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號冥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媽媽目瞪口呆,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徐陽向好奇望過來的爸爸攤手,示意一起來看看。
徐父提起了興趣,順手關掉煤氣灶,也過來看了看那張硬紙片,然后目瞪口呆。
徐陽看著父母的臉,似乎看到了剛剛拿到這張硬紙片的自己,驚訝至極,不敢置信,本能地懷疑,卻又帶著一絲希望,仿佛溺水者看到了救命的稻草,奮不顧身地撲向前方。
半個小時后,徐陽一家人圍坐在飯桌邊,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徐父徐母卻沒有心思吃一口,兩個人糾結地拿著那張錄取通知書,激烈地討論著,只有徐陽一個人在吃。
徐陽有些餓了,所以他大口大口地吃著徐父因精神恍惚而水平大降的菜肴。他有一個缺點,就是不能餓著,每當他感到餓了的時候,他都忍不住要吃東西吃到飽,因此他有了一個微胖的身體,也因此他的減肥計劃沒有一次成功過。
當然,徐陽只是餓了就要吃東西罷了,并不是只知道吃東西了,他一邊吃著飯菜,一邊聽著父母的爭論。
“這通知書不大可能是真的,我覺得更有可能是小區里的熟人搞的惡作劇,咱們可是狠狠得罪過幾個鄰居的。”張靜蘭用確定的口吻說出了這句話。
徐陽沒回復甚至都沒抬頭,一直在低頭猛吃。他心里是認同這句話的,話里面的幾個不確定性詞語,估計也是媽媽照顧自己情緒才說的。盡管這么想的時候他的心里也會泛出酸楚。
“可這些東西太像真的了,你看,就這本小冊子印刷的工本費就不便宜,有誰會只為戲弄我們就付出這么大投資。”徐守信晃了晃手里的宣傳冊,宣傳冊上印著一座雄偉而又古典的大門,上面是兩個大字“鹿門”。
大信封里不只有一張硬紙片而已,還有好幾張寫著“入學時上交”的表格以及一本印刷精美的銅版宣傳冊,宣傳冊里面大致地介紹了學校概況,那些內容看起來很符合邏輯。
“但是咱們可是上網查了呀,根本就沒有這所大學的有關消息,北京大學的網絡主頁上也沒有這個學院,怎么可能是真的!最近報紙上有個關于虛假大學的新聞,我懷疑這就是個虛假大學,借著北京大學的名頭騙錢而已。”
“這……這個確實不好解釋,不過網上查不到,應該還是有原因的……”
“能有什么原因?現在是信息時代,網上查不到的東西,要么是機密,要么是冷僻,最后一種可能就是虛假!”
徐陽胸口悶悶的,有些聽不下去了,抬頭說:“那不是還跟著來了一個方盒子嗎?打開看看是什么,沒準就知道了真假。”起身回到客廳把方盒子拿了過來。
徐父一拍大腿:“哎呀,都忘了還有這個了。”說著接過徐陽手中的盒子,三兩下就拆開了。
然后三人一起傻眼。
方盒子中,居然是大中小三個凹槽,里面放著三個工藝精致外觀精美的銀白色方形物體,每一個上面都有一個標志——“一個被咬過一口的蘋果”。
徐陽一件一件拿出,感覺自己活在夢中。他平時常在網上看些個亂七八糟的東西,對于現在最火的蘋果產品也是弄了個眼熟,現在一一辨別,小的是,中等的是iPad,大的是,這三件就是眾所周知的蘋果三件套,包裝已經拆開了,但看得出來絕對是最新拆封的,網上報價合計在兩萬以上。
徐陽看著這三件宛如藝術品的產品的簡潔外觀,感覺自己的狗眼被徹底亮瞎了。
這是腫么了?徐陽要瘋了。
徐父徐母也快瘋了,他們雖然不太清楚這東西的具體價值,但是至少知道現在最火的就是蘋果三件套,也知道這種東西不是自己這種普通家庭能夠承受得起的。能夠給出這種高價值的東西,根本就不可能是騙子啊。
“難道,這張錄取通知書是真的?”徐母看著手中的硬紙片,愣愣地喃喃著。
“打電話!我們問問這個學校的人,就直說我們懷疑這是虛假大學,看看他們怎么回復!”徐父斬釘截鐵地說,沒管別的,直接掏出手機來就照著宣傳冊上寫的招生辦公室的電話打了過去,把手機開了免提放在了茶幾上。
很快就接通了,電話那頭是個甜美的女音:“你好,這里是北京大學鹿門學院招生辦公室,請問您有什么事嗎?”聲音很好聽,但是有一點,聲調沒有任何起伏波動,好像電話這邊的人,沒有一點情緒變化。
三人對視了一眼,然后徐陽在徐父的示意下問道:“你好,我想問一下,為什么我在網上查不到你們學院呢?”
電話對面的工作人員保持著一貫的禮貌從容淡定又不帶感情的回復:“鹿門學院是北京大學在1983年盛邀旅居日本的國學大師趙子珩教授回國創辦的一所高等學府,本校作為全國最頂尖的精英學院,一切信息,均屬于國家機密,不得外泄,入學學生和工作人員都需要簽署保密協議,所以,無法在網上查找到本學院信息。”
徐陽聽得都快呆住了,不至于吧,連校址都是機密,而且還不是軍校,這學校得有多厲害。不過他并沒有被這么兩句話就給說服了,吹牛而已,誰都會,真假還很難說呢。可是這霸氣側漏的回復,著實讓徐陽難以追問,這個回答看似草率,漏洞百出,但是你還真的不好問了,因為不管你怎么問,對方都可以一句“機密”就搪塞了你。
徐父見徐陽舌結,拿過手機來干干脆脆直截了當地說明了顧慮:“我打這個電話,全是因為我懷疑你們學校是所虛假大學,當然,我是非常希望你們學校是真實的,所以希望你能夠給出證明……我們完全都沒有聽說過這所學院。”
即使聽到這樣的質疑,電話對面的女人也沒有改變自己的語氣,仍然是那種禮貌、耐心、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關于這一點,本校能理解你們的顧慮,也有證明自己的方法,請你留下被錄取生的姓名,我們會派人進行證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