眼神兒的瞪著那個退位讓賢的女人,心里挺不是滋味兒的。
她倒是大方,天天巴不得往外推他,當他是什么?。?
“凌犀,來了怎么不讓你哥叫醒我?”
何韻婷的聲音很柔,是那種小女孩兒的那種,甜膩膩的,那動靜兒里的深情根本就掩飾不住,貌似也沒有掩飾。
從那天在醫院他走后,他就再沒來看過她,她給他打了好多電話,可他就好像把她設置了黑名單似的,石沉大海。
她想他,她真的想他,在他的懷里死里逃生后,她更是沒有一刻不想他,每天晚上睡覺都夢見小時候跟他在一起的那些日子,美好的讓她悔恨的心疼到不行。
她發現,只要看見他,那飄了好些日子的心,就落了下來。
“能他媽說話你就說,不能說話就啃墻去?!?
本來就對何韻婷今兒的所作所為犯膈應,再加上凌犀現在氣兒不太順,臉兒一沉,話不怎么好聽,里里外外損的何韻婷的臉兒白一陣兒紅一陣兒的。
就算這屋兒吧,再大,它也就不過是一個廚房,里里外外就仨人兒,冷暖也聽得清楚兒的,攪和著鍋里的牛肉,她還在那兒跟著琢磨著,其實在感情上撞上這種人,也足夠的算是倒霉了,不過她也挺服何韻婷的,就這么損著,她還能當做沒聽見一副正常的樣兒。
“呦,看來還真是都餓了,都在這屋兒聚上了。”
凌奇偉一進來就感覺到了氣氛不對勁兒,瞧著自個兒的老婆根本不避諱的看著自個兒弟弟的眼神兒,眸子一窒,掩去唇邊一抹苦笑,還是去摟了摟身邊兒的自個兒老婆,卻被何韻婷直接甩開。
別碰她!他不是有人了么!去找她啊!去找她?。?
不是還給他懷孩子了么!去找她?。≡谶@兒纏著她干嘛!
其實何韻婷的心里很復雜,她明明知道自己根本不愛凌奇偉,可他的背叛甚至比失去凌犀還讓她沒有辦法接受!
凌犀的心對她來說是抓不住的,夠不著的,仰望的,追逐的,所以她愿意為了他去彷徨,去失措,可從她跟凌奇偉在一起那一天,她從沒有懷疑過凌奇偉對她的心,她心里其實一度把他當成一直狗,一只永遠匍匐在公主腳下的貴賓犬,永遠忠誠于她,無條件的呵護她一輩子,可這些最終不過是她自己意淫的童話。
“走,大哥,咱倆去挑瓶兒酒去。”
大哥這憋屈的受氣樣兒讓凌犀實在看不下去了,再想著何韻婷剛才跟他那天差地別的樣兒。
操!什么他媽玩意兒!
要不是他這身份沒法說話,凌犀真想勸他哥,這日子能過就過,不能過趕緊散!
“喝白的啤的啊?”
被自個兒弟弟這么一摟,也算是有個臺階兒下了,凌奇偉也順著坡兒就下了道兒了。
“當然喝白的啊,咱老爺們兒就得喝白的?!?
搖搖晃晃沒正型兒的扯著,擦身而過之際,留給何韻婷一個極冷的眼神兒。
這一個眼神兒瞅的何韻婷特別委屈,她不明白,明明就是凌奇偉不對,為什么凌犀不同情她反而要怪她!
在這段婚姻里,她明明就是受害者!
其實對于一個她這種骨子里自私到底的女人,永遠都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兩個男人不在了,何韻婷也沒有再逗留下去,也跟著落寞的走了。
空曠的廚房,只剩下一個冷暖一個人,倒也清靜。
這宅子里的亂事兒,她一點兒都不感興趣,在她看來,這些富二代都是從小兒被慣壞了,在生活中已經都習慣無往不利和戰無不勝了,做什么都想去征服點兒什么,諸如何韻婷,凌奇偉,甚至包括凌犀,全都是一樣,死皮帶臉貼著的,都瞧不上,對帶答不理的,都興趣足足的,什么愛不愛的,大不了是不習慣自己輸罷了。
本來么,生活沒壓力,就得去找點兒什么外部刺激,這人還真都是賤得。
切切剁剁,洗洗摘摘,廚房也就那么多事兒,冷暖雖然不是那種特別利索的,倒也是按部就班的準備好了。
要說這凌奇偉還真沒少準備菜,雖然大多都是家常菜,可一備就是十幾盤兒,要不是這凌家的灶子是那種四個口兒的,這還指不定要做到什么時候。
冷拼裝盤,熱菜待抄,就等著那鍋牛肉燉的差不多兒了再下鍋,抽個空兒,冷暖也自個兒在那兒發呆。
想著剛剛居然那么遇上冷富貴,冷暖還是不敢相信,她的心是亂作一團的。
其實在見到他那么大的年紀還靠掃雪打零工兒活著的時候,她的心就軟了。
可媽媽會原諒爸爸么?
如果原諒還好,彼此也是個照應,如果沒有辦法兒原諒,這對于她媽來說就是一個打擊,雖然媽從不提爸當年的事兒,可她了解她媽那個人,越是矢口不提的,越是放在心上,媽歲數也大了,身體又不好,真的能接受么?
二嬸兒呢?她也不能不考慮,如果把爸弄回去,二叔去世的事兒肯定就藏不住了,那二嬸兒這一輩子的希望就全毀了。
或者說最深層次的是,她爸說的那些是真的么?
如果不是真的,是不是又會給家里帶來一場災難呢?
冷暖神情恍惚的,以至于沒發現那燉肉的砂鍋咔咔的裂了個縫兒。
“??!”
忽地——
砂鍋啪的一聲炸開了,那滾燙的湯汁濺到身上燙的冷暖凄厲的叫了起來,慌亂間,只感覺被百米速度沖過來的男人火速的抱住,才躲開了那些炸開的滾燙的肉。
“操!你他媽傻逼啊!這是發楞的時候么!”
熟悉的像炸藥似的叫罵混著唾沫噴在冷暖的臉上,震得她耳朵都有點發麻。
迷迷糊糊的睜開驚魂未定的眼兒,卻見男人的俊顏竟滴下了豆大的汗珠……
我糾結糾結又把前面兒都改了,結尾沒寫完,明天接著寫……
等著容爵番外的親們,我有點兒得讓你們失望了,煩親們惦記,我這幾天一直琢磨怎么寫容爵,結果反而多次跟新文形象脫軌,以至于這兩天總是發生像現在這種困得不行的改文加字的狀態,導致兩邊兒的文都么有時間~
,我辜負你們厚望了,一心二用,真的很難……
所以不管大家多想爵爺,請原諒我真是沒那么多精力兼顧~
鎏年寫字很事b,就喜歡反復的亂改,追文的姐妹兒們就多擔待一下,我也是想弄出來自己喜歡的……
不行了,困得睜不開眼睛了,碎覺去了……
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