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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城中,誰人不知江府江沛春是一個風(fēng)流才子,一副好皮相之下更有一顆五顏六色的心。那些個閨中少女們愛慕他、仰慕他,甚至想著嫁入江府,即便做妾也心甘情愿。卻不想江沛春只傾心一人,那人說不上多么傾國傾城,卻也是金陵城中少有的美人,而且還是賢妻良母型的美人,諸多未嫁少女們又羨慕又嫉妒恨這個賢妻良母,卻也莫可奈何。
只要江才子不動花心思,她們只能偷偷抹淚,抱怨良緣未至。
可是,那讓江才子動了花心思的女人,卻不將江尚書的夫人放在眼里。夜半三更派人去江府把江沛春給請了出來。
春風(fēng)一度,是金陵城中最有名的花樓妓院。
江沛春匆匆離開江府,便直奔了這里。
“春郎,你也忒壞了些,這些時日是不是抱著你那貌美的夫人夜夜膩在溫柔鄉(xiāng)中?”妖嬈的腰肢一扭一扭的往江沛春身上拱,口中還咄咄逼人:“只怕都把魅娘拋在腦后了吧?”
江沛春一手摟著魅娘,看著這個狐貍一樣的女子,勾唇笑了笑:“若說美貌,只怕金陵城中再也找不出一個比你更美貌的人了。”言罷,手伸到她的腰后,帶著她一個旋轉(zhuǎn),躺倒在軟榻之上。
他身下這個女人,正是好友曲安陽介紹給他的,春風(fēng)一度的新晉花魁,魅娘。
在他大婚前兩個月,曲安陽帶他來春風(fēng)一度,對他說來了個新□□,原本他一顆花心收了收的,畢竟要與陸家姑娘執(zhí)歡結(jié)為連理,再風(fēng)流總不能在這個時候亂來。奈何,見了這個魅娘一面之后,便再也放不下了。
花了大價錢買了魅娘初夜,又高價包了魅娘的場子。至此后,夜夜笙歌、日日銷魂,都因那花魁魅娘。
魅娘瞋了一眼江沛春,手抵著他的胸膛,不滿道:“大半個月不來,未曾想過我?”
“怎么不想?日日夜夜都在想你。”江沛春眸子陰暗閃過,壓下身子掠奪了魅娘的唇。
他成親這半個月,確實收斂了許多,平日里夜夜晚歸確實是因為刑部有事,今日原本從刑部離開,便要來春風(fēng)一度,但一想起家中嬌妻,還是回了家。
陸執(zhí)歡是他的青梅,兩人從小便一起玩耍,十幾歲的時候便許了她諾言。
而他最喜歡執(zhí)歡那不造作的嬌羞和矜持。執(zhí)歡終歸是大家閨秀,窯子里的姑娘再美再好都抵不過家妻好,但執(zhí)歡有些過于死板,床上功夫遠(yuǎn)不如花樓的姑娘,所以……他愛往這種地方跑。近期尤愛身下這人,懂得迎合、曉得情趣,大膽又開放。
江沛春一想到身下人的嬌吟,便忍不住把她剝了個精光,正準(zhǔn)備馳騁之時,魅娘卻阻止了他,她說:“春郎可在池子里玩耍過?”
江沛春蹙眉,心中早已忍不住,卻還是耐著性子問:“池子里如何使得?”
“這屋子隔壁,有個大浴池,不如我們?nèi)コ刈訃L嘗鮮?”魅娘嬌笑,眸中的旖旎不散,勾人的眼波總是一浪一浪的,惹得江沛春心下一緊又一緊。
江沛春忽然眸子閃過一絲光,嘴角勾了起來,緊緊摟住魅娘,帶著她去了隔壁。
新點子只有魅娘最多,每次都弄得他欲罷不能。
魅娘被丟入池子后,江沛春三兩下也罷自己剝了個干凈,隨后在池子里和魅娘玩起了后浪推前浪,把魅娘推的昏昏欲死。
“春郎……慢,慢點……”
江沛春玩的起勁,哪里理會她,“以后有什么好點子,盡管說,本尚書必然滿足你。”
魅娘哼哼唧唧的說:“春郎愿允滿足我正室之位嗎?”
江沛春動作一頓,又猛地動作起來,“不該你肖想的東西,別妄想。”他還沒打算娶個□□回去,更沒有拋棄執(zhí)歡的想法。
雖他愛玩野花,最喜歡的還是家花,那朵嬌花雖不甚開放,卻是他從小到大唯一一個心坎兒里的人兒,他就喜歡執(zhí)歡圍著他轉(zhuǎn),喜歡執(zhí)歡心里只有他一人,他喜歡被她崇拜著、愛慕著、仰望著,更喜歡她順從他,愛他,事事都以他為先。
魅娘有些不開心,心里卻又有別的打算,江尚書這大婚不過半個月,便又來她這里,想來他家里的那位只不過是個擺設(shè),為了臉面為了江府而娶的“賢妻良母”,而他最愛的還是她。
只是,這身份太低才讓他為難罷了。
只要她努力抓住他的心,她不怕春郎會放棄她。即便做不了他的正室,以后做個平妻也行。
魅娘美美的這樣想著,根本不知道江沛春只是將她當(dāng)個玩物,想要什么時候丟棄,便丟棄了,根本不值得他多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