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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伯父過譽了。侄兒哪里有什么英氣,倒是這馬是伯父所賜,尚可稱得上是寶馬!”隴西王這話說的很是“青眼有加”,張允之不明白自家伯父說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好小心翼翼地回話道。
隴西王看著這侄子已經初具謹慎,沒有被自己三兩句話就說的忘了形骸,也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呵呵,這馬從涼州獻上來時,使者說這馬還有千里之稱,三十郎知道嗎?
“哦,是千里馬嗎?”張允之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一陣淺笑來。這“千里馬”的稱呼世間倒是常有,只是馬稱千里,大多都不過是一種恭維罷了。不代表一日一夜之間,這馬真的就能行上千里。
隴西王沒有理會張允之臉上的陣陣淺笑,而是繼續說著:“‘千里馬’這話說得雖有些夸大,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今日我興致正好,三十郎與我一同走馬這百里秦川之上,親自試試這馬是否可孚千里之名如何?”
“走馬秦川?一直到哪?”張允之似乎聽出了隴西王話語之中的“深意”連忙出言問道。
“自然是要從這龍尾陂直回長安了,沿途只有三百余里,尚不足千里之數,三十郎以為如何?”
“這……?”張允之只覺得一陣無語,自己雖然在軍中不久,閱歷尚淺,但不代表腦子也笨啊。這萬人的直屬大軍,主帥是可以由著性子說走就走的嗎?再說了這陂下三千輕騎整裝待發,自己又不是沒有看見,分明就是自家伯父有事需要急返長安。可是伯父又不說實話,卻借著試馬的名頭邀自己同行,這不是明擺著還是拿自己當小孩子在哄嗎?
張允之神色有些不愉,語帶機鋒道:“伯父這般雅興,侄兒自然不敢推辭,只是欲試千里馬,不如和侄兒一道躍馬秦川,出潼關,直向宛洛如何?這才是千里之行哪!”末了,張允之又補上了一句:“就怕是‘童子’無知,誤了伯父的大事!”
隴西王聞言而笑,暗道這侄子倒真是半分不饒人啊,可惜這話已出口,便不好轉圜,只好用笑聲掩飾一些尷尬了。
好在張允之識得大體,并未過多為難,也是一笑,同時吩咐一個近衛道:“去命李旭和周繼明兩人收拾行裝,率人隨后趕來,那些不能騎馬的就留在軍中,隨大軍一道折返長安吧!”
吩咐完這些,張允之躍上馬背,“示威”一般地問道:“伯父,這千里之行,當始于足下吧!”
這話一語雙關,又夾雜張允之對隴西王這般“戲耍”的不滿之意,細細品味,十分的不恭敬。
隴西王卻只是搖頭輕笑,并不在意,上馬下令道:“命李依夏為前驅,直返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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