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草人V58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人哭著搖搖頭,我就在一邊記著筆錄。當我聽見了許沙的話后,我懵了,我一直以為那人是死于吸毒過量,只不過我又一想,指不定許沙詐他呢,正所謂兵不厭詐,要是這人撒謊了的話,一聽見了許沙的這話必定就露馬腳出來了??墒俏覀冄矍暗倪@人除了哭,什么也不知道。
這個時候許沙的情緒平靜了些,緩緩地又問道:“他是被人謀殺的,在你的小破屋子里面。除了你平時還有沒有人去那個小破屋子的?”
那人依舊老樣子,他似乎除了哭著搖頭外什么都不知道。說實話,我不是很喜歡這樣的男人,我覺得男人天生就應該一股霸氣,要是隨隨便便就哭哭啼啼的,這跟女人有什么區(qū)別啊?
不過那個時候我心里面一驚,據(jù)許沙所說那就是說那個小木屋是第一現(xiàn)場嘍。這樣一來,眼前的這人看起來老實巴交又膽怯的男人確實嫌疑蠻大的。
“那這個人不是你殺的是誰殺的?”這個時候許沙再次吼了起來。許沙這人脾氣暴躁得要命,所以總是一驚一乍的,這次他暴怒了起來時不僅嚇到了那人,連我都被嚇了一跳。
接著我就看見了我眼前的這人撲通一下子就給跪在了許沙和我的面前。
我一開始以為丫受不了許沙要招供了,可是卻不是。
他給我和許沙兩個人在磕頭,一面磕頭一面激動的說:“這個人我真不知道他是誰,我從來就沒有見過,而且,你們不覺得很奇怪么,他手里面拿著針筒,他明明就吸毒過量。再說了我進屋子里面看見了他就根本就沒有破壞過現(xiàn)場,這是其一;其二是,要是我作案的話,我來報警這不是自掘墳墓么;其三,要是我謀殺了他的話,拋開殺人動機不談,就說說我為什么選擇在我家小木屋里面殺他呢?我殺他為什么要給他手里面塞個稻草人,塞個針筒?所以我真是冤枉的?!?
我奇怪于他是怎么了,怎么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說得出一句這么利索的思維清晰的話來。我這個時候懷疑他是預謀的。不然不會這樣子。
我估計許沙也是跟我想的一樣,于是許沙很是傲慢的端起茶盅,吹了吹茶末,小抿了一口后幽幽地說:“你在撒謊,人是你殺的,而且用的是四號。”
“我真沒有四號,我平時連煙都不抽,別說是吸毒了。我到現(xiàn)在都是老實巴交的光棍一個,不信你們可以去我們村子里面問?!彼@然是很怕,只不過我倒是看不出來他是不是偽裝的。
“好吧,我來告訴你我的推斷,”這個時候許沙抽了支煙后緩緩地說:“那個人是被過量的四號靜脈注射后才死亡的,死亡時間要是我沒猜錯的話是在昨天下午。”
我一聽,心里面默默的敬佩我身邊的許沙來。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對他產(chǎn)生敬佩,只是我感覺他說的是有那么一點點牛掰,至少像極了小說和電視里面那些偵探們的推理。
只不過許沙的話說完后,那個人還是沒有要招供的跡象,我斜眼看著我們對面的那個緊張兮兮的人的樣子,過了一會兒,他的整個面部抽搐著起來,只不過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和許沙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恒心后才說出了口,他說:“警察同志,我真的不是兇手,我知道我說什么,你都不會信我。要是死能證明我的清白的話,我現(xiàn)在就愿意一死證明我的清白。”他這話說完,我就慌了,我到底還是沒有見過大世面的人。
不過我面前的許沙倒是不慌不忙地說:“這樣的鬧劇,我看得多了,只不過要死你也不是現(xiàn)在死,更別想在審訊室里面,在我和杜澤面前,人家是剛剛從學校里面出來的,你別嚇唬了小孩子。法律會給你一個公正的判斷,我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犯罪分子,但也絕對不會憑空誣陷一個好人?!?
姜到底還是老的辣,我聽見了許沙的話后,心里面居然不怎么記恨早上他兇我了,我那個時候心里面想著,還是得跟著許沙多學點。
不過許沙的話說完了后,那個報警人居然一聲不吭了起來。
我以為我們的心理戰(zhàn)已經(jīng)成功了一大半了,這個時候再乘勝追擊的話,他應該就會老老實實的全都招了,我是這樣子想的。
緊接著許沙說:“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那個人不是自殺是謀殺的么?”
那個報警人將頭給搖得像是撥浪鼓似的,而且仲夏那么熱,他卻滿頭大汗地在審訊室里面哆哆嗦嗦的抖。
許沙看見了他搖了搖頭后小喝了口茶后說了道:“要是靜脈注射意外死亡的話,他的靜脈上必定滿是針眼,這是其一;死者體態(tài)豐腴,根本就沒吸毒跡象,這是其二;最重要的是他的瞳孔上有一層若隱若現(xiàn)的白霧,他的瞳孔已經(jīng)渙散了說明他死亡的時間不長,現(xiàn)場沒有嚴重的打斗痕跡,這說明他是被熟人謀殺的。而能夠?qū)⑺麕У叫∑莆葑永锩嬗植恢率顾璧娜酥挥心悖驗槟闶亲钍煜ば∑莆葑拥娜耍@才是最重要的?!?
我在佩服許沙的推理能力的時候,那個人叫了聲,然后身子就朝后仰,整個人都摔倒在了地上,不停的抽搐,并且那個時候他的口里面不斷的涌出了白沫來。我一看,趕緊跑到了他的面前,也顧不得臟,趕緊將他的額頭和下巴給用手掰著。
我之所以這樣子做,是因為我以為他羊角風犯了,要是我不將他的額頭和下巴掰著的話,他將舌頭咬掉了的話,就必死無疑了,那我們用什么來結案啊?
那一刻,我感覺他就是一尾從池水里面給拿出的鯉魚,不停的在地上掙扎著,那個時候我的手上沾滿了他吐出來的白沫。
剛剛還在審訊室里面的許沙此時此刻卻不見了蹤跡。
過了一會兒后,那個報警人慢慢的平靜了下來,許沙也從外面出來了,跟著進來的是一個醫(yī)生。(我們所對面就是一個很小的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