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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站著的羅闕與榮先生都朝他們看,羅闕道:“兒子,你讓兒媳婦撇過頭去,這場面不適合女人看。”
羅昊正想把妻子攬在懷里阻止她再看向那揮打大金國賊子的場面,曲清幽揮揮手,道:“沒關系,這場面我還經受得住。”
羅昊緊握著她的手,“別逞強?”
曲清幽搖搖頭,然后專注地看著那審問的場面,真的是血腥,就像前世熒幕上演的那些個審問罪犯的場面,不過前世熒幕上演的是假的,眼前的卻是真的。
大半個時辰過去了,在外面觀望的人都漸漸有些皺眉了,無論如何打,甚至烙鐵侍候,這個大金國的賊子愣是一聲不吭。
羅昊道:“這人看來倒是條漢子,不過現在不是敬佩他的時候,而是想辦法讓他開口。”
“嗯,我也是這個意思,但是現在看來怎么嚴刑拷打也沒用。”羅闕皺緊眉頭道,好不容易才抓到這么個人,若能得他開口,就能找到證據把司徒將軍徹底打倒,一想到司徒將軍那老匹夫居然派人來襲殺他的兒子,這個仇不能不報。
曲清幽看了半晌,道:“這樣審下去,他還是不會開口的,而且很容易就能把他折騰死。一個死人是沒有用的,必須想法子讓他開口。”頓了一下,“我認為倒是可以采用疲勞審訊的方式對付他,這樣他也不容易死。”看這個人的體格倒是頗為健壯,嚴形拷打了這么久都沒死,應該不會有心臟方面的毛病。
“疲勞審訊?”眾人都看向曲清幽,從未聽過有人提過這個詞與審訊方法。
曲清幽這才解釋道:“就是不讓他睡覺,不停地拿問題來重復問他,讓他疲累不堪,不過記得飯和水還是要給他吃喝,畢竟我們不是要他死,而是要折服他的意志。”
羅昊摸摸下巴,想著妻子的話,這倒有些意思。
“國公爺,這方法倒可以嘗試一下,二奶奶說得對,我們要的只是折服他的意志,而不是要他死。”榮先生摸著山羊胡子道。
羅闕聽后也點點頭。
“父親,我覺得不如讓那些精通大金國語言的人去審問更好,沒有人會輕易求死的。”羅昊道。
羅闕道:“就這么辦吧。”
暮春時節的到來,正好是曲清幽的生辰,穆老夫人特意說給她辦一個宴席,場面倒是頗為熱鬧。
羅昊牽著她的手慢慢地走在回院子的路上,“沒想到老祖母倒是記掛著你的生日,原本我還想著帶你到別墅去,就我們兩個過個生日,老祖母這提議一出,我倒不好拉你出去了。”
曲清幽笑道:“老祖母倒是有心了。”不過一聽丈夫說要帶她到別墅去過過二人世界,她倒是有些心動,“閎宇,不如改天我們就去一趟如何?”
羅昊捏捏她的俏鼻,道:“隨你喜歡。”
回到愛蓮院里,周嬤嬤笑著把禮單遞給曲清幽,“二奶奶,這些都是奶奶生日收的禮列的單子。”
曲清幽接過,隨便看了一眼,“嬤嬤收著就是了。”然后伸手抱起兒子在懷里,拿著撥浪鼓逗著女兒玩。
羅昊突然挑簾子進來,朝曲清幽道:“清幽,粟候爺有消息來了。”
曲清幽聞言,把孩子遞給銀紅抱放回搖籃里,揮手讓下人都出去,然后穿鞋下炕道:“可是找到司徒鴻沒死的證據?”
羅昊一把抱起妻子在懷里吻了吻,曲清幽捶了捶他的肩膀,“別賣關子,是不是?”
“嗯,司徒鴻那次的戰役里被擄走的人群里有一群是軍妓,她們居然有人穿越過茫茫的草原回到了大夏的境內。”
曲清幽聽了丈夫這話,大致已經把情況分析出來了,“閎宇,讓外公趕緊把人秘密送回燕京城來,不要驚動了司徒將軍,讓他有可防之機。”
“娘子,不用你提醒我已經這樣做了,我已經讓我們府里的隱衛悄悄出動前去接應粟候爺押回來的軍妓,用最快的速度把她押回燕京城,就可以讓司徒將軍付出代價。”羅昊道,“皇上居然已經打算要賜給他軍符了,不過這樣也好,只要他拿到軍符還沒出京,就是我們動手的最佳時機。”
曲清幽聽了也點點頭,永安帝會為了自己這一個決定更加遷怒于司徒將軍,“對了,聽說定陽公主與威信候也是不遺余力地為司徒將軍說話?”
“就是這樣才有趣,清幽。”羅昊低頭吻著她的紅唇。“你該感謝他們為司徒將軍那個老匹夫說話。”
曲清幽卻笑道:“沒想到我生辰這天,外公倒是送了一份大禮。”
四月天,雖然已是暮春時節,但是陰雨仍然下個不停,定陽公主覺得這樣的天氣整個人骨頭都不舒服,解下身上的披風,進到御書房內,“參見皇兄。”
永安帝正在批復折子,看了眼定陽公主,“這個天氣我以為你不會進宮了?”
“皇兄,我進宮來是有事相求。”定陽公主道,“司徒將軍是朝中老臣了,一直對皇室都忠心耿耿,他回朝休整已經有五年光陰了,昔日他在邊境也是戰功赫赫的一方人物,既然他現在為了愛子之死意欲重披戰衣,皇兄何不成全了他?”
永安帝聽了妹妹的話,手中的折子正好是曲文翰上書的,也是請求給予司徒將軍兵符出征的事情,“這件事倒是有些人贊成,不過也有人反對。”
“皇兄,反對的都是四侄兒那一派的人,他被您明里暗里的整頓過但仍結黨營私,定國公府的反對聲音是最響的,他們畢竟與司徒將軍有仇,所以才會一再的反對。為了秩兒著想,司徒將軍只要手中握有兵力,那么就可以牽制住在邊境的粟儼,雖然平定候沒有公開站到哪一方,但依臣妹這些日子的觀察,他似乎隱隱有向四皇子靠攏的嫌疑。”定陽公主道。
永安帝現在最討厭別人說太子之爭的話,眸子不悅地掃過了定陽公主的臉,羅皇后這些日子倒是聰明的不再提這些話,沒想到自己的親妹子卻是一再地訴說。
定陽公主覺得心里一涼,沒想到那個林貴妃給皇兄帶來的影響有這么大,她已經暗中派人去加害這林貴妃了,但沒有想到卻沒有成功,所以才會任由這個女人成為了秩兒的擋路石,她的手在袖子里暗暗緊緊地握住。
半晌后,永安帝才道:“司徒將軍這人勝在非常忠心,朕倒是已經考慮要把兵符交給他了。至于他和定國公府的那一段公案,實在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還不如就此了了。”
“皇兄英明,臣妹也是這個意思,只要司徒將軍出了京,定國公府就算想找他麻煩也找不到,朝野也可以稍事安息一陣子。”定陽公主道,“對了,皇兄,臣妹以為任秀和升任燕京府尹似乎不太稱職,不如把他換下,如何?”這任秀和越來越不受她的管制,幾次交代的事情都辦不好。
永安帝原本有些閑庭信步地在御案前走動,現在一聽到這皇妹的話,回頭就是朝她凌利的一瞥,“定陽,你似乎管得有些過寬了。”
這話近似敲打了,定陽公主聽后有些心驚,皇兄是在警告她。
御書房沉默了半晌,永安帝才道:“定陽,任秀和是朕信得過的人,沒有人比他更適合任燕京府尹了。”
定陽公主這才咬著下唇,道:“皇兄,是臣妹的不對。”
永安帝看著妹妹一副委屈的樣子,正要說幾句安慰的話,這時有太監進來稟道:“皇上,林貴妃娘娘吐得厲害,一個勁兒地叫著皇上。”
永安帝聞言,顧不上定陽公主,轉身就出了御書房。定陽公主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家皇兄這就走了?那個林貴妃看來真的要除去了,她試過與她交好,無奈現在這個女人仗著得寵居然不買她的賬,幾次都給她閉門羹吃。
微暖的夏風打在身上,一路上都是日夜兼程地趕回來,桃紅連喘一口氣的時間也沒有。沒想到她還有重返燕京的一天,當她的腳踏進燕京的土地上時,仍有幾分不相信,止不住內心的興奮。
自從那天她們一群軍妓借機逃走之后,一路上有好些個姐妹都被大金國的賊子抓了回去,她若不是剛好走運找到了一處極隱蔽的藏身處,在那兒抓到一些鼠類,她也不敢拿出打火石來點火,而是生吃那些肉,這樣才能熬到那些大金國賊子們漸漸地不再搜尋,她才能一路逃回邊境小城,回去了之后才發現只有她一個人活著回到了大夏,再然后就得到這么一個再回燕京城的機會。
在這隱蔽的地牢里,曲清幽沒想到那么久之后,她還會再見到桃紅,當這人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有幾分的怔愣,“桃紅,沒想到你當了軍妓?”
“二奶奶?”桃紅也有些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何反應,她也沒想到被蒙著眼睛帶到的地方會是定國公府,而她還能再見到曲清幽。
“你還好嗎?”曲清幽喝了一口茶水道。
“二奶奶說呢?若不是定國公府施壓,我也不會淪為軍妓。”這個激起了她的徹骨仇恨。
曲清幽輕笑道:“桃紅,當初是你自己愚蠢,所以才會輕信了金巧惠,你有今天這結果,也不全是別人的錯。”
“大奶奶人呢?”桃紅咬牙切齒地道。
“她已經死了。”曲清幽無視桃紅那錯愕的眼神,拿過明月手中的畫卷,“這個人你認識嗎?”
桃紅沒想到又是讓她重新看一遍這個人的畫卷,不過這次她卻不太合作,“不認識。”她不會讓定國公府的人好過,她的悲慘命運都是緣自他們。
曲清幽一看桃紅的臉色,就知道這個女人在說謊,好在她之前提出要親自見一見這個能指證司徒鴻未死的軍妓,要不然讓桃紅到金鑾殿上也來個不認識,那么就真的功虧一簣,“很好,既然你不認識,那么就回邊境繼續當你的軍妓吧。”
桃紅眼看那些人就要押她下去,忙喊道:“二奶奶?”
“怎么?現在認識了?桃紅,一個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的人是沒有資格留下的,現在你的命運就掌握在你的手里。”曲清幽慢慢走近她道。
桃紅感受到曲清幽帶給她的壓力,想了想后,雞蛋碰不過石頭,吞了一口口水,道:“二奶奶,這人我認識,我在大金國的營帳內見過他,而且那天他被俘虜時我也正好被大金國的賊子捉住。”
曲清幽看著桃紅的一雙略帶媚俏的雙眼,看來她沒有說謊,略微沉吟一下之后,才道:“把你們那場戰役詳細說給我聽,還有這人被抓之前與之后的事都要說仔細。”
桃紅不敢隱瞞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
曲清幽聽得很仔細,沒想到那場戰役是那個什么國師導演的,“這人一直還好好地活在敵營里?”
“是的,活得好好的,不過他被人看管得死死的,不像我們這些軍妓還有活動的自由。”桃紅道,“二奶奶,我說了這么多,我是不是應該不用回去再當軍妓?”
“至于要不要當軍妓,那就要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曲清幽笑道。
桃紅頓時有種上當的感覺,“二奶奶,你耍我?你問的話我都一一回答了,你還不放過我?”
“桃紅,你的話到了圣上面前再說一遍,要像剛剛我問的一樣老實的回答。”曲清幽笑道。
桃紅一聽要面圣,心里先是有些驚訝,隨后雙眼開始放光,這是個脫困的好機會,她雖然不知道她說的話對于定國公府而言有何做用,但是二奶奶親自前來詢問了,只能證明她的話是十分有用的。
曲清幽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遂笑道:“桃紅,別以為你耍這些心眼就有用了?你的證詞只是一方面而已,別把自己看得太高,小心還沒爬上去就跌下來了。”
桃紅聞言,心里一驚,二奶奶居然看得這么透?半晌后,“二奶奶,我可以不壞事,但是事情完了之后,我的要求很簡單,我不要再當軍妓。”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曲清幽又茗了一口茶水,她的眼睛看向了皇宮的方向,現在只等夫婿那方的事情是否辦妥了。
桃紅看了看曲清幽的表情,形勢比人強,她也不得不屈服于二奶奶的意志。
司徒將軍看著手中的兵符,這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現在到手了才覺得心里踏實了不少。今天金鑾殿上,定國公羅闕與其子羅昊居然不反對他得到兵符,心里隱隱覺得有些不妥,不過想來他想得到兵符出征的真實原因不會有人知道的,這么一想他又覺得自己多慮了。
曲清然走了進來,道:“公爹,你喚我?”
“我過會兒就要正式出燕京城前往邊關為鴻兒報仇,我囑你的事,你都辦妥了嗎?”司徒將軍自窗前轉回來看著面前的兒媳婦道。
曲清然道:“都妥了,我已經反財物大部分都運出了城,藏在隱秘的地方。”
“很好,我出城之后,過段日子,你把孩子們都轉送出去,而你暫時留在司徒府里,以免引人注目。”為了保留司徒家的子嗣,司徒將軍不得不犧牲這個兒媳婦。
曲清然微微皺眉,公爹三番五次都提這個事,看來要出事了,她微低垂著頭,道:“是,公爹,我知道了。”她會照做才有鬼,自然是帶著兒子出城,只要帶著那些財物,她也不怕將來生活困頓,對,還有生母,看來要找個機會接她出曲府,一家三口過上安樂的日子,只是一想到曲清幽,她又覺得便宜了她,心里有幾分不甘。
司徒將軍看著面前態度恭敬的兒媳婦,點點頭道:“你自己一切小心,最近不要出門做太出格的事情。”
曲清然點點頭。
司徒將軍拿到了兵符,自然不會再耽擱,越早走他越安心,急忙把親衛都召集了之后,他就跨上了駿馬離開了司徒府。
曲清然看著公爹就這樣離去,嘴角冷笑了一下,然后轉身回府,看到六兒等幾個侍妾都在門角偷偷地張望,她眼角一瞪,那些人都紛紛作鳥獸散,要真出事了也會是這群人頂著。
司徒將軍安然地出了城門,這才敢喘一口大氣,看來他真的是過于小心了,回頭望了一眼城門的方向,也許此生他都沒有可能再踏進燕京城一步了。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兒子的命能保住。
司徒將軍策馬狂奔,準備以最快的速度到達邊境,從接到那杠銀槍到現在已有一段時間了,他怕兒子的性命會受到威脅。
突然前方的親衛腳下的馬被絆馬索絆倒了,一群人紛紛跌落馬下,司徒將軍忙拉住身下的駿馬,這匹跟了他已有幾年的馬兒倒是十分有靈性,很快就揚起雙蹄避開那些倒下的親衛。
等馬兒安撫妥當了之后,司徒將軍揮手示意身后的親衛停下來,厲聲喝道:“哪方小賊,還不現身?我乃司徒將軍是也。誰敢攔路?”
可惜連喊三聲也無人應話,突然有一群人現身手拿弓箭,漫天的箭雨射下,司徒將軍心里一驚,但是很快就鎮定下來,指揮手下拔劍來揮下那些箭雨。但是這射箭的人停了一撥又上一撥,竟像無窮無盡一樣,他身邊周圍的親衛大部分都倒下了,他忙策馬上前想砍下幾個人頭破壞這箭陣,可沖了幾步,那箭就射中了他跨下的馬,瞬間愛馬就吼叫一聲倒了下來。
直到現在仍不知道襲擊自己的人是誰?司徒將軍的雙眼有些發紅,到底是誰在壞他的好事?“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這樣訓練有素的人不是一方小賊,而且這里是燕京城的郊區,他一落地,這箭雨就停了,很明顯這人是針對他。
“司徒將軍,這箭雨的滋味可好?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特意讓將軍也嘗嘗這味道?還夠味嗎?”羅昊慢慢地現出身影,嘴然噙著一抹笑道。
“是你!”司徒將軍瞪著羅昊,然后道:“羅昊,老夫是奉了皇命前往邊關的,你在此老夫是何道理?”
“司徒將軍,我也是奉命在此你,因為你犯了叛國通敵之罪。”羅昊笑道。
“小子怎可信口開河?你有何證據說我犯了叛國通敵之罪?小心老夫在圣上面前參你一本。”司徒將軍喝道。
“若沒有證據,你以為我會傻得讓你有機會拿到兵符,然后再出城嗎?”
司徒將軍看著羅昊那運籌帷幄的樣子,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心里免不了直往下沉,原來他一直被他耍著來玩,他的眼睛看了看四周,要從這兒逃出去再到邊境去似乎不容易,不過他是不會這么容易束手就擒的。
羅昊看著這司徒將軍的眼珠子在轉,就知道他的心思,抽出腰間的寶劍,笑著上前,道:“司徒將軍,從你那天派人襲殺我的家人開始,我就等著這么一天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司徒將軍把周圍還有做戰能力的親衛都召來圍在自己的面前,觀察周圍的地形,準備搶得一匹駿馬逃走。
羅昊的手一使力,就搶先攻上了包圍圈里的司徒將軍,而周圍的親衛想要去刺傷羅昊,卻被其他的人牽制住了。
“司徒將軍,你今天是插翅也難飛了。”羅昊笑著又再攻向司徒將軍。
司徒將軍畢竟是武將出身,舉劍擋住了羅昊的一擊,但羅昊那強勁的臂力仍震得他虎口發麻,一雙眼睛放出狠意,他一直都小瞧了羅昊,以為他是文官,就算會武藝也不會有多厲害,沒曾想居然如此難對付。
兩人纏斗了十幾個來回,表面看來不上不下,但是身為當事人的兩人都清楚,占上風的是羅昊。
司徒將軍的臉慢慢地漲紅了,這個小子居然把他當猴耍,明明有幾次就可以置他于死地,他偏放過,不徐不緩地進攻。“小子,你居然在侮辱老夫,老夫饒不了你。”他氣不過,舉起劍準備做最后一搏。
羅昊看著司徒將軍那氣紅的臉,眼眸一沉,舉劍相迎,兩劍在空中交匯,羅昊的劍“刷”地一聲把司徒將軍的劍砍成了半截。
羅昊的劍架到他的脖子之上,“司徒將軍,你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