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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親王看都懶得看地上的人,鞭子一出,纏上那人的脖頸,鞭子上暗藏的小刀立時乍起,他再猛地一抽回,便將那人的腦袋快速的割了下來,一顆血淋淋的腦袋翻滾在地,那具沒有腦袋的尸體還抽搐了兩下,血如泉涌……
駱汀蓉看著這一幕,差點暈死過去,但一想到如果真的暈死了那她就真的再也沒有醒過來的一天了……
“王爺!別聽他胡說,當真當真是他給我下了迷藥,不若不若我怎會與他如此……”駱汀蓉的話還沒說完,只覺面上一痛,瑞親王的鞭子已落在了她的臉上,頓時半邊臉血肉模糊,尤其是左眼,痛的她無法動彈,只慘叫嗚咽,然后便暈了過去。
瑞親王不解氣,收了鞭子上的刀,一鞭一鞭抽在了駱汀蓉□□的身體上,直至打累了才放下鞭子。
而駱汀蓉幾番疼醒又幾番暈死過去,衣不蔽體的她白皙的身上已全是傷痕,多處皮肉翻飛,令人不忍直視。
瑞親王看地上的人,心中還是怒,欲再抬手往死里打,卻被身后的下人制止了,“王爺,她……她可是駱太傅的女兒,太后的外甥女!若,若當真打死了她……以后如何對那駱太傅交代?”
瑞親王聽了這話,這才收起了鞭子,怒瞪著地上的人,他倒是忘了大事兒了,若駱汀蓉死了,那駱老頭定是要問罪于他,到時候關系一僵,只怕他又要往皇帝那邊倒了。“這件事情……不許張揚,王妃在別鄴遇刺,為保名節(jié)以死相抵而傷。”
“屬下明白。”下人抱拳,送瑞親王出去后,他看了看地上的人頭,噎了噎口水,不由得顫抖起來,還好與王妃茍合的不是他,這下場也太慘不忍睹了。
隨后連忙找人來處理現(xiàn)場,吩咐下人將駱汀蓉抬到隔壁房內(nèi),找來大夫給駱汀蓉看傷。
屋頂上蘇景容和季青竹相視一笑,隨后悄然飛離別鄴范圍。
二人走到繁華的街市后,季青竹終于能大聲說話了,道:“今兒看了場好戲!真是痛快,痛快啊!”
“你是看他們茍·合痛快還是看瑞親王生氣而痛快?”
季青竹一愣,生氣的捏拳朝蘇景容打過去,卻被他擋住了,拳頭被他握在了掌中,“你打不過我。”
“我當然是看瑞親王氣炸了的樣子感覺痛快,那駱汀蓉就是與一頭豬茍合我都沒興趣。”季青竹悻悻的收回手,哼了一聲,表示不服。
蘇景容聽到“與一頭豬茍合”這句話時,腦中頓時浮現(xiàn)了駱汀蓉被一頭豬壓在身下的畫面,頓時又覺得一陣惡心!季青竹腦袋瓜子里到底裝的都是些什么?
“不過,這就算解氣了?那駱汀蓉只是被打了一頓,你媳婦可是失明啊。”
蘇景容打散了腦補的內(nèi)容,不悅道:“執(zhí)歡沒有失明,只是暫時看不到。”
季青竹微嘆,他這般自欺欺人,執(zhí)歡知道嗎,“那這事兒就到此為止了?”
“這戲還有后話,慢慢等著吧。”
季青竹摸了摸下巴,覺得也是,蘇景容怎么會如此輕易的放過傷害他媳婦人人?
“話說回來,那個奸·夫哪里找的?”
蘇景容高冷的送出兩個字:“死牢。”
季青竹一愣,“死牢?”那里的人沒有皇帝的圣旨,是沒機會活著出來的,他居然把死牢中的人放出來,“此人若不聽話……只怕又要生事端。”
“一個好色的謀士,并無武功,能重獲天日自然聽命。”蘇景容冷笑一聲,那人定不知出了死牢也是一死。“這不是又死了,要生事端下地府生去吧。”
季青竹默,蘇景容狠毒,特別的狠毒,從小他就知道。
不過,蘇景容倒不是是非不分的,那謀士只怕作惡多端,不若也不會被關進死牢。
該死之人,遲早得死。
能被蘇景容提出來利用一番,死前還能做一回風流鬼,也算那人福氣。何況,那人睡的還是王妃!
蘇景容為執(zhí)歡報仇的計劃是從執(zhí)歡受傷的第三日開始,那時他帶來一個人讓安排在王府做下人,目的在于等駱汀蓉嫁入王府后,勾引她。
駱汀蓉嫁入王府當日,王府后院起火,王府上下不得已去別鄴住,那謀士便開始有意無意的接近駱汀蓉,起先是為駱汀蓉出謀劃策,把王府后院的女人們一個個都治了一遍,那些個側(cè)妃妾侍夫人之類的全都對她敬而遠之,她穩(wěn)固了地位之后,那謀士又想方設法爬上了她的床。
一個自恃驕傲的女人,不被瑞親王放在眼里,而身邊有個會甜言蜜語又會出謀劃策的人,把她放在眼里心里,她自然淪陷。
這事情一旦有了一次,第二次第三次自然不難,那謀士今日來王府院中時,眼線立馬就往外放了消息,那廂自然有“忠人”給瑞親王說這件事。
最后這一出戲,也便順利上演了,戴綠帽子的戴綠帽子,死的死,傷的傷。
“我還納悶一事,這駱汀蓉口口聲聲說喜歡你,還等了你那么多年,最后卻跟一個下人滾床單,未免也……”太善變了吧。
蘇景容腳步一頓,道:“她連情字為何都不知,你還指望她能從一而終?在她眼中,我不過是一個得不到而想得到的物件。”
“……物件?你堂堂云中侯,在她眼里居然如此不值錢?”季青竹滿是不相信。
蘇景容又道:“管她如何看待我,與我無關。”說完大步前行,懶得再與季青竹解釋。
不在乎的人,怎么看自己都好,隨他們開心。可在乎的人,他非常在意如何看待自己,比如他非常非常在意自己在執(zhí)歡心中的地位。
季青竹追上蘇景容,“那你在執(zhí)歡眼中是什么?”
“夫君。”想起執(zhí)歡,蘇景容嘴角便勾了起來,“在她眼中,我是可依靠可信任的夫君。”
季青竹翻了個白眼,可依靠可信任……非要把自己說的這樣靠譜,怎不覺得害臊啊!
當天,季青竹回府后纏著長樂公主問自己在她眼中是什么,長樂公主被問得不耐煩了就說了句:“你啊?不過是個暖床的駙馬,還能是什么?”
季青竹因這個答案傷心了好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