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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阿垃你一言我一語地說了幾個鐘頭，看著墻上的鐘指到了四點剛出一點點頭，黃保就翻身爬了起來，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根據自己的經驗，這個時間出發正好。

為了不讓黃保走錯路，阿垃還把自己收集到的城市地圖分享給黃保，這個高大上的行為立馬上黃保充滿了能量。

要不是擔心路上有車子，那根本就不用看路啊！

那一條發著光的綠線在一張放大的地圖上七扭八拐地延伸到城外……垃圾村。

矮油，這導航牛嗶大了！

要說什么外星黑科技什么的黃保是不懂，你要和他這個沒啥科學素養的小高二生說什么文明代差之類的也沒有用，但你要在他腦子里直接傳一個三維地圖加具像實時導航就不一樣了，看他現在的表情，那完全是嗨翻了。

可這才四點呢！

出了門，整個城市一片寂靜，四點鐘天還沒亮，黃保就騎著車往著郊外垃圾場沖去，虧得自己最近身體不錯，要不然這三十多公里路還真不是一般人能一口氣騎下來的。那速度就別提了，半小時都不到，虧得路上沒人，阿姆斯特朗也不過如此，環法賽是有山地段，但他騎過這么渣的車子么？沒車座，沒閘，車軸上這么多銹，轉起來那動靜跟火車進站似的。

“星期天的早晨霧茫茫，撿垃圾的老頭排成行，哨子一吹，沖進垃圾堆，破鞋子破襪子滿天飛……”

黃保一邊騎一邊給自己鼓著勁。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哦，這是我們城市民謠，是不是很切景啊？我告訴你，就因為這首歌我就知道得早點過去，要不然屁都沒剩！”

阿垃淡淡地哼了一聲，不說什么了。

……

一個城市一天可以產出多少垃圾，有人做過統計，一個普通中等城市，每天垃圾量不少于五千噸，那一個月呢？十五萬噸，一年就是….還是不算了，反正就是很多很多！

好大的垃圾山啊！

黃保遠遠望去，路那頭就是一片看不到邊的垃圾堆，雖然視力被調整得不錯，但架不住天黑，這地方又沒什么路燈，看上去就是黑團團。之所以知道那邊就是垃圾山，一方面黃保知道自己記得的路線沒有錯，第二嘛就是氣味了，這酸爽，別提了！

“不錯不錯，這量果然夠大，看來百分二有戲！”阿垃也有點滿意。

“這全都可以么？”黃保捏著鼻子在心里問。

“你不用捏著鼻子，我可以幫你調整代謝方式。”

“啥意思？”

“就是你不用靠呼吸來供氧了。”

“我….靠，你是說我可以不用呼吸了？”

“別廢話，抓緊時間。”

黃保偷摸地繞到一座垃圾山后。

“靠過去。”

“很惡心啊！”

“靠過去！！”

“好吧！……我這是在哪？”

“聽我的口令，旋轉，跳躍，……”

黃保的身子沒入了垃圾山中。

想像一下那是何種作死的感覺啊！

“旋轉、跳躍，我閉著眼……垃圾看不見，你吃夠了沒？”

“……”

“這么全部收完不要緊吧？我估計咱們連好幾年土里的垃圾都給人收了，萬一有人來查呢？”

“查什么？這垃圾也算是國產資產？它堆在這里，這土連草都不長！水都被污染了。我還沒跟堆垃圾的人收費呢！”

“對了，我們還可以收費啊！”

“行啊，你去收！”

“我只是開個玩笑，對了，你好了沒有？”

黃保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收了多少，他反正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外面黑乎乎的，只知道地面原本是突出來的，現在嘛，陷下去了。

阿垃說得對，這種事會有人在私下里傳，也可能會有小報發個百字以內的驚悚新聞，還得在社會版的角落，至于再往上，就不可能了，誰會嫌自己事太少呢？又不是什么可以掏錢的事……關于最后一點，黃保想錯了，……總之他這件事干得心安理得，而且還有點小興奮！

半個小時之后，垃圾場里出現了一座大坑，而黃保正吭哧吭哧地騎著車在回城的路上。小破車被他踩得飛快，仔細看后面都有煙了。

“阿垃，你說我是不是可以在水里生活了？我要是參加世界閉氣錦標賽是不是能拿冠軍？我覺得你……”

“我覺得你現在應該閉嘴，我正在消化那些物質。”

“你那個能量夠沒？”

“不太夠，但是差得不多，你等一下找個有交流電的地方。”

“你想干嘛？”黃保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前面電線桿停一下。”阿垃突然說道。

“你什么意思？這還沒到呢！”黃保一愣，虧得早說，這車可沒閘，他拿著鞋子底這一路掃著地剎了過去，還好沒像某相聲里說的磨到腿根。

總算速度是慢下來了，到電線桿這還帶點勁，黃保用腳一蹬這水泥桿子，行咧。

“爬上去，一手抓一根線。”

黃保聽完這話頭發都立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