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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湉湉回答道。

“這么年輕就出來做這個？”林哲睿有些替這個女孩惋惜，也不知是家庭原因還是自甘墮落，這么小的年紀就走上一條不歸路。

“我是農村的孩子，家里窮，父母又重男輕女，我考上了大學家里不讓我上，我只好偷偷的跑了出來，自己掙學費，這行來錢快。”湉湉第一次跟客人聊到自己的身世，但是聲音淡漠，似是早就接受了現實，認了命。

林哲睿沒想到湉湉會有這樣的身世，看她清秀的模樣不像是鄉下出來的，他還以為這個女孩不過是愛慕虛榮，才誤入歧途的。“你是哪所大學的？”他問道。

“J大。”湉湉苦笑著回答，大概所有人都不會相信，一個夜總會的小姐，竟是J市最有名的大學學生。

林哲睿詫異的看著她，J大？竟是和秦沐甜一所大學。

湉湉看林哲睿不可思議的表情，自嘲道：“睿少不相信嗎？呵呵，其實有的時候連我自己都不相信，一個名牌大學的學生竟會在夜總會當小姐，我白天是象牙塔里的學生，到了晚上就墮落成暗黑里最丑陋的一群人，我把自己出賣給了魔鬼，有時連自己都在懷疑，到底哪一個才是我？”

林哲睿默不作聲，突然從西服口袋中拿出錢包，從中取出一張支票，唰唰的寫了幾筆，遞給了湉湉。

湉湉接過一看，也嚇到了。五十萬，這張支票上赫然寫著五十萬這樣一筆大數目，下面是林哲睿帥氣的簽名。

“這……”如果是別人給的這張支票，湉湉一定會覺得對方是在拿自己開涮，支票根本不可能兌現，但這是林哲睿開的，那么這張支票一定可以取出五十萬來。

“給你，足夠你念完大學，畢業后找個穩定的工作，別在干這行了，我會和你們老板打招呼的，讓他放你走。”林哲睿保證道，要知道一旦來這里上班，如果沒有那位幕后老板點頭，誰也不能輕易離開。

“你為什么……”湉湉立刻就哭了，哽咽道，她一直夢想著能早日離開這里，脫離這個無邊的地獄，現在是要實現了嗎？

“就當我日行一善吧，拿著這筆錢，以后好好的，別在來這種地方了。”林哲睿認真的拍了拍湉湉的肩膀，穿上西服外套，默默離開。

湉湉盯著這張可以將她拉出泥沼的支票許久，終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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