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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這話聽起來不太順耳,章大嘴忍不住咳了兩聲,看到朱世顯一本正經的樣子,很有些啼笑皆非,心想:哎!一個毛都未長齊的朱世顯說得自已那麼神奇,不會騙子吧!
朱世顯仿佛看穿了章大嘴的心思,淡笑著繼續說道:
“大叔你不信?反正這事對大叔你來說,也沒有什么損失的,那不如讓我到廚房試一下吧,試過之后,你就知道了。”
看到朱世顯篤定的樣子,章大嘴心里面勾起了好奇。于是就低耳吩咐二牛幾句,讓二牛帶朱世顯進廚房,讓大肚李看這朱世顯耍啥花樣。
二牛帶著朱世顯離開不到幾分鐘,就聽到一陣吆喝,兩輛馬車停下,一群官人打扮的人走向小酒樓。
中間有位女孩子,應該是大家千金,長得實在太正點!朱世顯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章大嘴愣神片刻后很快恢復,迎上前朝當中一人恭謹地喊道:
“九爺,你們終于來啦!快請進……”
“嗯,今日我還帶了我妹妹一道兒來。你可要準備幾道好菜。”那人的聲音如金戈鐵馬,看年紀才二十多歲,長得相貌堂堂,顧盼之間虎虎生威,相當有氣場。
面對九爺,章大嘴顯得很是激動,緊緊握著九爺的手說道:
“九爺。要不是當初您幫了我,我章大嘴能有今天嗎,九爺……”
九爺擺擺手打斷了章大嘴的話,淡淡說道:
“好了好了,陳年舊事,不說也罷……大嘴,拿手好菜都快些弄上來……對了。這是今天包你店的錢。”九爺讓一名黑衣人取出兩扎百元大鈔,交到章大嘴手上。
“九爺。這怎么能行!您能賞光我就非常開心了。再說吧,您的大恩大德我可一直沒有機會報答,怎么可以收您的錢……”章大嘴臉色漲紅,雙手連推,根本不肯收下這兩萬元。
九爺有些不悅了,沉下臉說道:
“大嘴,天下間哪有開飯店不收飯錢的道理,我的性子你應該清楚,讓你收就收下,再羅嗦。我們以后就再沒有情面可講。好了,快去弄你的拿手名菜吧。”
章大嘴不敢再多說,吩咐伙記關店門,將眾人引入座位倒上茶水后,屁顛屁顛往廚房奔去。
這個過程中。那個女孩一直沒說話。
她年約十五六歲,蘋果臉蛋,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極為可愛,聲音更是如黃鸝般動聽。
這時候,店小二將各種菜肴流水價般遞上飯桌,色香味十足,靈靈歡呼一聲搶先夾向脆皮鴨腿。其他人在九爺吩咐下,紛紛開筷。
女孩正對鴨腿痛下玉口,忽然停下了手,一聲驚呼道:
“是什么東西,好香呀!是什么菜?快讓服務員遞上來~~!”
的確是很香,眾人都聞到從廚房處傳來一股很奇異的香味。光是香味就讓人食指大動,恨不得這道菜快些上來。
可是眾人等了許久,香味似乎更加濃郁,但卻不見有這道菜端上來。
靈靈裝成一付可憐樣,撒嬌似得朝九爺輕喊道:
“表哥,我要吃那道菜,不然吃不下飯了。”
九爺打個眼色道:
“行行,馬上就上來了哈,靈靈,那你先喝口湯吧,這湯真鮮,很不錯。”
原來那女子叫靈靈。朱世顯想。
九爺沉著臉對章大嘴說道:
“大嘴,這些菜都很不錯,手藝不減當年哈。還有什么好菜沒上來的?快些弄上來吧,可別讓我們靈靈小姐等急了。”
章大嘴好不容易將嘴里的東西吞進肚子里,臉色很是古怪,口中納納說道:
“九爺,我剛在廚房里試新菜式呢,不好意思怠慢了……十菜一湯已經上完了呀。您要覺得不夠,要不再加兩道?”
靈靈一聽可是不依了,瞪大一雙原本就很大的眼睛,怒吼道:
“怎麼菜上完了嗎?那我們為什么會聞到陣陣香味從廚房里飄過來?你這老板是怎麼做生意的?自家躲在廚房里偷吃好菜,不拿上來招呼客人?你不把那道好菜送出來,信不信本姑娘一把火燒了你這飯店!”
章大嘴深知九爺他們的來頭,頓時嚇得臉都發青,黃豆般的汗水瞬間布滿額頭,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九爺見靈靈做了壞人,自己便充當起了好人的角色,說道:
“章老板是吧,我表妹靈靈生氣起來,可是誰都攔不住的。為了防止她燒掉你的店,還是把那道香味獨特的菜給乖乖端上來吧。對了,那是什么菜?香味太誘人了。”
章大嘴灰頭土臉,哆嗦著說道:
“是五香牛肉,不過不是本店廚師做的……是……是一位小廚神做的……是很好吃呢,我們……我們在廚房三下兩下都吃完了……要不,我再去求求小廚神,看他愿不愿意再做一道?”
九爺說道:
“什么小廚神老廚神的,我不管。老板,限你五分鐘之內把五香牛肉端上來,不然的話,本姑娘就……”
“就怎么樣?五香牛肉是我做的,和其他人沒有關系。”打斷靈靈話語之人,正是之前的黃衣朱世顯。他從廚房走出來,手捧著一大盤子紅燒排骨,臉上依然從容自在,瞟向靈靈時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小姑娘,我現在就不愿意做了,你能怎樣?”
他剛說完,九爺身邊的幾人立即就怒了。正要站起時,卻被九爺擺手攔住;章大嘴嚇的腿腳一軟,差點就坐倒在上;靈靈饒有興致的盯著少年,臉生異色;而坐在靈靈身邊一名彪悍女性,手悄悄伸進了挎包里……
反應最激烈是靈靈,她霍地站起身,臉色數變。冷哼道:
“你在說誰是小姑娘?告訴你聽,這五香牛肉。本姑奶奶今天一定要吃,你不做也得做……哼!”
哪想到,朱世顯說完話后理都沒理她,而是徑直走到墻角處,將大盤紅燒排骨放到一張飯桌上,蹲下身子打開他的小藤箱子,輕聲喚道:
“小金,開飯嘍……”
朱世顯剛一開口,一只毛茸茸金色小東西,就從小藤箱子里閃電般躍上飯桌。撲向那盤紅燒排骨。
整個大堂頓時安靜無比,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眼光齊刷刷望著金色活物。
因為他們見到的情形,實在太奇怪了!
變化最大的是靈靈,由憤怒到驚訝再到釋然。最后雙眼直勾勾的,滿臉艷羨,口中喃喃道:
“天啊!好可愛,好萌的寵物!是純種波斯貓嗎?天!它……它在干什么?它竟然懂得啃骨頭……”
金色寵物長得小巧玲瓏,跟最純種的波斯貓沒有什么兩樣。最大的區別是:在它額頭上,隆起了一塊金黃色的角狀物。還有一個奇怪的地方:它的尾巴長成球狀,遠遠望去,腦袋是個大球,屁股上有個小球,簡直萌呆了!
更讓人吃驚的是它的行為:它一只貓爪捉著一根紅燒骨頭,正往咧開大嘴里塞,骨頭像人吃甘蔗一樣,一節一節,很快整條就渣都不剩地消失。
一只頭上長角的波斯貓!一只懂嚼骨頭的波斯貓!簡直顛覆了貓科動物的常識,怪不得靈靈一看見就忘乎所以。
朱世顯本是吃軟不吃硬的主,看到小姑娘對自己的寵物那麼震驚喜愛,心里的氣憤消卻幾分。他用左手輕輕撫摸了金色波斯貓的耳朵,嘴上淡淡說道:
“小金不是波斯貓,波斯貓怎麼能跟它相比。它是……哎,說了你也不懂。嘻嘻,這小東西整一個吃貨,吃紅燒骨頭是它最大的愛好之一。”他雖然是責罵,但對這小寵物的濃厚愛意卻表露無遺。
“好奇怪,好可愛,好聰明呀!小金……小金……這名字太遜了,起這名字的人是個大笨蛋……”靈靈對小金越看越喜愛,忍不住就拉開椅子,“蹬蹬蹬”向朱世顯跑過去。
原來的一場紛爭,就因為寵物小金的出現消于無形。
九爺搖頭苦笑繼續吃飯。
很快,章大嘴惶惶恐恐將九爺等人送走后,抹了一把冷汗,顫聲對朱世顯說道:
“我說小廚神呀,你知不知道剛才那些是什么人?我都快被你嚇死了。”朱世顯略一施展廚藝,做廚師近二十年的章大嘴就只有膜拜,馬上稱他為小廚神。
“哦,在我眼中,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沒有太大區別。”朱世顯又恢復了云淡風清的表情,不過他心中還是略感遺憾,因為小金是一只絕世異獸,能讓它心甘情愿被撫摸的人并不多。
這野獸原本是墨香所養。因為擔心朱世顯一個人外出,便讓小金也跟了過去。
章大嘴忽地咧嘴笑了起來說道:
“信!我相信你!一個才十幾歲就能把廚藝練得出神入化的人,還有什么做不到的!好小伙子,有志氣!”
朱世顯又回到廚房,將五香牛肉的做法重新演示兩遍,然后看看時間已過十點,就向章大嘴告辭。
章大嘴急忙拉住朱世顯說道:
“小廚神,你要去蜀地嗎?離這有二百多公里呢,這麼晚了怎么趕路。不如在我店里休息一晚上,到明天早上,幫你找個順風車過去吧。”雖然相處僅數小時,但章大嘴已經非常喜愛這個神奇又純樸的小朱世顯,真心為他著想。
“不用不用,我……已經習慣了趕夜路。”朱世顯很平靜地說。
章大嘴看到朱世顯態度堅決,心知這小孩是個非常之人,只好胡亂從褲袋里掏出一綻銀子,硬塞給朱世顯道:
“哎,你這孩子。那……在大都市里處處要用錢,這些拿著防身。那一切小心,有空記得回來看我們哦。”
朱世顯哪里肯要。一閃身躲過笑笑說道:
“章大叔您就放心好了,幾千公里都不花一分錢走過來了,尚海這個大都市也難不到我……章大叔,各位,有緣再見……”
他話沒說完,已經閃身不見,就如同出現時一樣突兀。
“奇人。神龍不見首尾的奇人……”飯店眾人好半會才回過神來,紛紛驚嘆不已。
誰知。朱世顯走了幾里路,又遇上了那個九爺與靈靈。
這回,就只有九爺與靈靈兩個人,他們對著一個普通的醫攤位,不知在看什么。靈靈的側臉露了出來,原來,靈靈的左臉上有一道疤痕。
剛才因為離得太遠,并且靈靈是右臉朝他,所以沒看到。
朱世顯望著女孩婀娜又纖秀的背影,不知道為何。有種揪心的感覺:這樣無限美好的背影,臉部卻如鬼魅一般,真的可惜?
朱世顯心中微動,卻沒有接過普雨茶,而是雙眼凝望著女孩。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位姑娘,剛才我沒有看錯的話,你的臉是不是得過什么病,導致現在這樣……”
“又是你!請你立刻離開……”朱世顯一語就揭開了女孩最大的心病,使得她立馬變色,全身顫抖著,九爺也生氣了:“小兄弟,你這是什么意思?”
朱世顯真誠的話語說道:
“我來自帝都,略懂醫術,有能力幫你表妹治好這個病呢……我是說真的……”
“你……你能醫好我的病?”女孩的身軀劇烈抖動,不過她細望了朱世顯幾眼后,旋即用凄然的語調說道:“那麼多年,那麼多大醫生都沒有辦法的事……我早就知道,這是絕癥……你還是快走吧,免得我等下扒了你的皮……”
朱世顯固執地說道:
“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我有師傳的針灸密法,再加上一些珍貴中草藥,這世上能難得住我的病癥,還真的不多。”
九爺重新打量了朱世顯幾眼,正色說道:
“靈靈的病非常怪異,這幾年我們跑遍了各大醫館,就算是大名醫也束手無策,你憑什么認為自己能治好玉兒的病呢?”
朱世顯寶劍般的墨眉一揚,傲然說道:
“嗯,我雖然是剛出師門,但世俗的醫術,怎能跟我師傳的針灸術相比。我這人從不吹牛,沒把握的事不會亂說,信不信就在于你們了。”
九爺饒有趣味地望著朱世顯,他覺得這個少年很特別,很奇怪,跟同齡人差別極大。雖然他長相一般,但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讓人頓生好感。
他心中尋思:唉,的病已經讓我們絕望,這少年所說的針灸術倒沒有聽說過,在毫無辦法的情況下,要不要試試呢?可他就一不折不扣的小男生……
這時候,朱世顯很誠墾地說道:
“我知道光說是沒用的,這樣吧,我的針灸術里有一套最簡單的‘消乏針灸法’,施針之后,能把身體內幾天的疲勞,虛火什么的消除,幾分鐘就能完事,然后洗個澡,就會感覺神清氣爽,全身舒服。你們倆都可以試一試,如果覺得有效,再做打算不遲。”
他心中尋思:唉,的病已經讓我們絕望,這少年所說的針灸術倒沒有聽說過,在毫無辦法的情況下,要不要試試呢?可他就一不折不扣的小男生……
這時候,朱世顯很誠墾地說道:
“我知道光說是沒用的,這樣吧,我的針灸術里有一套最簡單的‘消乏針灸法’,施針之后,能把身體內幾天的疲勞,虛火什么的消除,幾分鐘就能完事,然后洗個澡,就會感覺神清氣爽,全身舒服。你們倆都可以試一試,如果覺得有效,再做打算不遲。”
他心中尋思:唉,的病已經讓我們絕望,這少年所說的針灸術倒沒有聽說過,在毫無辦法的情況下,要不要試試呢?可他就一不折不扣的小男生……
這時候,朱世顯很誠墾地說道:
“我知道光說是沒用的,這樣吧,我的針灸術里有一套最簡單的‘消乏針灸法’,施針之后,能把身體內幾天的疲勞,虛火什么的消除,幾分鐘就能完事,然后洗個澡,就會感覺神清氣爽,全身舒服。你們倆都可以試一試,如果覺得有效,再做打算不遲。”
他心中尋思:唉,的病已經讓我們絕望,這少年所說的針灸術倒沒有聽說過,在毫無辦法的情況下,要不要試試呢?可他就一不折不扣的小男生……
這時候,朱世顯很誠墾地說道:
“我知道光說是沒用的,這樣吧,我的針灸術里有一套最簡單的‘消乏針灸法’,施針之后,能把身體內幾天的疲勞,虛火什么的消除,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