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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那涂山氏尹女嬌會邀請風玄加入涂山氏呢!
風玄雖然不狂妄,卻也不曾小看自己。現在他的實力經過和玄囂等人的比較過后有了明確的定位,便是僅次伏羲等“青年”高手的人物。
“現在你明白了吧?”赤熛怒笑著對風玄道。
風玄點頭,說:“難怪呢!我說我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近來老遇到這些奇怪的事。”
“說來聽聽。”赤熛怒大感興趣。
于是風玄便將遇到伏羲,對方力邀自己來空桑山開始,一直說到今日午時涂山氏尹女嬌邀請自己加入她的部族為止。時間并不長,三日而已,可就是這三日,竟是比風玄在那山腹之中渡過的三年發生的事情還要多。
赤熛怒聽完風玄夾雜評論的敘述之后笑道:“既然你知道了這些事情的緣由全都是因為靈威仰只傳位于青年高手,那你有沒有什么想法?”
風玄沉吟了一番之后道:“最佳人選自然是姜連山了,伏羲也不錯,實在不行就玄囂吧,我也就知道這三個人,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赤熛怒一愣,問道:“你自己呢?”
風玄哈哈大笑,說:“您老怎么也像涂山氏那小大姐一樣笨啊?有這三個人在,哪還有我機會,不費這事。再說了,我還有事要辦呢!”
“什么事比當青帝還重要?”赤熛怒不解。
于是風玄便將曹夕部落的事情說了一通。
赤熛怒卻是驚訝道:“原來你還就是這東夷地界的人!”
“可不是嗎?南下三百里曹夕山。”風玄隨意地說道,揉了揉渾身疼痛的地方。
“這么說來,你又師從何人?東夷地界的修士我還認識一些,想必還是個老友。”赤熛怒問道。
風玄心下一凜,這葉光紀已死的消息是否要告訴這和他同為仙帝的人呢?接觸下來,風玄覺得這位炎帝倒算是個爽快的人,但是一想到葉光紀三令五申不許將他死去的事情告知,甚至不許自己再去北境和北辰宮的人有所接觸,風玄就將此想法抹殺掉。于是回答道:“師傅不讓說。”
這一日下來,活了數千年的赤熛怒自然是將風玄的秉性看得真切。貌似坦蕩,卻又狡猾得緊,若是嚴詞逼供,想來說出來的東西也是虛假得很。思索了一番,赤熛怒皺眉道:“你體內隱藏著你師傅輸送給你的真氣吧?”
風玄點頭,剛才和敖玉最后那一搏,體內那股真氣肯定不是自己的,那就很顯然是葉光紀保留在風玄體內的。
赤熛怒嘆息道:“此等功法聞所未聞,想不到卻無緣向令師請教。”
“什么意思?”風玄不解。
赤熛怒冷笑一聲道:“我剛才探察過你體內情況,那真氣乃是你師修煉最精純也是最后一股精氣,即便不是病故,將此精氣輸送到你體內,也必死無疑。”
風玄嘆息一聲道:“是,他死了。他說仇家太多,不讓我將他身份說出也是為了我好,我在他面前可發了誓的。”
赤熛怒嘆息道:“也罷,可惜了!我就先走了,你是否已能自行走動?”
風玄笑道:“去吧去吧!我在休息一下就好。”
赤熛怒起身,卻又指著那一堆從白帝車輦之中拿出來的東西問道:“我想當時你就發覺了我的身份吧,可為什么還要這些東西?”
風玄笑道:“你們為老不尊拿我開涮,那我自然也要拿些好處不是?”
赤熛怒聞言雙目一瞪,就要發怒,可一見風玄那笑嘻嘻的模樣,竟也笑了起來,越笑越響亮,身子一瞬,便在笑聲之中飛走了。
待赤熛怒走了之后,風玄旋即收斂了笑意,沉思起來。明了許多事情的緣由之后,新的問題便又挨個浮現了出來。首先,既然就連風玄都有機會得到青帝的傳位,那伏羲為何又力邀自己前來給自己添加一個競爭對手呢?第二個,蚩尤原本想要阻止姜連山繼任青帝之位,在強良重傷且得了開天珠之后此事就宣告失敗,但此事真正的原因真是這般簡單嗎?第三,玄囂將窮桑族長以及東夷總族長之位卸去,是否真如他所說的因為自認才能不足?第四,涂山氏來這么個亂七八糟的的女子,想要硬生拉攏新任青帝又是為何?
這青帝禪位之事牽扯實在太多太大,而他風玄一個小部族出身的人,歷練又不足,如何能想明白其中關鍵。
就在風玄感覺自己剛從一個泥沼中跳出,卻又落入另一個深坑一般之時,眼前一花,面前多了一個人。
風玄看著來人,頓時感到頭大如斗,急忙笑嘻嘻地道:“龍姐姐,又見面了哈!來來來,別客氣,這些東西請你吃。”風玄一手指著那堆鮮果瓊漿對突然到來的敖玉諂媚。
敖玉冷哼一聲,并不言語。剛才白帝將山河垂簾取走之后,到了青帝安排的居所便將兩龍放了出來,說是這垂簾之中景色壞掉了,暫且不用,讓兩龍自行在山上行走一下拜訪到來的妖族修士。
敖統本事玲瓏之人,即便白帝不說,他也有此想法。可敖玉一來心中氣悶,二來也不喜與其他人打交道,便自行尋了個僻靜地歇息。
敖玉化作人身獨自待在一塊山石之上,靜靜地看著天空。這時聽到了赤熛怒那豪爽的笑聲,便心中一動,赤熛怒所來之處,會不會是風玄所在。于是便遁身前來,果然讓她看見了坐在地上發呆的風玄。
見到敖玉這般神色,風玄心中叫苦。打是打不過的,現在自己又沒有靠山在,這可如何是好?心中雖是慌亂,但臉上卻依舊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別客氣別客氣,這些都是好東西,特別是這陰山仙醉,炎帝前輩說了,這是一種鳥釀的,這鳥也怪得很。哦,對了,想必你是知道的。能得這么多好吃的,也真是多虧龍姐姐您高抬貴手沒有真和我這沒本事的小子打。”風玄一番諂媚,言下又夾雜深意。意思我本來就實力弱小,感激你剛才沒有下重手,那現在你更不好意思下重手不是?
可敖玉哪吃他這套,冷聲道:“剛才你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