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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昊看著妹妹那如兔子般的眼睛道:“桐兒,委屈你了,不僅要為四皇子擔心,還要擔心你二嫂?!?
羅梓桐吸了吸鼻子道:“二哥,說什么傻話呢?我相信表哥不會這么容易就死去的,這兩天我都不停地跟他說話,二嫂說這樣表哥會聽見的,然后很快就會醒來的。只要他一醒,決不會放過定陽與趙秩這兩個人?!彼站o手中的拳頭。
“那是一定,這次無論如何要讓趙秩付出代價,就算皇上要袒護他也不行?!绷_昊恨聲道,“好了,你先進去吧,我去天牢那兒疏通疏通。”
羅梓桐點點頭,然后看著兄長大踏步離去,好一會兒后,才進去看護未來夫婿,握著他的手道:“表哥,你快點醒來,好嗎?我們的婚事定在了六月,沒幾天了,你說過要娶我這個最漂亮的新娘子,我們還打過勾,不能說話不算數的?!弊ブ氖謸崦约旱哪橗?,一遍一遍呼喚著他。
定陽公主踏進椒房宮,美名其曰看望四侄兒,羅皇后鎮定地笑道:“稹兒很快就會醒來,倒是勞定陽掛心了?!?
定陽公主喝了口茶水,“皇嫂,我聽說這牛痘法就會有這種后遺癥,那不醒的人也有好幾個,四侄兒不會就這么倒霉吧?”
羅皇后也端起茶碗道:“我相信以皇上的龍氣定能護住龍子安全,我家稹兒一定會否極泰來?!?
“我也這么希望?!倍柟饔周艘豢诓杷馈?
兩個面和心不和的女人倒是聊了有半天功夫,定陽公主方才起身告辭,她一走,羅皇后就憤怒地把桌上的茶碗掃落地面,“可惡的女人,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天牢里,曲清幽倒是與沈太醫兩人隔著監牢,曲清幽仍能笑著打趣道:“沈太醫,我們這回倒是成為鄰居了,也好,倒也有個照應?!?
沈太醫長嘆一聲,“丫頭,我這老頭子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為好了,若不是我當時該死地報了你的名號出來,也不至于你現在懷著身孕還要受這牢獄之災?!?
“沈太醫,這又不是你想的,只能說時局弄人。”曲清幽寬慰道,“再說這牢獄之災我相信是暫時的,我們很快就能從這兒脫身的?!?
“丫頭,你這么有自信?我現在心里也有些擔心,若四皇子還不清醒過來,我們倆可能真的要以謀害皇族之罪處以極刑了?!鄙蛱t頗為憂心忡忡地道。
“這個法子一定會成功的?!鼻逵膱远ǖ氐溃谇笆谰褪且驗榕6灰呙绲某霈F,才有了免疫學的誕生,所以她相信趙稹是一定會醒來的。
“娘子,沈老頭,你們還好吧?”羅昊急步沖過來,朝曲清幽沖去。
曲清幽也急忙起身隔著監牢伸手握住丈夫的手道:“沒有,我沒事。閎宇,四皇子醒了嗎?”
“是啊,臭小子,四皇子到底醒了沒有?”沈太醫也湊過來道。
羅昊搖頭道:“暫時還沒有,你們別擔心,這牢房里我已經打點好了,他們不會為難你們的?!比缓笥謱ζ拮拥溃骸澳镒?,你懷著孩子更要小心?!?
曲清幽點點頭道:“你在外面也別亂來,我和孩子還要靠你相救呢?!?
“我知道?!?
羅昊細細叮囑了妻子與沈太醫數句后,才轉身離去。他在皇宮里尋著自家布在這里的眼線,盯著那明月、明鐺兩人道:“你們要務必保護二奶奶及她肚子里的胎兒,切莫大意了。”
明月道:“二爺放心,我們姐妹擅長易容術,今兒個就會混進牢里去,暗中保護二奶奶及小世子的安全?!?
“只怕你們有這想法,別人也會想得出來,所以千萬不要大意?!绷_昊怕這些人一時大意害了妻兒,厲聲道。
明月、明鐺兩人對視一眼,她們都知道上回就有人要害二奶奶滑胎,所以早已是警慎地點頭,“我們拼了這條命也會護二奶奶周全?!?
兩天又過去了,四皇子仍在昏迷當中,永安帝是極為震怒,不愿意再等待,在早朝時命人把沈太醫與曲清幽兩人押到殿上處置。
這是曲清幽第二次踏上金鑾殿,上一回是風光受帝王嘉獎,這回倒是準備聽候發落,想到這,她自己都要搖頭苦笑了。
“沈太醫、羅曲氏,你們兩人泡制出來的所謂牛痘法防痘疹,現在去害了皇子昏迷不醒,該當何罪?”永安帝坐在龍椅上怒喝道。
威信候第一個出列道:“啟奏吾皇,牛痘法無效已經被四皇子以身驗證了,臣以為應追究罪魁禍首?!?
羅闕出列看了眼威信候道:“威信候此言差矣,皇上,四皇子應該很快就要醒了,請皇上再寬限些時日?!?
“定國公倒說得輕巧,現在昏迷不醒的是皇子,我的四皇弟?!壁w秩道。
曲文翰也趕緊出列道:“皇上,臣也認為應寬限個幾天方妥?!?
羅昊出列道:“皇上,四皇子很快就能清醒,臣愿保證,請皇上再寬限個幾天為妥?!?
“你拿什么做保證?現在躺在床上的是朕的兒子?!庇腊驳叟?。
羅昊跪下朗聲道:“臣愿以性命擔保?!?
曲清幽轉頭看著丈夫那一臉的絕決,眼里頓時有淚花滾動,他一直都護著她,她以為那就是極限了,沒想到現在他居然要以性命來守護她,得夫如此,婦又有何求呢?低喃地念著丈夫的名字:“閎宇……”
跪在曲清幽身邊的沈太醫小聲嘆道:“丫頭,那臭小子待你還真是不薄?!?
“嗯?!鼻逵谋且艉苤氐貞艘宦?。
羅闕看著兒子半晌說不出話來,沒想到以前看似冷情的兒子居然會是情種一枚,再次舉起笏板道:“皇上,臣的兒媳身懷有孕,此乃我定國公府的后裔。記得當年太祖皇帝打下這偌大江山之時,曾與擁護他黃袍加身的七大世家言,汝乃朕之手足,汝若未犯反罪,無論何罪,汝及汝之后代均可得到豁免。這些話在太祖本紀里記載得明明白白,雖然這已是百多年前的事情了,但仍然言猶在耳。臣不是為臣媳脫罪,只希望皇上看在先祖的功勞及我兒愿以性命擔保的份上,寬限些許時日,等四皇子清醒?!比舨皇莾鹤舆@次說出以性命為擔保的話,他也不會提起這段話讓帝王心里的梗刺加深。
永安帝聽著這羅闕提到太祖說過的話之時,那握住龍首的手已經使勁到泛白的程度,這些個世家,整天把先祖的功勞掛在嘴上,聽得心里非常的不舒服,但又反駁不了,一反駁就是不遵祖制,臉色抽搐了一下道:“羅愛卿不用心急,朕記得太祖皇帝所言。再寬限個三日,若三日后四皇子仍是不醒……”
“父皇,兒臣讓父皇擔心了。”四皇子趙稹在太監的扶持下步進了金鑾殿,行永安帝行了禮后,道:“兒子幸不辱命,還是撐了過來。還望父皇讓沈太醫給兒臣診治一下。”
永安帝見兒子醒來,心里五味雜陳,抬手示意沈太醫上前診治一番。
曲清幽看到四皇子能醒來,雖然看來身體有幾分虛弱,但是精神頭尚好,看來已是無大礙,心里的石頭總算能放下了,與丈夫的目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相同的情緒。
半晌后,沈太醫道:“皇上,四皇子的身體無大礙,只要休養一兩天就能痊愈?!?
永安帝沉思了一下,現在事情有些難辦,看了眼大兒子,然后才道:“稹兒能醒來,實乃祖宗保佑,朕必選皇道吉日祭祖以酬謝祖先?!?
“吾皇英明?!北姵级脊蛳碌?。
永安帝正要宣布退朝,羅昊又挺身而出道:“皇上,臣有本啟奏,四皇子試痘成功,那么這牛痘法就是有效的,絕對能抑制天花的漫延,是造福百姓的福音。臣以為大皇子前段時間監管不力,差點讓牛痘法戴上了無效的帽子,讓萬民蒙在鼓里。還有請皇上還沈太醫及臣妻一個公道?!?
寧國公趕緊出列道:“皇上,臣認為大理寺卿所言即是,還請皇上明察?!?
“請皇上明察?!庇谐奸_始附議這個話,尤其是一些耿直的御史贊成的聲音更響。
永安帝看了看臉色泛白的大兒子,這事已經為他遮掩不住了,于是道:“準奏,此事交由三司共同查明。至于沈卿家與羅曲氏,發明牛痘法有功,朕再賜黃金千兩以示嘉獎。”
“吾皇英明?!绷_昊喊道,眾朝臣也急忙跟著呼喊,一時大殿里回響頭著“吾皇英明”這四個大字,惟有永安帝聽得心里真冒火,但又斥責不得。
等永安帝退朝了,羅昊起身一把扶起曲清幽,“娘子?”
曲清幽笑道:“沒事?!比缓蠓蚱迋z朝四皇子而去,她福了福,“還沒恭賀四皇子種痘成功呢?!?
“幸而不負蒼天厚望?!壁w稹笑道。
眾人聽到曲清幽的恭賀聲,紛紛上前與四皇子趙稹搭訕,惟有大皇子趙秩黑著臉色步出金鑾殿,沒想到這個事情現在居然會這樣落幕,越想越可惡,過了轉角處,不禁伸手捶向一旁的紅色宮柱。
定陽公主從偏殿出來,看到他咬牙的樣子,上前握住那因為過度用力而破損了皮的手一眼,責道:“秩兒,姑姑教過你多少次,要沉得住氣,這不過是一個小坎,總會過去的?!?
趙秩看著那溫柔地責備,慢慢平復了怒氣。
趁著眾人都忙著向趙稹道賀之際,羅昊拉著曲清幽向羅闕道:“父親,我帶清幽向姑姑辭行,待會兒自會回家?!?
羅闕點頭讓他們去,笑著看一對小夫妻離去。
羅昊牽著曲清幽的手往椒房宮而去,他已經是熟門熟路了,所以沒用宮娥領路,穿過一個轉角,這兒倒是幽靜,沒有宮人在此走動。
羅昊把曲清幽壓在那紅柱子處,大姆指劃過她的紅唇,“清幽,感謝老天保佑,你終于平安無事了?!?
“閎宇。”曲清幽也激動地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羅昊的雙手圈緊她的腰,頭埋在她的秀發中深深地嗅吻著,這是他早就想做的事情,只是在大殿里人多,他不能立刻把她擁在懷中。
他的大手撫著她的臉,低頭就吻上那思念已久的紅唇,從她進宮到現在都已經將近大半個月時間了,唇舌相吸,輾轉反側,曲清幽的雙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衣服,任這一吻釋放彼此的相思之情。
半晌后,羅昊才松開那吻著妻子的嘴唇,大手在那已經有些凸出來的腹部溫柔地撫摸著,“這孩子倒也跟著你受了一場無妄的牢獄之災?!?
曲清幽笑著覆上他的大手,“若不是有明月和明鐺兩人護著,興許我們的孩子還要遭難呢。對了,上回在獄中,有人要向我下手,幸好明鐺為了護我被人刺傷了,她好些了嗎?”
羅昊拉著她的玉手走出那隱蔽處,回答道:“倒沒啥大礙了,有明月照顧她,會沒事的,你別瞎操心了。”
“什么瞎操心?若沒有她們奮不顧身地相救,我和寶寶都會遇難耶?你好歹也要多謝人家一下,雖說她們為我們府里賣命。”曲清幽握緊拳頭捶了一下夫婿的肩膀。
羅昊另一只大手包住她的小拳頭,頗為懷念地道:“清幽,你都不知道,沒有你這小拳頭捶我,我還真覺得渾身不自在。你說我是不是該向岳父大人看齊?”
曲清幽想到剛才父親看著她一臉高興地樣子,突然覺得跟曲文翰也沒有那么多的隔閡。她假意板著臉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說我向娘一樣潑辣?”
“天地良心,我可沒有多么說過?!绷_昊舉起手笑道。
“沒說出口,但心里有想也是不行?!鼻逵牡美聿火埲恕?
夫妻倆笑鬧了幾句,這才踏進椒房宮,讓宮人稟報。
福壽公主小跑著過來,氣喘吁吁地看著曲清幽道:“曲姐姐,你被放出來了?”
曲清幽松開夫婿的手,彎腰看著小公主道:“是啊,妾身上回不是說會沒事的嗎?公主是白擔心了?!?
“不是,我昨兒可是對著月亮祈禱了好久,曲姐姐才能放出來的。我以前聽莫嬤嬤說過,對著月亮祈禱心愿就會達成,所以我天天為曲姐姐祈禱呢?!备酃饕荒樚鹦Φ馈?
曲清幽感動地抱了抿福壽公主的小身板,看得羅昊又要亂吃飛醋。
跟在福壽公主身后的羅昀不好意思地搔搔頭上前道:“還沒恭喜二嫂脫了牢獄之災?!?
曲清幽看著這老實了不少的羅昀,笑道:“三叔看來變化挺大的。”
“他能沒變化嗎?畢竟我可是天天在鞭策他的?!备酃黩湴恋氐馈E赃呎局牧_昀則是一臉的苦笑。
正在此時,羅皇后宣他們夫妻晉見。行了禮后,羅皇后示意他們都坐下,笑著道:“昊哥兒,你也別怨我,那時我為你表弟的事情都急得白了不少頭發,一時才沒有顧上你的娘子?!?
“姑姑不用解釋,侄兒都明白。”羅昊道,他這姑姑是什么性情他還不清楚?當時眼見兒子處在危急當中,對清幽有一份遷怒,再加上局勢不明朗,所以才會把他拒在門外。
“娘娘言重了。”曲清幽道。
眾人坐著聊了一會兒,羅昊起身扶著曲清幽道:“姑姑,侄兒要帶清幽回家去了?!?
“那是當然,侄兒媳婦進宮也有些日子了,是該歸家了。”羅皇后道。
“母后,曲姐姐這就回去了嗎?你再留她陪我兩天好不好?”福壽公主拉著羅皇后的手撒嬌道。
羅昊一聽這話臉就黑了,這煞星還想霸占他的娘子,他已經有大半個月沒有親近娘子了好不好?現在還好意思不放人?
羅皇后安撫著女兒道:“福壽,你二表嫂以后還會再到宮里來的,到時候再陪你,可好?”
“曲姐姐還會再進宮來嗎?”福壽公主望著曲清幽道。
曲清幽笑道:“會的,公主,六月中旬時正是你四哥與我小姑的婚事,這里面還有很多事要籌辦呢,肯定還要進宮來與娘娘商討禮節等事。”
福壽公主這才扁扁嘴放曲清幽離去。
因曲清幽身懷有孕,羅皇后特意讓她坐轎子離開皇宮。一出皇宮,羅昊就把妻子從轎子里抱出來然后上了自家馬車,催促著培煙趕緊啟程回府。
在馬車里,曲清幽好笑道:“何必那么急?小公主又不會出來再攔著你?”
“別提那煞星了,霸占了你這么久還舍不得放人。”羅昊摟著她的腰,讓她坐得更穩。
“我可不喜歡你叫她煞星。”曲清幽為福壽公主仗義執言。
“你啊?!绷_昊捏了捏她的俏鼻,然后傾身又吻了上去,馬車里一時情意綿綿。
曲清幽從馬車里下來,看到那熟悉的愛蓮院,頓時心里頗多感慨,再看到那一池的荷花競相開放,迎風搖曳,美不勝收,“還是家里好啊,看著就舒服。”
“那還用得說的?!绷_昊笑道,扶著她小心翼翼地跨過門檻回到屋里。
周嬤嬤領著那些個丫鬟都在行禮道賀,周嬤嬤更是哽咽道:“二奶奶總算是回來了,老奴這些日子一想到奶奶被關到牢里,這心里都急得不行?!?
“嬤嬤不用擔心,現在不是好了?!鼻逵膶捨苛藘删?。
換過衣服,坐到熟悉的炕上喝了碗久別的牛奶,抱著白白逗弄了一下,“白白,可有想我嗎?”
坐在炕桌對面的羅昊道:“這只貓兒就會吃,然后就是睡,哪還記得主人不在家?”
白白原本在曲清幽那熟悉的懷里拱著,似乎不滿男主人的話,“喵”叫了幾聲。曲清幽護貓心切,“聽到沒有,白白都說想了。”
羅昊只是笑了笑,并不搭話,看著她臉上的笑容也是一種幸福。
沒過多久,穆老夫人就派人送來了不少補品,說是給孫兒媳婦壓壓驚。然后一個下午也有不少人前來探望,就連前些日子與她有些爭執的廖夫人也親自來了,光是應付這些人都花了不少時間。
晚上之時,羅昊終于心滿意足地抱著妻子在懷,大手在她那美背上游走,“娘子,你終于又回來了,你都不知道你不在,我一個人躺在這大床上倒是寂寞得很?!?
曲清幽翻身到他身上,吮吻著他的耳朵,吐氣如蘭地道:“我賠給你。”
“你說的,可不許賴啊。”羅昊急忙道。
“看來你是有心要誆我說這話的,不算數?!鼻逵泥僮斓?。
羅昊死口不承認,壓下她的頭親吻著她的唇,又開始一段浪漫溫情之夜。
翌日,曲清幽起身時,伸手捶了捶夫婿,“你昨兒那么急切,也不怕傷了孩子?”
羅昊抱著她在懷,道歉道:“娘子,別氣了,都是我不好。”
曲清幽不依地又捶了他幾下才解氣,這才開始穿上衣物。“對了,牛痘法交由三司查明,你打算怎么辦?”
羅昊冷笑一聲道:“還能怎么辦?當然是稟公執法?!?
“皇上會不高興的。”曲清幽伸手幫丈夫整理一下衣冠。
“不高興又如何?清幽,我們也不能這么示弱,該強硬時就要強硬,再說現在大家成犄角之勢,我告訴你,姑姑心里早就開始盤算了,皇權是厲害,但我們要給他一點顏色看看也不是做不到?!?
“你說的也有道理,反正證據確鑿,這回大皇子肯定要栽個跟斗才行。”曲清幽點頭同意道。
趁著羅昊前去上早朝之際,曲清幽趕去拜見穆老夫人,老夫人倒是笑逐顏開地道:“總算是回來了,我這老太婆管家都管膩煩了?!?
“難為老祖母一把年紀還要操勞,倒是孫兒媳婦的不是?!鼻逵男Φ?。
“誰叫你婆母是個不爭氣的東西呢?!蹦吕戏蛉讼氲絻合眿D就一臉的怒意。
曲清幽倒不好接這個話,而是接過穆老夫人遞過來的令牌與鑰匙,聊了一會兒,就要告辭起身去處理一些雜事。
“對了,我那二姑娘就要回來了,你給她安排一個住處吧?!蹦吕戏蛉四樕蠋Φ氐溃白运黾藓笪揖蜎]見過她,現在回來一趟也好,趁我沒死還能見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