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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時間,江沛春便把兵役制的獎懲制度和裁決提案準備好,來侯府尋蘇景容過目。
這日,正好是蘇景華出嫁歸寧時,他來侯府時遇到了剛下轎的蘇景華和葉易寒。
這仇人相見自然是分外眼紅的。
蘇景華見他便冷聲出言:“你怎么來了,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能來的?”
江沛春卻笑著回復,“喲,瞧蘇小姐這話說的,這侯府又不是什么禁地,江某怎么來不得?倒是蘇小姐這剛出嫁沒幾日,便這般潑辣似乎不好吧,我瞧著你那夫郎也是個弱不禁風的,你嗓門再大點兒怕是要嚇著你家夫郎的。”
“你……”蘇景華兩眼一瞪,果真偷偷瞧了眼自家夫婿。她家夫婿瞧起來確實有些單薄,可他卻并不是弱不禁風,他的迅猛她可是見識過的,尤其是在床上……
想到這里,蘇景華面色一紅,不過她家夫婿應該也是不喜歡愛吵吵的姑娘吧……想開口說些什么,卻聽葉易寒道:“這位仁兄,你當真瞧著我很弱不禁風?”
江沛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葉易寒,心道你這身子骨只怕風一吹都能趴下吧。他這么想完后,趴下的人居然是自己……
在他打量之時,葉易寒便一個凌波微步至他身前上挑下壓、踢腿迅猛連貫,一招掀腿壓頸將他掀翻在地,一腿踩著他的背。
“現在可還覺得葉某弱不禁風否?”
江沛春摔的全身都疼,摔下時還吃了口土,正齜牙咧嘴的想要開口,背上的腳又使了力,讓他更加貼服地面。
“怎么,還不服?”
江沛春連忙求饒:“我有眼不識泰山,請這位大俠高抬貴腳,放過我吧。”
葉易寒這才抬起高貴的腳,慢步走到蘇景華身邊,手扶上她的肩膀,噙著一抹寵溺的笑,在她耳邊悄悄地說:“夫人,不用在乎別人怎么說,做你自己就好,我就是喜歡你原有的性子。”
蘇景華望著葉易寒認真的眸子,臉紅了一層,乖巧地點頭:“嗯。”
葉易寒這才攬著她進了侯府,恰巧蘇景容出門來迎,看到江沛春從地上爬起來,不由有些意外,詢問的目光投向葉易寒,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哥,江沛春出言不遜,夫君教訓了下他。”蘇景華道。
葉易寒回望蘇景容,亦笑著回:“此人是兄長請來的客人?”
“倒不是。”蘇景容搖頭,他可沒請江沛春上門,“許是尋我別的事情。你們先進去吧,父親母親等著你們,我處理一下一會兒過去。”
葉易寒應下,帶著蘇景容進門。
蘇景容這才把目光施舍給江沛春,道:“提案擬定好了?”
江沛春不愿意在蘇景容面前狼狽不堪,拍干凈了身上的泥土,走了兩步,不卑不亢的回答,“擬定好了。”從懷中取出折子遞給蘇景容,又道:“獎勵制度沒有什么大的問題,只是這不愿意服役的人,處罰是不是有些不妥。若當真沒有人來服役,那牢獄可住不下那么多人。”
拿過折子,蘇景容翻看了兩眼,有些不屑的笑道:“江大人就這般肯定沒人愿意服役?”還操心起牢獄能不能住下,當真以為他蘇景容的兵役制如惡魔一樣恐怖?
江沛春笑道:“下官只是打個比方,總得想周全了不是。”
蘇景容輕哼了一聲,收起折子,道:“江大人說的沒錯,考慮周全才是,折子本侯收下了,看過后如有問題,到時再知會你。今日家妹歸寧日,怕是不能請你進府坐坐了,你自便吧。”
江沛春怔怔抬頭,這蘇景容真是太欺負人了,巴巴的擬好提案送來不請進去喝杯茶也就算了,被他妹夫打了連句道歉的話都沒有,還將人拒之門外,這就是他蘇家的待客之道嗎!
蘇景容不等他回應,便轉身進府,留給江沛春一個冷漠的背影。
江沛春在門口望著這扇大門,這門內有他的執歡,也不知她的眼睛好了沒有,不知她現在過得好不好……
門口兩個門衛你看我我看你,都瞧著這江大人有些怪異,莫不是想來搶少夫人吧?
兩人這么一想,便做了戒備的狀態,這江大人若當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們便是要把他綁了到侯爺面前,讓侯爺處置的。
江沛春再望了一眼府內,壓下心中的不快,轉身離開。
時間,就如流水,過去了再也不會復還,絕不會倒流回到之前。
他,再也沒有重新擁有她的機會了。
蘇景容回到府內,把折子丟給羅哲后,“仔細瞧,有什么不妥之處指出來,回頭商議。”
羅哲打開折子,看到滿頁烏泱泱的黑字,腦袋就大:“老大,能不能不讓我看這些,你知道我每次看到他們就想會周公。”
蘇景容白了他一眼,“照做。”不顧羅哲一臉的不情愿進了大廳。
廳內幾人談笑風生,見他來了,便也停下了話題,蘇啟道:“聽說那江沛春來了,找你何事?”
執歡聽到江沛春的名字,絲毫沒有波瀾,似乎從未認識過這樣一個人似地。只因那個人已與自己毫無干系。
蘇景容道:“皇上命他為兵役制寫獎懲制度,他寫好送上門來了。”
“你上次與為父提的兵役制,皇上已答應實行?”蘇啟意外。
“對。”蘇景容在執歡的旁邊坐了下來,繼續道:“這兵役制利國利民,即便是群官反對我也會力諫皇上。幸得我朝皇帝英明,已全力支持兒子,著手實行這兵役制。”
蘇啟笑著點頭,“是啊,我朝皇帝英明,自他登基至今六年光景盛世之象已初顯,再過五年便是鼎盛時期,真是百姓之福。”
葉易寒也道,“家父亦是對當今圣上多方稱贊,多番提及若當年是當今圣上執政,他也絕不會受到諸多牽連。家父還命我此次成家后去考取功名,希望易寒能做一朝之官,為百姓謀福。”
在場的人都很意外,葉家老頭什么性子他們是清楚的,當年會試“作弊案”牽連到葉老頭,那葉老頭一怒之下便辭了官,還發誓絕不為昏君做事。如今居然希望葉易寒能考取功名為百姓做事,便是認定了當今圣上是一代明君。
“爹,你別這樣驚訝,入朝為官也是葉郎的夢想。而且葉郎以后若是在京為官,葉家上下也會遷至金陵城來長居,到時女兒就不怕常年見不到爹娘了。”新婚夜時,葉易寒便告知她這個消息了。
慕云笑道:“倒也不是驚訝,葉老當年說葉家絕不可能再入朝為官,如今卻破例要易寒你考取功名,當真是意外。”
葉易寒笑道:“因人而異吧,當今圣上若不是明君,家父亦不會萌動此心。”
“好……算葉老沒老糊涂,你且回去好生讀書,以便會試時考取好成績。”蘇啟開心,兒女成雙成家,都是有志之人,再給蘇家添個一男半女的,他就更開心了。
幾人說話間,執歡悄悄地與蘇景容說了一句,便由著丫鬟扶了出去。
他們閑話她只稍喝著茶聽著,這茶喝多了,自然是要去出方便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