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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的某club,節(jié)奏慵懶,慢搖。
“哥哥,我朋友對你很感興趣,要不要一起?”
迷你裙兒小妞兒搭著男人比看上去還要結(jié)實的肩膀,手不安分的隨著節(jié)奏來回摩挲著極為誘人的雄性肌理。
如此男人,堪稱極品。
“滾!”
毫不留情的甩掉咸豬手,男人陰怒的聲音穿透聒噪的音樂。
“嘿,我說你這人怎么說……話……”
丟了面子的小妞兒本來是要耍耍個性的,可在看見男人那極為帥氣的臉上那幾乎能吃人的陰鷙,結(jié)巴了,悻悻的轉(zhuǎn)身,躲鬼似的沒影兒了。
女人就那么耐不住寂寞么?
非得勾搭男人么?
嘴角撩起諷刺的弧度,干干的笑了幾聲兒,男人拿起酒保剛遞過來的一杯頂層燃著火的b—52轟炸機,仰頭一口悶掉。
先熱后冷,涌進喉嚨,就是這味兒,冰火兩重天。
他凌犀什么時候讓人耍著玩兒過?
冷暖,你好樣兒的,這頂綠帽帶的還真讓他驚喜。
凌犀沒有回家,不是借酒澆愁,而是他還剩一絲殘存的理智把他從想要殺人的沖動中抽了出來。
在看見那報紙的一刻,他真的動了殺人的念頭。
他在克制,再克制。
“再來?!?
“凌少,別再喝了,你都喝了一晚上了,這酒烈,喝多了不好?!?
“少他媽放屁,酒!”
從口袋里抓出一把亂七八糟的百元鈔來,拍到吧臺上,凌犀那極陰鷙的充血眸子一橫,酒保哪還敢在多說話。
凌犀不是酒量特別好的那種,連喝了一下午,身子早就有些栽歪了,只能靠那只大手硬撐住被極怒反沖的眩暈頭。
呃……
只覺得頭被咯的好痛,迷蒙著猩紅的眸子,看著手指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刮到的鏈子,那在夜光燈下閃閃的水滴鉆,一閃一閃,像在笑著跟他說。
凌犀,你說你多他媽賤吧。
把婊子當圣女,還當寶兒似的捧在手上,壓著這股火兒不去動她,不去嚇她。
憋的自己跟個他媽個太監(jiān)似的,又能怎么樣?
結(jié)果不過是背著你偷別的男人,還偷到他家門口兒了。
冷暖啊冷暖,你說你一個朝三暮四,人見人操的婊子,憑他媽什么值得我凌犀對你好呢?
憑什么呀!
憑什么讓他心里憋屈?。?
憑什么??!
是啊,她不就是他花錢買來的婊子么?她不就是那個等著讓他翻來覆去操的奴隸么?
不是要男人么?
不是喜歡男人么?
那他給她……
……
“姐,你收拾收拾來我這住幾天,先避避風頭吧?!?
原本悠哉的窩在沙發(fā)上看新聞聯(lián)播的冷暖接到喬滴滴急匆匆的電話,才知道出事了……
心里咯噔一下,瞬間臉色慘白,欲哭無淚。
她就說自個兒最近這是走什么背運氣啊,倒霉的事兒都讓她攤上了,她這是得罪哪位神仙了啊。
怎么就那么倒霉了呢!
干什么啊!老天能不能不可她一個人玩兒??!
“凌犀那脾氣會殺了你的,來我這兒吧,不行我?guī)闩軒滋臁!?
沒見過皇甫燁那么凝重的臉色呢,喬滴滴掂心的不行,小動靜兒都急啞了。
“行了,我不過去了,沒事兒,你放心吧。”
冷暖這話說的一點兒底都沒有,凌犀是什么人她一清二楚,他真有可能殺了她也不好說。
可她不能跑,跑了就等于認了,這事兒她不會躲的,出了這種簍子,她比誰都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