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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老多情啊,看那老友又要回顧從前的感動樣兒,凌犀馬上制止。
“呸呸呸!死小子,臭嘴!”
夏大夫剜了眼凌犀,走之前親切的跟冷暖道著別。
“丫頭,我先過去了,有時間來找夏大爺玩兒。”
“三姐家的二丫頭要是畢業了想進律所,讓她去找我?!?
出門前,凌犀還是沉著聲兒補了一句。
“臭小子。”
莞爾一笑,夏老頭兒心暖暖的。
……
這么一攪和,一室旖旎,轉為凌亂。
凌犀這個郁悶啊,好好的一股火兒被壓的沒地兒伸冤去,看著那以軍事化速度,不一會就把自己整理的板板正正的女人,什么想法兒都沒了。
把開好的那些藥收拾收拾裝在袋子里,沉著一張暴風雨堆積的臉,走到女人身邊兒,倆手一環把女人抱起來。
“喂!你腿不疼么,我自己能走?!?
老實說,剛才知道他一直都忍著疼抱著她,冷暖心里真有點兒過意不去,怪不得剛才抱她的時候表情有點沉黯。
別管他出發點是大男子主義還是什么的,總歸是為了她。
“你有幾斤重?輕的跟小雞崽兒似的?!?
什么疼不疼的,這么多年他都疼習慣了,根本就沒把這當回事兒。
不過還別說,這女人心一軟,那眼神也跟著軟,聲音也難得的溫柔,凌犀倒是真挺受用的,不過她說說他就放手的話,他就不是凌犀了。
“摟著我脖子,別再掉下去摔了?!?
看出男人的堅持,女人也沒在固執,倒是特配合的手環住他的脖子,乖乖的靠在他身上,倆人在眾目睽睽下怎么來的,怎么走的。
來時候一片嘩然,走的時候也是留下了話題。
所有人都說,這小伙子對媳婦兒太好了——
這小醫院畢竟是在小路,門口兒車位不多,剛才凌犀把車就停在了過道兒,小巷子陰風四下竄,特冷。
也許是昨兒個冷暖哭的太多了,外加本來皮膚就薄,這小風兒一吹,臉兒就紅了。
“你這質量也太差了,紙糊的啊,什么體質啊?”
剛一上車,凌犀就打著了暖風兒,伸手捂著她那紅的厲害的臉。
“我從小就不抗凍。”
那大手特別暖和,捂在臉上挺舒服的,冷暖也沒躲,挺自然的享受著待遇。
沒辦法,從小就是敏感肌膚,風一吹就這樣兒。
“怕冷?正好到季了,要不待會兒給你買件兒皮草去吧?!?
a市地處北方,每到冬季就是皮草產品的高銷售期,尤其現在生活條件好起來了,左一個皮草城,又一個皮草廣場的,a市的女人們都腦袋削個尖也要穿個皮草,資金有限的穿1、2萬的,6、7萬的也成了街邊貨,一般的奢侈一點的,就買幾十萬的穿。
皮草確實保暖,不過大多數還是跟男人買車的心里差不多,就是為了臭得瑟,窮顯擺。
以前冷暖在d9上班的時候,那兒的小姐幾乎人手一件兒,要說冷暖硬是想買,她也不是買不起,畢竟她以前也是高薪職業,不過她真心不喜歡那玩意兒。
“我才不穿,太傻了。”
一個勁兒的猛搖頭兒,像防什么洪水猛獸似的,都說窮穿貂兒,富穿棉,大款穿休閑,雖然冷暖不是大款,但她自以為還算是品位挺高的那種。
“呵,傻不傻誰瞅你,不是暖和么。”
“不要?!?
瞅這女的那一臉嫌棄那樣兒,凌犀歪著頭兒笑著,大手寵溺的團著她不再那么紅的小臉兒。
自個兒在這琢磨著,他發現這女的有很多觀點挺和他胃口的,他其實一向都討厭這個城市的女人到冬天把自己裹一身毛,弄的跟動物展似的,那種貴婦形象真是讓他倒盡了胃口。
這個女人穿衣服很簡單,大方,干凈,不拖拉,不耍后現代結構主義的到處亂露,也不玩兒潮人那褲襠挪至膝蓋之下的fashion,卻總有一種別樣的味道。
不夠這些都不重要,其實凌犀更喜歡她什么都不穿——
……
“想去哪兒?我陪你轉轉?!?
興許是女人的特立獨行取悅了他,凌犀這種祖宗爺兒也玩了把女士優先。
冷暖到也真仔細琢磨了一番,可她悲催的發現,這些年她似乎一直在忙著賺錢,賺錢,賺錢,好像基本就很少停下來想過什么興趣愛好之類的。
就連女孩子都喜歡的逛街換裝備,她都是為了應付工作準備的,對于這個城市,她其實陌生的可以。
所以最后她還是搖了搖頭,說了三個字。
“不知道。”
“走吧,我帶你去吃甜品?!?
……
在凌犀的概念里,沒有女孩子是不喜歡吃甜食的,據很多研究報告說,女孩兒喜歡吃甜食,是因為她們潛意識渴望性成熟,所以下意識的盡可能多的積聚脂肪,所以多少有點女為悅己者吃甜食的意思。
更主要的,都說吃甜食,人會開心一點兒,這女的昨兒個一夜噩夢,折騰的他都跟著沒怎么睡。
被男人駕輕熟路的拉著進了一家裝修極為簡約奢華的意大利頂級甜品店,這兒冷暖只是聽說過,不過因為這兒價格不怎么便宜,所以也不是她習慣消費的地兒。
“你常來?”
冷暖還真有點兒驚奇,這地兒擺明了就是三五不時的閨蜜聚會的地兒,這是小資女的地盤兒啊,他凌犀這種張狂大少爺門兒清是怎么個情況?
“恩,來過幾次?!?
“這真不像你會吃的東西?!?
看著餐單上那外形一款賽一款可愛的甜點,冷暖無法把它們跟凌犀畫一個等號,她記得他貌似好像不太愛吃甜食。
“本來我也沒吃過?!?
這兒剛開的時候,他被何韻婷拉來過,那時候還記得她所有東西一樣點一份兒,弄了一桌子的甜品,挨個兒嘗,記得當時還因為她硬塞到他嘴里一口提拉米蘇而生氣了。
他特別煩甜食,幾乎就是一口吃不進去,吃在嘴里膩呼呼的感覺真是煩躁透了。
不過這餐單卻真的挺對冷暖胃口的,她骨子里還是特別女人的那種,她特別喜歡吃甜食,琢磨著選了半天,點了塊提拉米蘇,又叫了個巧克力的帕尼尼。
“一杯咖啡,加奶不加糖?!?
看著那小服務生一抬頭兒對上凌犀的眼神兒,倏地臉就紅了,冷暖再心里翻著白眼兒。
也許是因為在這個奢華的地兒,光線極好,就連天天看見他都膈應的冷暖,都不得不說,這男人不說話的時候,特別有那種北方爺們兒的勁兒,痞,酷,很狂妄卻又不是很難相處。
真難以把眼前這個帥哥跟剛才那發情的公狗聯系到一起,這個男人每當人模狗樣兒的時候還真像那么回事兒。
“瞅啥呢?跟個花癡似的?!?
男人歪著頭兒搓著下巴,張嘴就是損人。
嘭~
泡沫破滅,王八就是王八,啥時候都不能變成王子。
“呵呵,我發現你長的真帥?!?
心里翻著大白眼兒,嘴上該忽悠的一句不落,虛偽的狗腿兒,冷暖已經做足了。
“廢話?!?
擺出一副大爺我最大的理所應當的樣兒,男人心情大好,揚著頭兒得瑟極了。
甜點上來了,看著那比想象中大的多的帕尼尼,冷暖皺眉頭了,雖然她也秉承著鋤禾日當午的傳統美德,不過她實力有限,肯定是要剩的。
“吃不了別硬吃,你少吃點兒,晚上我帶你吃飯去。”
剛才收到皇甫的簡訊,才想起來之前沒回來的時候就約好了。
“我不想去”
低頭兒拿叉子玩兒著精致的提拉米蘇,冷暖挺悶的,他們那個二世祖的圈子誰不認識她啊,上次她還是出臺小姐的身份,這會兒再以這種身份去,什么亂七八糟的,她覺得挺打自己巴掌的。
“你怕什么啊,我在那,誰敢說什么?。俊?
這倒是真的,在那個圈子里,他凌犀就是絕對的權威,他說一,真沒人敢挑頭兒說二,就像她倆之間一樣,他凌犀說一,她就沒法兒說二。
沒得選擇,女人索性也不知聲兒了。
“你那手還疼不疼?”
折騰了一天,看著女人纏著紗布的左手,眉頭都皺了起來。
“這個割挺淺的,早結痂了,沒事兒了?!?
今兒一天凌犀其實做盡了一個紳士能做的事兒,雖然嘴上糙了些,卻也特別暖和,冷暖也不是石頭心,也是會感動的。
“你腿怎么回事兒???”
打了兩個鋼釘,挺嚴重的吧。
“小時候跟人打架,跳3樓摔的?!?
凌犀從兜兒里掏出一根兒煙,沒點,就夾在手指間,眼神轉而變成一種比深海還要深的郁色。
他不愿意回憶他媽剛去世那段兒日子,那是他人生中最荒唐的記憶,頹廢,迷亂又不堪一擊。
那時候的他特叛逆,幾乎天天打架,夜夜不回家。
“摔的挺疼的吧?”
冷暖琢磨著這男人真是打小兒就狠,十多歲的時候就敢從三樓跳下來,多虎啊,摔斷腿是命大,這要是頭朝下,隨時就可能摔傻了。
“咋的,你心疼了?”
沒證明應她,反而是一直手敲著桌子,眼神兒直勾勾的瞅著她,瞅的她沒地兒躲,瞅的她直發毛,只得低頭兒吃那快兒干吃吃不完的提拉米蘇。
果然好人不能當,當了就沒頭兒。
“你過來?!?
伸出手指,勾了勾,凌犀的黑幽幽的眸子抹上一層她看不懂的東西,挺深的,盯得冷暖的心跳都有些加速。
她知道自己無形之中觸及了這個男人的脆弱點了,不過她并不想過多的走進那個與她無關的世界。
“不去。”
“呃……唔嗯……”
看著男人就這么起身,還沒反應過來,嘴就被堵得個嚴實的不露一絲縫隙,這一次凌犀吻的很投入閉上眼睛動作也變得溫柔許多。
這個吻沒有以往的那種**意味,他只是想吻她,單純的想吻她。
四片嘴唇磨蹭在一起,彼此的口水通過舌尖來回傳遞,這樣的接吻應該算得上是相濡以沫的那種。
女人下意識的往后退,卻被男人有力的雙臂攔住纖腰,指得各種角度的配合他的啃噬。
冷暖這輩子所有的吻都是跟這個男人接的,可這個吻跟之前所有的都不同,像是少了一股勁兒,又像是多了什么她不知道的。
他的口中是那種淡淡的咖啡香氣,舌頭特別靈活的在她口中翻攪,配合著他接吻的動作,冷暖漸漸有些迷醉,開始回應著他的吻,身體上竟然也起了原本這輩子都以為不會對他起的反應。
昏黃的燈光照在兩個人身上,似是有些醉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才放手,看著女人的迷醉的嘟著嘴似是意猶未盡,男人眼底的憂郁早已全部閃走,笑的痞里痞氣的,舌尖舔了舔嘴角。
“這玩意兒也沒這么難吃。”
接下來,抱著女人的男人居然破天荒的叉了點兒提拉米蘇吃了,咂巴咂巴嘴,似是覺得今兒的味道真的不錯。
……
這樣的一幕,對一般的人來說,就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在做一些盡可能極盡親密的事兒。
可店里的一角,坐著的那個女人,早已經淚眼婆娑,麻木的吃著同款的甜食,眼淚一滴滴的流下來,混著甜膩的甜品一起吃進嘴里,直至最后,竟有些泣不成聲。
何韻婷覺得,今天絕對是她一生中最灰色的一天,在她看見凌奇偉兜里的那支兩條杠的驗孕棒之后,她以為她的世界灰了,她麻木的游蕩在街上,試圖走遍所有和凌犀有著共同記憶的地方,好像這樣能給她希望,給她力量……
可老天像是要懲罰她的背叛一般,偏偏讓這世界上對她最殘忍的一幕就讓她撞上,讓她親眼看見他們在這兒纏綿,讓她連做夢的機會都沒有了,一顆心,碎的七零八落……
那個男人開始吃甜食了,他的口味變了,心呢?
他還記得那個苦苦喜歡他十幾年的小女孩兒么?
他的心里是否還有一丁點兒她的位置?
世界上最悲慘的莫過于,她愛的不愛她,愛她的也不再愛她,何韻婷覺得自己的人生像是逃不出一顆棋子的命運似的。
這樣徹頭徹尾的打擊,讓一個靈魂逐漸墮落,扭曲……
……
冷暖被凌犀弄的迷迷糊糊的,直到晚上跟他去了那個二世祖圈子的飯局,在一個生態園兒吃的,大大小小有10多號人,冷暖大多叫不出名字,卻都混的臉兒熟,這大抵是這個城市未來20年的權利和財富的代言人們。
不過這一桌兒,一個女人都沒有,這讓她有點尷尬,好像這貌似是一個大家說好都不帶女人的飯局。
其實她真猜對了,一般像他們這種二世祖聚會,大多數都會續攤再去下一個地兒,找些新鮮的小妹兒,換換口味。
如果這換成別人,肯定是要被群起而攻之的,不過沒辦法,她的男人是凌犀,沒人敢說什么的凌犀。
凌犀倒是挺理所當然的,沒覺得自己帶女人怎么了,他一向也不跟他們摻和那些找女人的爛事兒。
其實原本冷暖覺得上次出了杜新宇那事兒,她的存在特別尷尬,可真像凌犀說的,沒一個人有超出正常反應之外的反應,冷暖真的相信他說的了,在這里,這個男人真的就是獨一無二,這一個晚上非但沒人給她異樣的眼神兒,反而大伙兒都在起哄一口一個嫂子嫂子的,也許是耳朵繭子磨厚了,她到后來索性習慣了。
等晚飯過后,有人提議去夜店玩兒,凌犀一直摟著冷暖,今兒晚上他喝的挺高興的,也就帶著冷暖一起去了。
如果是平時,這群人肯定是要去消費頂級的d9的,可今兒大家都盡量避諱著冷暖的身份,反而是去平時不怎么常去的時尚的夜店。
這種夜店倒不是不好,就是沒有小姐,想找妹兒,得自己搭,而這些大少爺一般不知根知底兒,都不瞎玩兒,多少都估計些臉面怕鬧出些風波來。
等進了場子,經理先熱情的給安排到二樓的位置最好的半敞式包廂,地兒大,視野好,能把熱鬧的一樓盡收眼底。
極有節奏的音樂經過dj的手變得更為立體,夜店的音樂有著極強的感染力,在這里的每一個人幾乎都以相同的頻率在跳動,大家都不由自主的跟著音樂悸動。
冷暖站在欄桿的位置向下望去,性感的領舞穿著極少的布料兒妖嬈的扭動著自個兒的身子,聲色犬馬,紙醉金迷。
這樣的環境,冷暖覺得熟悉的不得了,別說她墮落,她還真有種回家的感覺。
叫了酒,這些祖宗爺兒就開始一個個的拿著電話鼓搗起來了,通過各種渠道,反正得弄個妹兒出來。
所以,正因為如此,半個小時之后,在先后幾個妖嬈的女人過來之后,冷暖也理所應當的看見喬滴滴了。
“姐,你要不在,我肯定不來?!?
喬滴滴穿特妖艷成熟,畫著特別濃的煙熏妝,怎么看都不像個未成年。
打從前兩天她倆打架從派出所出來之后,還沒通過電話。
“傷怎么樣了?”
“放心吧,身體杠杠滴,結實著呢~”
她可是每天操練著,每個月除了月經的幾天,皇甫燁就跟瘋了似的,精力是真他媽旺盛啊。
興許是冷暖看見自個兒妹子笑的特別燦爛,凌犀倒是給足了她面子,起身給喬滴滴讓了地兒,自個則是揉揉她的腦袋,就扎兄弟的堆兒里去了。
“你少喝點兒?!?
音樂很大聲兒,也聽不到人說什么,冷暖索性用口型跟凌犀說著,卻不想男人也用口型回了她一句。
“你多喝點兒?!?
就知道這男人三句話不離這事兒,冷暖索性壓根兒不搭理他了,低頭兒跟喬滴滴聊得火熱。
她倆其實說的那些話吧,不少都是廢話,避開與人生和青春有關的話題,其它的什么都聊,兩個人像是約好似的,誰都對現實問題閉口不言,各自有各自的人生觀,誰也說服不了誰,就不要去用自己的意識強加彼此,這才是朋友。
夜店跟夜總會不同的是,夜店真的很吵,是你只能被動的聽著的那種吵。
冷暖和喬滴滴你來我往的沒少喝,冷暖的酒量是真的好,可喬滴滴不一會兒就醉了。
“滴滴啊,什么時候也陪陪哥哥我啊~”
這些祖宗里,沒人敢得罪他凌犀,也就沒人敢跟冷暖開玩笑,大家都去撩騷比較熟一些的喬滴滴,她開不開的起玩笑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皇甫燁不在乎她,他們也就不用把她當回事兒。
“我可舍不得我老公~”
喬滴滴早就喝仙兒了,除了還上著妝,孩子的本性早就已經暴露無疑,說這肉麻的話的時候像個猴兒似地竄到皇甫燁身上,小胳膊小手兒一摟,吧唧狠狠的親了一口。
“黃先生,我給你生孩子好不好?”
醉醺醺的看著眼前的皇甫燁,畫著煙熏妝像個小熊貓眼兒的喬滴滴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歪著腦袋,孩子的本性顯露無疑。
“你生的孩子,我可不敢養?!?
這小妞兒都創紀錄了,跟他在一起這幾個月,花了他幾百萬,房子,車子,存款保險,短時間內,這些東西她都給自己安排好了。
其實皇甫燁并不是十分討厭喬滴滴,可她做這些金錢世俗的俗事兒,沒辦法讓他對她有什么超越"qing?。颍澹睿⒌南敕▋骸?
不過她畢竟還只是個孩子,哥們兒幾個這么開玩笑,也不是那么回事兒。
“行了,她喝多了,別跟她鬧了?!?
卷吧卷吧,把喬滴滴摟到懷里,接過冷暖遞過來的水喂她喝了幾口。
笨死了,不會喝酒喝這么多干什么!
“嘔……?!?
這水一壓,反而是想要吐似的,喬滴滴像火箭似的,捂著嘴就奔著衛生間去了,冷暖馬上就跟了上去。
小手捂著嘴巴,再不快點兒,喬滴滴肯定得噴路上,冷暖也起身,一點腳兒一點腳兒的追著,看的凌犀只罵她祖宗。
這娘們兒,就剩一根兒腿兒了,蹦跶的到挺歡!
“凌少,我這兒有個好玩意兒,你要不要試試?”
忽的身邊兒的某少湊過來,神神秘秘的貼著他耳邊說道。
“什么玩意兒?”
“狼蛛雞尾酒,在泰國很流行,可以試試,可給勁兒了,在純的妞兒都能給你點著火兒了,浪著呢~一點兒副作用沒有,純功能性保健酒。”
某少好像有點兒喝多,還特別在性字上加了重音。
“來,我這兒有一小瓶兒,都送你了~”
懶得去應付這個酒鬼,凌犀隨手把那一小瓶兒藥酒就揣兜兒了。
……
嘔——
嘔——
喬滴滴卯足了勁兒的吐著,冷暖使勁兒的給順這后背的氣兒,讓她吐得更舒服一些,同時心里也有了教訓,下次再也不跟她喝這么多了。
這小丫頭的酒量也太差了,趕上中轉站了,喝了多少,沒多一會兒就得吐出來多少。
“小丫頭啊,下次別碰酒杯了。”
給她遞過一瓶兒水,冷暖真心勸著。
“姐,你說皇甫燁喜歡我么?”
喬滴滴這突然的一句話,給冷暖問住了,瞅著眼迷離的小丫頭,她琢磨著。
難道她愛上皇甫燁了?
鈴鈴鈴鈴~
衛生間的空曠的回音,電話聲兒挺清楚的。
這鈴聲冷暖不熟,不過震動是在她兜兒里的凌犀的那個電話。
誰???
自然的接起來,只聽到那邊兒電話里傳出來一個絕望的女聲兒——
“犀,永別了……”
那聲音,冷暖知道。
何韻婷,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