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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看見手吊著的陳國慶后,許沙刷一下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朝著陳國慶吼:“你來這里干什么?找揍么?”
陳國慶聽見了許沙的話后還是哭著走了過來,可是我們都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啪一聲給跪在我們面前。
說實話我最恨男人成這副德行了,該有的霸氣一點都沒有。胯下還夾著兩顆卵蛋么?不過接下來的話,還是讓我理解陳國慶的這個舉動了。
陳國慶哭著跟我們說:“我父親失蹤了!我一聽說你們在老二黑叔家我就來了。”我們一聽,頭皮一下子就發麻了。
我們早上的時候剛剛發現一只肱骨,現在陳國慶忽然來報警。那死者和陳國慶他父親有關連么?我們誰也說不清楚。可現在又不敢告訴陳國慶我們發現了碎尸。
不過現在陳國慶的嫌疑徹底的沒了,首先死者極有可能是他父親,兇手再怎么慘無人寰他也還是個人,所以陳國慶弒父的可能性不太大。然后呢,陳國慶現在不是只有一只手能用力么,那還是左手,要不是左撇子的話,還真不能將尸體給肢解掉。
那么兇手為什么要對陳國慶父親下手呢?當然了這個推斷是建立在死者是陳國慶父親的基礎上的。陳國慶父親都5,60歲的人了,誰能痛下殺心呢?
不過這些問題我也只能在心里面默叨。最后還是得問實質性的問題的,所以這個時候老白問了陳國慶道:“你父親今年多大了?叫什么名字,什么時候不見的?”
陳國慶這個時候還是在哭,于是心煩意亂的許沙朝著他吼了道:“你能不能像個男人樣?整天游手好閑的你天天去嫖啊?整得男人的霸氣都射光了!再哭就給老子滾!”
陳國慶聽見了許沙的話后抽泣著說:“我爸叫陳建斌,今年56了,我是昨晚上發現他不見了的。”我們一聽不對勁啊,尤其是我,我是有仔細看過老二黑給拿到所里的肱骨了的。皮脂都已經皮質化(皮革化)了。也就是說死者死亡時間是在昨天以前。
這個時候我馬上就問陳國慶說:“你昨晚上才發現你父親不見了,那你昨天在家么?”不明就理的陳國慶對我的問題有些驚詫,他看了我愣了會后才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手腳不方便,所以哪都沒去。”
你哪都沒去,那你連你父親什么時候不見了你都不知道?我心里面這樣想了道。不過我嘴上卻說:“你昨晚上怎么知道你父親不見的?”
陳國慶覺得我在懷疑他,于是怔怔地看著我說:“昨晚上不是下雨么?”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下,然后看了我們幾眼又才說:“我父親房間里面漏雨,漏得滴答滴答作響,我就進去看,他不在。我一開始沒留意,以為這個農閑,他出去串門了,可是今早上我起床,他房間都漏得水漫金山了,進去一看,沒人。我這才出門找。”
陳國慶的話說完了后,老白問了他道:“該找的地方都找了么?”陳國慶說:“都找了啊,沒人!”這時候老二黑說:“你別自己嚇自己,昨晚上那么大的雨,哥不回家也是正常的。”
“老二黑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父親的為人,你說他能因為下雨一夜不回家么?”陳國慶說。“你還是找找吧!”老白這個時候說:“要是天下午還沒回家的話,我們幫你注意一下。”
老白都說要是下午還沒有看見陳國慶他爹出現的話就幫陳國慶留意一下,其實那個時候我們心里面都清楚,死者極其有可能是陳國慶他爹陳建斌。尤其是我,因為我覺得那只扔在我們辦公室里面還帶有泥沙和水漬的肱骨上殘留著的皮膚來看,那是一只老年人的肱骨手臂,而陳建斌正巧有56歲了,這是巧合還是?
后來我們也就沒有說話了,個人心中都在思忖著事情。
過了沒多久老二黑老婆就將吃的給我們弄來了,我們吃了頓熱乎乎的飯菜后體力恢復了好多,就在我們休息了會后打算出去看看老二黑家的那只狗的時候,他們家的狗夾著尾巴跑回來了。
我們呼啦一下子湊了出去一眼,它嘴上什么東西都沒有。
這情況讓老白許沙我們三個人大失所望。
要是能夠通過老二黑家的狗找到尸源的話,那我們就可以通過尸體的碎片找到很大的信息來,當然了尸體的碎片越多信息量就越大,尤其是這種還沒有腐爛的尸體,要是我們能夠找到頭顱或者盆骨,我們就能夠對死者的年齡和性別做出判斷,而此時此刻我們就能夠確定是不是失蹤了的陳建斌。
可是老二黑家的狗居然在外面吃飽了才回來,這就給我們的偵破帶來了異常艱難,更何況我們的條件是那么的簡陋,基本上也就是老白許沙和我我們三個人的破案經驗還有書本上學到的相關知識,我們除了有簡陋的法醫檢驗條件外,我們基本上沒有什么后盾。
那個時候我們也跟縣局取得了聯系,然后層層申報,貌似說有省廳的專家會來支援我們偵破,可是到第三具尸體都發現了,他們依舊沒來。
我們三個人忙活了半天居然連尸源都沒有找到,這對我們的士氣造成了一定的影響。我們三人雖然不說話,但是都垂頭喪氣著,要是像這樣一蹶不振的話,別說是偵破了,連小毛賊我們都抓獲不了了。
于是在那個時候我開口說:“要不,我們出去走走吧。現在外面也沒下雨了。”
我們才走出了老二黑家沒多遠,陳國慶就吊著一只手追了出來,陳國慶在我們身后叫了我們說:“要不現在也不下雨了,幫我找找我父親吧?”
“你平時游手好閑的,今天怎么忽然這么孝順起來了?”說這話的是就是許沙,看來許沙還是不死心,他依舊覺得陳國慶是嫌犯。
當然了在真相沒有水落石出的時候,任何跟本案牽扯的人都有可能是疑犯,甚至報警的老二黑都有可能,但是我們得證據確鑿。
那這問題就出現在這證據上,要知道我們從5號開始,到現在為止,一共發現了三具尸體,一具是在二溝河村外的池塘旁邊的小木屋里面發現的一具男尸,那具男尸除了左右手上拿著稻草人和針筒外皮膚上并沒有外傷,看起來就跟吸毒過量死亡一樣;第二具尸體是在苞谷地里面發現的全果女尸,身上出了右手中指被扯斷外也沒有任何外傷;第三具也就是現在還沒有找到尸源的碎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