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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同,她是冷暖的大學同學,是她帶她入行的,別人管不管無所謂,她必須要管。
冷暖很想告訴她別哭,因為這樣接下來的局面更難收拾,那些賤男人的臉雖不多,但總是要的。
肥粗老胖的老男人借著酒氣,啪啪反手又是給了丁歡兩個巴掌,凄慘的哭聲放肆宣泄。
冷暖要起身,卻被身邊這個她陪了一晚的陳經理壓了下來。
“別過去。”
她并不謝謝他,她知道他的禮貌不是發自肺腑,她相信如果不是他想給那個人留下好印象,他和對面的老色狼應該沒有什么本質區別。
之所以制止她,說穿了,不過是不想岔子出在他這一方。
陳經理的手停留在她的腰,卻不懂對面的狼一般的眼睛里那抹戾色從何而來。
可冷暖卻知道,這一秒,他的前途廢了。
視線里,他卻只用修長的手指揉搓著下巴,像看著一幕原始的食人戲碼,無論少女叫的多慘,他都沒有任何反應。
冷暖冰冷的指腹按壓在杯沿,推卻了陳經理阻攔的手,妖嬈起身,走了過去。
“陳哥,何必為難一個新來的,不過是想開心么,我來陪你。”
這種紅牌,背后總是有些有來頭的客,如他們之流其實并不敢明目張膽的輕薄,可今兒不同,有那位爺兒坐鎮,這城中誰也不敢咋地。
所謂虎壯熊人膽,那老賤男早忘了之前的女人,只直勾勾的瞄著冷暖,笑的一臉肥肉對褶兒,拍拍身邊兒的沙發,“來,老妹兒,坐這兒。”
順勢坐在他的旁邊,一個眼神,冷暖示意泣不成聲的丁歡撤了下去。
近距離看著姐妹一身的青紫和顫抖,她忽的萌生報復的心。
如燦夜的煙花一般,對著那個淫氣肆逸的老頭子微笑,緩緩的解開襯衣扣子。
“寶貝兒,你可真他媽的給勁兒。”什么身份的都丟到了一邊兒,這會兒早就迫不及待的搓手上前。
冷暖很乖,像是待宰的羔羊,被老死頭兒按在墻上。
閉上眼睛,感受那惡心的酒氣噴在臉上。
她對自己說,沒關系,再忍忍。
她已經感受到了后面的那抹光線穿透了這豬一般肥厚的身子。
3,2,1。
嘭!
拳頭打碎骨頭的聲音,清脆悅耳,卻沒有慘叫,原因無他,因為那個拳頭來自于那個象征著絕對權利的祖宗爺兒。
一秒不差,跟她想的時間差不多。
她就知道,無關愛與不愛,沒有男丨人能受得了這個,就算他沒什么人性,也終歸有個底線。
“我最他媽膈應別人利用我。”
對,她就是利用他,明目張膽。
踮腳,翹首,附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
“老公,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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