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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劉瑾讓同為八虎的張永去打仗,這個張永就已經(jīng)記恨上了他。他對楊一清一路上說了好多的劉瑾的壞話。誰知道他們還沒有到地方呢,就傳來叛變已經(jīng)被平息了。
而這個功勞竟然被劉瑾這家伙給領了。這下徹底的把張永給惹火了,他找到楊一清,向楊一清伸出了友誼之手。
那邊楊一清在給張永出著主意,其實這也是李東陽的示意。楊一清和李東陽是師兄弟,兩人關系很好。但兩人是秘密的交往,并沒有公開。而楊一清會出來帶兵,也是李東陽的安排。
依湄這邊得到李東陽的消息后,就開始了新一輪的上眼藥,這次一定會整倒劉瑾。
這天朱厚照約了依湄出來,二人沿著街邊走著。其實是朱厚照又色心大發(fā),要物色幾個有夫之婦了。“這個人的口味還真是奇怪。”依湄這樣在心里想著。
活該劉瑾倒霉,正趕上他的哥哥在一家店鋪前找麻煩。嘴里說著一些不干凈的話,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說到了他弟弟劉瑾身上,就聽那不知死活的家伙說道:“告訴你,我弟弟可是劉瑾,你們竟然敢管我要錢。小心我讓我弟弟滅了你們全家。”
這邊朱厚照和依湄的身邊就有人小聲地說到:“原來是劉瑾這個宦官的哥哥,這家的店鋪是干到頭了。”
馬上身邊有人附和著:“可不是,聽說他可是有名的立皇帝,在朝廷里都是說一不二的。”
“噓,你們都不要命了,什么話都說。”說著這幾個人就散開了。
依湄裝著不經(jīng)意的和朱厚照說道:“這劉瑾真是好大的威風呀,聽說連一些公侯都要給他下跪呢。這和皇上有什么區(qū)別呢?時間一長那皇帝怎么辦?”然后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住了嘴。
朱厚照一臉的若有所思,也沒有了玩的心思。而且好久也沒有再找依湄出來玩。
很快就到了五月,楊一清和張永回京,朱厚照設慶功宴給他們。在宴席上劉瑾把張永看的嚴嚴實實的就怕他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可是他第二天要主持他哥哥的葬禮,在看到張永喝醉了,就提前退席了。
張永看到劉瑾離開后,一下子跪在朱厚照的面前,拿出楊一清給他準備的奏折對著趙厚照就哭訴起來。
朱厚照看了他的奏折,竟然像是沒事似的,并說‘他要篡位,就讓他拿去好了’然后接著喝酒。
張永這邊可傻眼了,可是他記得楊一清說的一定不能退縮。他接著說到:“皇上他要是篡位了,你怎么辦?”
朱厚照突然想起依湄說的那句‘要是劉瑾篡位了,皇帝怎么辦?’的話,然后一下子驚醒過來。他借著酒勁說道:“把劉瑾給我抓入大牢,給我審清楚。”
有了皇上的這句話張永馬上就帶人去抓劉瑾。劉瑾還在睡覺呢就被抓入了大牢。
在抄家的時候,朱厚照親自去看了。在劉瑾的家中抄出來的東西,比國庫里的東西還要多。其中還有玉璽之類的犯禁的東西,還在一幅畫中發(fā)現(xiàn)了匕首。
這下朱厚照更是生氣了,他下令把劉瑾凌遲處死。就這樣一代大奸臣劉瑾被拉下了臺。
劉瑾下臺后,李東陽李大人上折子,要求告老還鄉(xiāng),朱厚照準了。
張文成和依湄去送了別,彼此道了珍重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面。
依湄雖然還是偶爾和朱厚照見面,可是不再像以前那樣的事事恭維他了。然后在一次朱厚照相中了一位姓劉的有夫之婦,帶進宮封為了劉妃。一時之間寵愛非常,就更不再約依湄出來玩了。
朝廷中楊廷和掌握了內閣,朝廷也平和了。張文成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愁眉苦臉。
正德六年,李氏催依湄和趙子安去衙門辦手續(xù)。然后依湄就和趙子安成為了契兄弟。李氏沒有大辦只是找了親戚和兩人的朋友喝了頓酒,在敬酒的時候依湄有看到了楊斌。
楊斌沒有了以前的那種神采奕奕的樣子,但是也帶著笑容。他端著趙子安敬他的酒,然后深深的看了依湄一眼頓了一下,說了句恭喜就抬手飲下了這杯酒。
這是一場注定沒有結果的愛情,不僅是因為他出場的太晚,還因為他愛的人根本就不愛他。楊斌知道,所以選擇了放手。
晚上,趙子安和依湄躺在床上。屋子布置得很喜慶,窗邊放著兩根很粗的喜燭,偶爾的爆兩下燭花。
趙子安看著依湄,用手輕輕的描畫著他的眉眼。弄得依湄很癢,依湄一把就抓住他的手。趙子安趁勢一下子就壓住依湄,然后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就那樣眼神中帶著深情的看著。
他對依湄說道:“玉兒,你終于完完全全是我的了。我們永遠不分離好嗎?”
依湄看著眼前一起生活了十來年的男人,沒好氣的說道:“這是說的什么傻話,誰說要離開你?”
趙子安不再是剛見面時的那個倔強又早熟的男孩了,現(xiàn)在的他儒雅,溫柔帶著書生氣,可是你要是惹他,他卻能打得你滿地找牙。唯一不變的就是始終如一的照顧著依湄。
依湄伸出手摟住趙子安,然后主動地吻向他。趙子安急切的回吻著,即熱烈又溫柔。就像依湄是個易碎的珍寶,小心翼翼的碰觸卻能讓人感覺到他的珍惜。
趙子安的碰觸,讓依湄迷失了自我,他渴望著趙子安進一步點燃自己,于是他看著趙子安,眼中帶著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