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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過去他說:“這些是省廳、州縣等領導,他們是來協(xié)助我們破案的專家團隊。”我笑著跟他們打了聲招呼,后我們所長就問我說:“老白和老許他們兩在哪?二溝河村么?”
我說:“早上跟您匯報的,我們去了學校核實玉觀音的事情,后來我們去找的撿到玉觀音的人了解情況。”
“哦,是誰撿到的玉觀音?”我們所長有些不信。
“一個快70歲的老爺子。”我說。
“那你們現(xiàn)在呢?”我們所長問了道。省廳和州縣的專家們就看著我,一句話也不說。
我這個時候說:“我們可能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掩埋碎尸的現(xiàn)場。”
這個時候專家們一聽都來了精神,有的問我找到了多少碎尸,有的問我離所里遠不遠,有的問我說,我們剛剛發(fā)現(xiàn)的那個地方是掩埋的碎尸還是死亡了的動物。
這些我都一一回答了。
然后他們就都表示要跟著我一塊兒前往。
可是那個時候我忽然就莫名其妙的擔心起來,要是稻田里面發(fā)現(xiàn)的是動物尸體的話,那豈不是丟人丟大發(fā)了?
想歸想我們最后還是去了。
許沙和老白看見了一大堆人朝著他們來,遠遠的就從田埂上站了起來跟我們打招呼。鑒定科的也將蜂蠟啊什么的給帶去了。
等我們到了事發(fā)地點后,都沒喘一口氣就去的那塊發(fā)現(xiàn)了碎尸的稻田邊上。
先讓鑒定科的將稻田里面的鞋印給用蜂蠟給定型做成一個蠟模,再三確定了稻田里面沒有其他鞋印后然后我們才都小心翼翼的進的稻田里面去。
去到了稻田里面,我們都避免將稻子給折彎,畢竟那個時候稻子都灌漿了,再過十天半月的稻子都快要收獲了。
我們彎下腰去去將表層的土給掀開,掩埋著的土層很淺顯,拿開了土層后,我們看見了土層下面是一個肺臟,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我們能夠看到已經發(fā)黃了的氣管和已經發(fā)銅綠色的斑,還有一大股惡臭迎面撲來,可是肺臟上卻沒有心臟。
而土上面的肺臟的大小形狀跟人類的一模一樣,這就表面這肺臟不是動物的,而是人類的,極其有可能是死者陳建斌的,可是陳建斌的心臟去哪了呢?
按理來說,兇手處理臟器,應該是將肺臟和心臟一塊處理的,可是現(xiàn)在稻田里面居然僅僅只有肺臟。到底是心臟不翼而飛還是兇手將死者的心臟給剔出來了單獨拋棄呢?
這也太詭異了吧?
而且要是我是兇手的話,我殺人肢解了后,最先處理的是人的身體,因為人的身體以其獨特的構造,不過怎么分解,一眼就能夠分辨出來,尤其是人的頭顱和四肢。那我要是掩埋的話,也是先掩埋死者的四肢和頭顱,至于死者的臟器那就最好處理的了,要不是行家的話,也不會一眼就將死者的臟器跟動物的分辨出來。
那兇手的意圖是什么呢?
這個時候我將頭給抬了起來,看了一眼我身邊的那些所謂的專家們。他們無非就是捂著口鼻,眼睛睜睜的看著稻田里面的肺臟。
按理來說他們應該是很有經驗的人才對,可是他們居然什么表示都沒有。
難不成他們以前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碎尸案么?
過了一會兒后我們所長將我給扯到了一邊,他悄悄跟我說:“小杜啊,這個案子你們有想過要找個替死鬼來擔當么?我是怕偵破不了,讓這么多專家名譽掃地啊。”
這不廢話么,要是隨隨便便找個替死鬼,許沙老白和我還用忙前忙后這么久么,再說了我們不也就十分渴望水落石出真相大白的那天讓死者在天之靈得到安息,讓死者家屬得到慰藉,可是現(xiàn)在這家伙,說出來的話總是令人火冒三丈。可是我不能夠將我心里面的話給表現(xiàn)出來啊,于是我說:“我不想!”
“怎么說你也是咱們所里面的唯一一個大學生,我就讓你參加偵破工作是看得起你,本來我是打算讓老沙跟老白他們偵破的,你要知道如果出了紕漏,這事我可擔當不起,再說了在場的專家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要是這成了一樁懸案了的話,咱好意思將他們的名聲給攪合進來么?”我們所長說的頭頭是道的,但是我可不愛聽了。
這個不是開玩笑么,再說了要是這樣能行的話,這個案子早就結了,我們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找到陳建斌的全尸呢。直到現(xiàn)在我們也就是找到了一根肱骨,一只手掌,一根肋骨,一只腳和一個肺臟。這些東西怎么拼湊也拼湊不出個人形來啊,怎么能說隨便找個人來頂替呢?那陳建斌的尸身怎么辦?
這樣太不負責任了吧。
我那個時候沒說話,我們所長說:“小杜,你是聰明人,知道這案子要是破不了是什么一個后果,這可是百年不遇的大案吶,我也算是倒霉了。”
我在心里面嘀咕著,你是倒的什么霉啊,基本上也就是我們跟他匯報匯報,做辦公室里面看看報紙喝喝茶罷了,搞偵查不也就是許沙老白我們三個去么。
不過我也就沒表現(xiàn)出來,過了沒多久,專家們就朝著我們走了過來,于是我們所長一臉堆笑地跟專家們介紹說:“這個是我們所里面唯一的一個大學生。”
專家們朝著我笑了笑,然后問了我說:“你們在前期偵查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什么蹊蹺了么?”
我有些不好意思,說實話有用的信息我們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至于尸檢什么的能不能找到有用的信息我就不知道了,可是在現(xiàn)場的話,除了相同的稻草人之外我們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于是我窘迫地站在了原地,想了想還是老實地說:“三具尸體手上或者周邊都一個稻草人。”
另一個專家聽見我說的話后就問了我說:“你們有對稻草人展開過調查么?”
我說:“有,可是這個季節(jié)正是扎稻草人的季節(jié),而且農村人人都會扎稻草人,只不過扎稻草人的人都是年長的了。”
“為什么?”那個專家接著問我。
“因為年輕人要做繁重的體力勞動,只有年長的有閑時扎稻草人。”我說。
“嗯。”他應答了我后想了想說:“那這三具尸體還有其他相似點么?別如他們的有著共同的交際圈什么的。”
我這個時候就不說話了,我實在是想不出一個十多歲的女孩,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跟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他們能夠有著相同的人際交際圈。那不是扯淡么?
他見我許久沒有說話,有些不高興了,這個時候我們所長賠笑著說:“他在想您的問題,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