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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昊看著她這笑顏,看得他的心一勾一勾的,他明明不喜歡女人太過嫵媚,可是一遇到這個可以端莊又可以嬌媚的女人,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和一般的男人沒有區(qū)別,都喜歡自己的女人做出一副勾人的樣子。“還沒有成親就懂得勾引我了。”他低喃道。
曲清幽沒聽清楚他的話,正欲抬頭問他,突然腰間一緊,他的頭一低就攫住了她的紅唇,帶著幾分意亂情迷,她的手慢慢地圈住他的脖子,不經(jīng)意間沉入這唇與唇之間原始的吸引。
她的動作鼓舞了羅昊的精神,他手臂使力把她抱了起來,掠奪那屬于處子的芳香。尤其是她那生澀的動作讓他更是心花怒放,起碼那個前任未婚夫司徒鴻并未碰過此刻讓他迷失的絳唇。
曲清幽的前世雖然結(jié)過婚,但是親吻的經(jīng)驗卻是少之又少,那個男人不喜歡她自然也不會親她。這是第一次有男人的吻讓她傾注了全力與他糾纏,也讓她忘記了那幾乎是刻在骨子里的淑女典范,她后知后覺地想。
當(dāng)兩人喘不過氣分開時,曲清幽睜著一雙幽亮的眼睛看著他,眼前這個呼吸急促的男子是真的為她著迷嗎?突然間她很肯定,如果前幾次兩人若有若無的曖昧是一種互相試探的行為,那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他起碼多了幾分真誠,她的唇不經(jīng)意間綻開一抹笑。
羅昊原本在極力地穩(wěn)住自己的情緒,不要太猛浪嚇壞了她,當(dāng)看到她又露出了那嬌媚的笑容時,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付諸了東流,雙手將她抱得更緊。
曲清幽臉上的笑意更濃,羅昊更是抱著她坐到炕上,讓她斜坐在他身上,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一把推開他,暗自喘著氣,意欲從他的身上跳下。
羅昊一把抱住她,“別動。”他的聲音頗為冷硬,帶著幾分命令又帶著幾分祈求,把頭擱在她的肩上,該死,他怎么會失控如斯?
曲清幽安靜地任他抱著,嘴角含笑,不是那種嫵媚的,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突然想起前世一個閨蜜說過的話:“性和愛是一對不能分開的連體嬰,如果你想要他來愛你,你就必須放開那過分的衿持,沒有一個男人會喜歡一個在床上還像淑女的女人。”當(dāng)時的她確曾想試用在那個男人的身上,但最后卻知道一切都是徒勞,他根本不給她試用的機會,他拒絕她任何示好的動作,甚至發(fā)展到每次見面都如公事般草率行事,最后干脆大半年也見不上他一面。
曲清幽伸手拿過茶碗遞到羅昊的面前,笑得很真卻又帶了點邪惡的因子,“要不你喝杯涼茶吧。”
“倒學(xué)會消遣我了。”羅昊笑著接過她手中的茶碗,咕嚕一聲就把一碗已經(jīng)涼了的茶水灌進肚子里。
“我忘了告訴你這碗茶是我喝過的。”曲清幽狀似突然想起道。
羅昊被她突然冒出的話一怔,然后笑道:“怪不得這茶碗里有著一股子清香,原來是娘子的口水。”他突然意識到今天他似乎被她牽著鼻子走,老祖母曾玩笑說他倆不知誰降誰?
“誰是你娘子了?也不害臊?”曲清幽笑道,一雙眼睛彎彎的,顯示她現(xiàn)在心情正好。
“誰應(yīng)了不就是誰。”羅昊頭抵著她的頭笑道,然后又親了親那頗腫的紅唇,這回淺嘗即止,嘆道:“真希望我們的洞房花燭可以快點到。”
“別鬧了。”曲清幽輕捶他的肩膀,轉(zhuǎn)身跳下,抱著在炕上一角打盹的白白放在膝上撫著它那一身柔軟的白毛。
羅昊看著某只好像變胖了不少的貓兒,眼中飽含醋意犀利地盯著白白,這只貓兒好像占了他未來娘子不少的油水。看得白白從睡夢中打了個激靈,翻個身子醒了來,“喵”的一聲跑開了,曲清幽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突然抬頭指控道:“你居然威脅一只小貓。”
“我可什么也沒干,是它突然跑開了。”羅昊趕忙攤開雙手澄清,好在某只貓兒識相。
曲清幽“撲哧”一聲笑開了,這人也有如此童真的一面。見她笑了,他自然也笑了。
自從粟夫人讓眾人都避開后,鸞兒徑自去了趟廚房,吩咐廚娘做幾樣姑娘愛吃的菜,回來的路上倒是與培煙撞上了,她撫著撞疼了的額角道:“是哪個走路不帶眼?”培煙顧不上捂住痛處,忙扶著鸞兒道:“是我不小心,你可撞疼哪兒了?”
鸞兒忙一把推開培煙道:“你是哪院的小廝?怎么這么沒規(guī)矩?你家主人是如何教導(dǎo)你的?”
培煙搔著腦袋瓜子道:“我是跟我們家二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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