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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清幽侍候了羅昊沐浴之后就把他推了出去,羅昊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他娘子到底準備搞什么?還把所有的丫鬟都趕了出去不讓侍候,看她那一臉神秘的樣子,他突然開始期待她的驚喜。
百無聊賴之際羅昊翻了翻床邊的柜子上放的一些閑書,多是一些休閑的小書,偶也有幾本史書,一邊的小簍子里有些未完成的針線活,拿起來看了看,還不錯,笑著又擱下,突然一本本來放在比較陰暗地方的畫冊引起他的興趣,他好奇地拿起來看了看,居然是《春宮冊》。
曲清幽換上自己做的睡衣,深呼吸了幾次方才大著膽子拉開浴室的門往臥室而來,剛進來就見到羅昊正看著什么東西,她忙看了看居然是那本畫冊。
曲清幽暗呼一聲不好,忙上前去一把奪過來放在身后,頗難為情地看著他。
“娘子,你這是干什么?”羅昊抬頭笑著看她,剛看了一眼他的笑容就停窒了,呼息開始急促,他看到的是什么?
火紅的花妖嗎?
長長的黑發(fā)披散在身后,從胸前垂到腰際的紅色薄紗,腰間下系著一條曳地的紅色紗裙,這條紗裙與平素穿的裙子不同,左腰處打了個結(jié),從左向右慢慢地削去,把其中一條玉腿顯露出來,在燭光下若隱若現(xiàn)的份外勾人。
羅昊上前一把抱住她的腰際,緊緊的,一下就吻住那誘人之極的紅唇,曲清幽的氣息也不平穩(wěn),手中的畫冊掉到地上也不沒發(fā)覺,伸手攬緊他的脖子,專注地在彼此的世界里尋找屬于自己失落的那一方天地。
羅昊一把打橫抱起她,呼吸凌亂,臉色漲紅。
曲清幽的雙眼慢慢染上了風(fēng)情,伸手撫摸著他的臉,一遍又一遍,然后低頭親了起來,從前額到鼻梁再到那唇上,溫柔地、專注地慢慢啃咬吸吮。
他不甘地把她更緊地揉向自己,曲清幽放開他的唇低低地笑出聲。
一把把她放到床上,羅昊把自己身上的衣物扯開丟到一旁,壓在她的身上。
曲清幽一雙含情的美目盯著他看,臉上的笑容如那水妖般綻放著屬于暗夜的風(fēng)采,惟有懂得夜的精彩的人才能看懂其中隱藏著的一絲絲情意。
溫和的春風(fēng)漸漸地變成了夏日的狂風(fēng),夾雜著山雨欲來的征兆。
外頭突然傳來培煙的喊叫聲:“二爺,二爺,大事不好了,衙里出大事了,那何家主自盡了。”
羅昊忙爬起來抓過衣物就穿上,曲清幽也不含糊知道出大事了,這何家不就是之前的皇商?也忙抓過家居服穿上,上前幫羅昊整理身上的外出服。
羅昊踏出房屋抓過培煙冷硬地道:“你說那何家主自盡了?”
培煙忙道:“是啊,剛剛大理寺才派人來通報的,奴才不敢拖延立刻就進來稟報二爺。”
羅昊道:“備馬趕往大理寺。”培煙急忙如一陣煙般飄出去。
曲清幽跟在丈夫身后,準備送他出門。走了幾步的羅昊突然回頭看著她,只看到他的妻子仍是充滿柔情的看著他,道:“你有急事就先忙。”
“清幽,對不起,待會你先睡吧,今兒個夜里我估計回不來了。”羅昊撫摸著她的臉道,他現(xiàn)在才明白什么叫好事多磨,一波三折,他想要個洞房而已,怎么就那么難啊?
曲清幽笑道:“你是男人自然正事要緊。”然后掂起腳尖抱住他小聲地道:“我們還有的是機會也不差在這一時半刻。”
羅昊緊緊地抱了抱她,然后才放開轉(zhuǎn)身就出了院門,跨上馬往府里的大門方向而去。曲清幽靜靜地看著他消失在夜色之中,良久之后才轉(zhuǎn)身進院子里,周嬤嬤這才現(xiàn)身,“二奶奶,要關(guān)院門嗎?”
曲清幽道:“關(guān)上吧,夫君今晚有事估計應(yīng)該不回來了。”然后才對院子里出現(xiàn)的下人道:“你們也去歇著吧,不用侍候了。”
一夜難眠,第二日,曲清幽去給唐夫人請安之時才被告知唐夫人去了穆老夫人的院子,讓她也過去。她惟有轉(zhuǎn)身坐上騾車往穆老夫人的院落奔去。
剛下車,就碰上了金巧惠,金巧惠笑道:“二弟妹也來了?”
曲清幽這才笑道:“看來我到婆母那兒遲了半步,若早一點剛好與大嫂同行,也省了一個人在車里坐著寂寞。”
“就是啊。”金巧惠與曲清幽兩人并排著向屋子而去。
穆老夫人的院子是典型的北方建筑,修有一些假山石景,但是風(fēng)格頗為冷硬,沒有江南園林的那種柔情之美,大方簡潔就是其風(fēng)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